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沒反應……
嗯,應該是睡着了,她又大着膽子,咬重一點,那涼薄的脣瓣,被這麼一咬,微微抖動了一下……
她以爲他醒了,又向上戒備的看了看,沒有醒來的跡象,可能是自己多慮了。
這麼一下,她膽子大了起來。
直接在脣上,大膽的親吻起來,還伸出了靈巧的舌尖,描繪起他的脣瓣來。
不過……沒有迴應的吻,似乎也沒什麼感覺。
她放棄了吻脣,又看向了他的頸項。
一看到那頸項,不免想起了自己被他落下許多痕跡時,自己在別人眼光中的尷尬。
對,報仇!
她也要在他的頸項間,狠狠的落下幾個很明顯的印記,讓他也感受一下被別人觀瞻的感覺。
這麼一想,蘇一薇便付諸行動了,紅脣帶着溫度直接吻上了他的頸項。
在那,感覺到那頸項下脈搏的跳動……
難道醒了?美眸一眯,她鬆開了吻,又擡頭看他,還是先前睡着的樣子。
可能是自己太大驚小怪了,首長白天開了一天的車,肯定很累,不會這麼快就醒來的。
這一次,她乾脆放手去做了……
可惜,他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以至於她的在這上面,根本就不算什麼。
真是不公平,這樣就不明顯了,還怎麼讓別人看呢?
蘇一薇抑鬱了。
最後直接狠狠的含上了他的喉結……
這麼一下,那喉結狠狠的動了一下,她驚詫不已,正想開口,卻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
首長直接將她給壓住,還沒出聲,他那炙熱的脣,便精準的落下來,直接封印住了她的紅脣。
唔唔唔唔……爲什麼楚冷憶醒了?還是他一直裝睡?
這些,她都沒時間想了,因爲她已經完全失守了,而且是全方位的失守。
他灼熱的氣息在她耳邊縈繞,帶着幾分隱忍,“是你自己撩撥的,所以後果你要承受。”
蘇一薇已經完全聽不進任何話了,而是隻能在他編制的情網裡,沉淪,再沉淪。
嚴千瑾三天都沒有回來了,蘇恩也樂得清淨。
但總覺得,好像少了什麼。
是什麼呢?她茫然的看着偌大而豪華的家,跟自己以前的住所比起來,完全是一個天差地別。
夜晚睡在那張寬大的牀上,卻也覺得孤寂。
沒有了以前的忙碌,沒有了生活目標,她好像是多餘的一樣。
如果嚴千瑾的目的在於想看到她墮落的話,那麼他成功了。
自己已經完全不是當初的那個自己了,去醫院看了蘇澈之後,回到家,她又開始無限綿長的走神起來。
直至一聲異響,劃破夜的沉寂……
房門被人狠狠的踹開來,驚得蘇恩一下子坐起身來,驚慌失措的看着門口的人。
是喝醉酒的嚴千瑾……
那泛着狠戾的眼神,讓她心裡一緊,感覺下牀問道,“嚴少,你怎麼回來了?”
“我回我的地方,***何事?”嚴千瑾沒好氣的問道,酒紅色的頭髮依舊張揚。
除了那渾身瀰漫的酒味,一切都好像沒有改變一樣。
嚴千瑾還是那個囂張跋扈的嚴千瑾。
蘇恩也還是那個淡然的蘇恩。
“你喝醉了吧?我去給你做醒酒湯。”她想要去攙扶他,卻被他狠狠一甩,重重的跌落在地。
她的心,也隨着這一下跌落,狠狠一墜。
撐起身來,她沒有反抗什麼,嚴千瑾卻蠻橫不講理的說道,“誰要你管了?蘇恩,你給我滾!”
“我……”
“聽到了沒有?給我滾!!”嚴千瑾憤怒的咆哮起來。
蘇恩呆滯的看着發怒的男人,咬着脣,眼淚溼了眼眶,“是讓我……滾出房間嗎?”
聲音有些顫抖,但也很清晰的問出了問題。
“滾出我的世界!”嚴千瑾狠狠的吼了一下,自己整個人也因爲用力過度而踉蹌了一下,差點跟蘇恩一樣,跌落在地。
要不是背後的門板撐着他的話,他現在也應該是狼狽不已了。
“是……你是認真的?”
“對,認真的,滾!”這是嚴千瑾第幾次這麼吼了?
