雨桐幽幽轉醒,她動了動如同被車輾過的身子,那撕心裂肺的一幕又涌上了腦海。
她莫名其妙的就***了!
四周看了看,她身處在一間十分破爛簡陋的木屋裡,除了她現在躺着的木牀,就只有一張三隻腳的桌子。
周圍的空氣很清新,沒有了城市裡的燥熱,時不時還有鳥鳴蟲啾、溪水潺潺的聲音,她這是在哪裡?怎麼好像進入了大自然?
她拖着沉重的身子下牀,突然一陣鎖鏈聲傳來,她朝自己的腳下望去,居然還被套上了鎖鏈。
一陣漫天的恐慌襲來,她艱難的挪動步伐,跑到門前,使勁拍打。
“開門!開門!”老天,她這是哪裡?難道是冷逸天將她禁錮起來了嗎?
手拍麻了,聲音也喊啞了,都沒有人理她。
無力的跌坐在地上,淚水肆無忌憚的流了下來。
不知哭了多久,木門突然砰的一聲被人一腳踹開。
雨桐趕緊擦去眼淚,看向倚在門口,一身白色休閒裝的俊美男人,眼眸裡滲出濃濃的恨意,“冷逸天,你強暴了我,又將我束縛在這裡,你究竟想要我怎麼樣?”
冷逸天不以爲意的一笑,“夏雨桐,你姐姐想要在我這裡得到的一切,我都會給你,我會讓你們姐妹倆反目爲仇,讓你成爲夏家的罪人——”
“你***,混蛋!你快放了我!”她和他無冤無仇,爲什麼要這般對她?
冷逸天走到夏雨桐跟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你最好給我乖乖聽話,否則——”他俯下身,大掌揉捏住她的渾圓,她嚇得一顫,緊閉上嘴巴,不再說一句話。
“荷媽,帶她去洗澡,臭死了!”冷逸天說完,便大步離去。
他剛離開,一個微胖的中年女人便走了進來。
“夏小姐,請跟我過來。”
雨桐被荷媽帶到一棟裝修得富麗堂皇的別墅裡,在去別墅的路途中,她發現這是一座小島,傍山依水,風景秀麗,是個很美麗的地方。
不過,她可沒有心情在這兒讓冷逸天折磨,她一定要想辦逃離這裡。
進到一間冷色調的臥室,荷媽對站在落地窗前正抽菸的冷逸天說道,“少爺,夏小姐過來了。”
“帶她去浴室。”冷逸天冷冷開口。
雨桐看着如君王般散發着冷冽氣息的冷逸天,恨恨的咬牙,正在這時,冷逸天回過頭,看到她憤憤的模樣,他劍眉一挑,“怎麼?恨我?”
“不敢!”雨桐低下頭,不會傻到以卵擊石。
冷逸天勾起一抹邪冷的弧度,“夏雨桐,你的折磨纔剛開始,你就等着接招吧!”
雨桐雙拳緊捏,眼圈發紅,隨着荷媽進到了浴室。
洗完澡後,雨桐發現裡面除了一條毛巾,連個遮身的浴巾都沒有。
冷逸天一定是故意整她的,她剛準備撿起自己被水浸溼的衣服,魔音突然傳進了耳畔,“走出來!”
雨桐嚇了一跳,聲音是從哪裡發出來的?她仰頭,四處看了看,居然發現浴室的角落裡,裝有一個監控攝像頭。
她的臉,驀地變得通紅。
“冷逸天,你太***了!”雨桐抓狂的歇斯底里。
“夏雨桐,還要我親自進浴室迎接你嗎?”
雨桐恨恨的嘆了口氣,究竟姐姐做錯了什麼事,讓他要將折磨施加於她身上?可他又怎麼會明白,她只是夏家的一個私生女,就算她死,也沒有人會掉一滴淚。
雨桐拿着毛巾,遮住下面的私密部位,拖着沉重的鏈鎖,她緩緩朝外走去。
冷逸天輕靠在沙發上,他正在抽菸,一口接一口,動作十分優雅,看到雨桐出來,他朝她招招手,“過來。”
雨桐不敢違抗,走到他身邊,被他上下打量的目光審視着,她的小臉,紅得滴血。
“看不出來,你挺有料的!”他微眯的眼眸,滲出一抹鄙夷的光芒。
雨桐咬着脣,眼裡佈滿了水霧,她小聲開口,“你究竟要怎樣才肯放過我?我並沒有做錯什麼啊!”
冷逸天掐掉菸蒂,一把扯掉她手中的毛巾,將她拉到了他懷裡。
未着寸縷的雨桐驚恐不已,小手不停地在他健碩的胸膛上捶打。
“夏雨桐,誰讓你是夏雪琳的妹妹呢?”他挑起她小巧的下巴,俯身攫住了她的嬌脣。
嬌柔的雨桐哪裡反抗得了他啊!
她的貝齒,被他挑開,他粗野的吸吮着她的小舌。
他分開她的雙腿,圈在他精瘦的腰身上,指尖從她深陷的鎖骨,慢慢朝下游移。
“唔……不要……”感覺到他的指尖擠進了她的體內,她用盡全身力氣,擺脫了他的脣。
冷逸天微微挑眉,脣角含着嘲諷的笑意,“你確定不要?”他說着,輕舐了一下她的耳垂,魅惑的說道,“你都溼了。”
聽到他無恥的話,她羞得很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將她壓到沙發上,腰身一挺,衝進了她的身體。
“啊!”還沒有適應他的巨大,她疼得細眉連連緊顰。
一番粗猛狂野的折磨過後,他將一股炙熱的液體灑進了她體內。
雨桐如一個破碎的布娃娃,全身痠軟的躺在沙發上,淚水早已流得乾涸。
他抽身而起,走到抽屜前,從藥瓶裡拿出一粒藥丸,修長的指扣住雨桐的下頜,“吞下去,你這種女人,沒有資格懷上我的孩子!”
在他的逼迫下,雨桐硬生生的吃了避孕藥。
他發泄完後,讓荷媽拿了套傭人服進來。
“從今開始,你就這裡最低級的女傭,荷媽,以後有什麼髒活累活,全讓她去幹!”
荷媽同情的看了眼夏雨桐,點點頭,“好的,少爺。”
雨桐又被帶進了那間破木屋,漆黑的夜裡,她蜷縮在木板牀上,目光呆滯的望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