蘇恩即使是鐵打的心,也應該受傷了,她笑了笑,點點頭,“好,我馬上就走。”
說完,轉身,拿起自己放在衣櫃裡的包。
來的時候,是這個包……
走的時候,還是這個包……
一切都簡單的好像不存在一樣,嚴千瑾冷眼看着她走了過來。
蘇恩在他面前停了下來,抿了抿脣問道,“謝謝你照顧我弟弟。”
這些天,蘇澈的進展十分好,所以她對嚴千瑾還是感激的。
哪怕他現在這麼不問理由的讓她滾。
可能是厭倦了自己吧。
蘇恩早就該心涼的,畢竟那一晚之後,她就再也不是自己了。
嚴千瑾也不再是當初的嚴千瑾了。
總歸是因爲厭倦,纔會叫着吼着要讓她滾。
她蘇恩雖然寄人籬下,但那點自尊還是有的。
“滾……滾……滾……”嚴千瑾不知道是發什麼瘋,今夜徹底失常了。
他因爲太過生氣,將一旁的盆栽狠狠的踢到,發出陣陣聲音,盆栽滾了一會,才慢慢地安靜下來。
只有他不斷喘息着的聲音。
蘇恩屏息看着這一切,然後閉上眼睛,眼淚劃過,將模糊的世界擠得清晰了,才轉身,頭也不回的選擇離開。
她纔剛剛走下樓,便聽到陣陣摔東西的聲音。
不用說,嚴千瑾又發怒了。
這個男人脾氣真的不太好,她居然還忍受了這麼一段時間。
苦笑了一下,蘇恩選擇離開。
哪怕此時已經深夜,哪怕她現在無家可歸。
身上僅有的錢,還不夠付房費。
流離在街上,她不知道自己還要這樣走多久,因爲穿得單薄,夜風掛起之時,分外的寒冷。
抱着雙臂,她看着無邊的黑夜,第一次覺得,無助極了。
這種無助,比她之前爲弟弟奔波走投無路還有無助。
苦笑一下,她拿出電話,卻不知道給誰打。
最終,她按下了蘇一薇的號碼。
這可能是自己唯一的朋友了。
接到蘇恩的電話,蘇一薇正迷迷糊糊的,被男人霸道的圈在懷裡,朦朦的問道,“蘇恩?這麼晚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一聽到蘇一薇的聲音,蘇恩頓時抑制不住,哽咽起來,“薇薇姐……”
一聽到蘇恩的語氣不對,蘇一薇便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一下子掙脫出男人的懷抱。
楚冷憶不滿懷裡的空虛,語氣不好的叫道,“蘇一薇,你給我回來。”
聽到楚冷憶的聲音,蘇恩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自己好像打擾到兩人了,有些忐忑不安,“我……我好像打擾你們了。”
“沒有的事兒,你先說說你,你現在在哪裡啊?爲什麼還有車子的聲音?”蘇一薇聽到車子的聲音,頓時擰起了劍眉,覺得不對勁。
“我……我在街上。”
蘇恩囁嚅的道。
街上?
蘇一薇看了看時間,已經深夜一點多了,她一個女孩子家,爲什麼還在街上?
“恩恩,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你爲什麼會在街上?這大晚上的,趕緊回家啊。”
蘇一薇的語氣有些着急,這大半夜的接到她電話,便知道不對勁,可哪裡知道她現在居然在街上?
顏詩柯的事情,和自己那晚的遭遇,都在**裸的提醒着她,不能深夜在外逗留。
現在雖然是法治社會,但總有那麼些人渣做些混蛋事。
所以她爲蘇恩着急。
蘇恩哽咽了好幾下,纔開口,“薇薇姐,我現在沒有地方住,我……我能不能到你家去住一下?”
“沒地方住?你不是住在瑾那邊嗎?”
“蘇一薇!”
一聽到她說嚴千瑾,某人又不悅了。
蘇一薇腦門掛下三條黑線,楚冷憶,你到底要不要這麼計較啊?
“我說事兒呢,你別打岔。”她拐了一下楚冷憶,卻不想被他整個人給壓住了,電話也被弄掉了,發出一聲落地聲。
“喂,你給我消停點!我在接電話啊!”蘇一薇抗議他的霸道。
楚冷憶將電話拾起來,重新塞回她手裡,才埋頭在她胸前玩了起來。
蘇一薇差點沒忍住,叫出了聲,要不是知道電話那頭還有蘇恩的話,她真想將這個男人一腳踹下去了。
推開了他的頭,她才說道,“你現在在哪裡?”
“我……在華豐廣場附近。”
蘇恩意識到自己好像打擾到了什麼,臉紅不已。
但迫於無奈,她只能硬着頭皮開口了。
“這樣吧,你打車到海天一景別院,1008室,我讓物管給你送鑰匙來。”蘇一薇當機立斷的讓蘇恩去自己家。
“你……沒在家?”蘇恩有些意外。
“對我,我今早上回的t市,沒事,你先去,我給物管電話,到時候讓他們把鑰匙送到你手裡,你直接開門進去就成,住客房住我房間都行。”
“真不好意思,這個時候還打擾你。”蘇恩有些歉意。
“說什麼話呢?先去,別大半夜在外面晃了,我給瑾……我給嚴千瑾打個電話。”
蘇一薇說道嚴千瑾的名字時,都漏跳一拍,因爲某人狠狠的捏了一下她,意在警告。
混蛋!
她瞪了一眼在作怪的某人,無比惱怒。
“不要,你不要打!”蘇恩立刻阻止。
他不想讓嚴千瑾知道自己的事情,也不想再跟這個男人有任何糾葛。
“你們……是不是吵架了?”蘇一薇聽出了端倪,試探的問蘇恩。
她咬咬脣,然後嗯了一聲,解釋,“薇薇姐,這件事情說起來很複雜,我不想讓你攙和進來,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可是……”
“薇薇姐,就當是我求你了,好麼?”
“好吧,我不給他打電話,你好好照顧自己,我過幾天就回來了。”蘇一薇趕緊安慰道。
蘇恩剩下的,只有感謝了。
可蘇一薇卻率先開口,“感激的話就少說了,一切等我回來再說,你安心住我家,想用什麼用什麼,不要拘謹。”
“嗯,好。”
蘇恩再三感激,掛了電話,才鬆了口氣。
蘇一薇拍了一下還在作亂的人,“我打個電話,你怎麼總是搗亂啊。”
“有嗎?”他繼續忙活。
“不要來了,我好累……”
“……”
“啊啊啊!”
“混蛋,混蛋……”
房間裡,只有蘇一薇不斷的抱怨聲,以及某人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