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嫣然嘴巴一翹:“男人果然都是一個德性,剛剛纔誇了你是好人,立即就露出本來面目!”
秦長空道:“不願拉倒,我還不喜歡呢,天不早了,咱們走吧。”
王嫣然指了指躺地上昏迷不醒的吳軍:“他怎麼辦?”
秦長空道:“昏迷一陣,自然會醒來,他那麼聰明,又有錢,不必擔心!”
王嫣然搖搖頭道:“我不是擔心他,附近有野獸出沒,萬一被老虎咬死了,咱們也有責任。”
秦長空譏諷道:“開玩笑,你以爲老虎是大白菜,隨處可見啊?要是於心不忍,你去叫醒他,然後他再拿刀子割你脖子,我想不出其它的辦法救你!”
王嫣然想想也對,那就聽天由命吧。
兩人繼續上路,走了一陣,王嫣然累了,見秦長空健步如飛,四周沒人,略帶羞澀的請求他揹着自己走路。
對於美女的這種要求,秦長空自然不會拒絕:“揹你沒問題,但要事先說好,你的大秘密狠狠擠壓我的後背時,不能說是我在吃你豆腐!”
王嫣然大怒:“你去死,不背就算了。”
秦長空認真的點點頭:“如你所願,我不是吳軍,也不想費力揹着你走山路,到頭來還要反被說成是一頭色狼。”
王嫣然羞惱交加,秦長空花沒有說錯,可是太欠揍,堅持自己走路。
但是疲憊不以個人意志轉移,她走得越來越艱難,兩隻腳彷彿灌滿了鉛,異常沉重,每走一步都氣喘吁吁。
“實在不行了,你揹我一程!”王嫣然屈服了,理想很豐滿,但現實很殘酷,在秦長空面前,她沒有足夠的實力,來支撐自己的高傲。
“可以,上來吧!”秦長空蹲下身子,雙手向後,嘴裡很臭屁的道:“呆會趴在我背上,大咪咪不要貼太緊了!”
“我……”王嫣然臉色一冷,她本想說你抱我吧,不要背了,可是被人家抱起來更加曖昧,兩害相權取其輕,終於還是乖乖爬了上去,身子貼着秦長空。
“起飛!”秦長空大吼一聲,雙手箍住王嫣然的臀部,健步如飛,她大叫一聲,彷彿坐蹺蹺板。
很快走完山路,來到綠水村外面。
秦長空不等王嫣然說話,主動放下她,讓後者準備好的話沒地方派上用場。
胡曉佳記着秦長空的話,每天早上去幹活,晚上幹活回家,都要特意經過村口,張望山裡是不是有人走出來。
父母的病,在一夜之間,便有了明顯的好轉,父親胡大石可以下地行走了,母親恢復的更快,已經能夠做一些簡單的家務。
這一切都是秦長空的恩德,胡曉佳牢記在心。
胡曉佳提着小揹簍,蹦蹦跳跳,興致勃勃的離家去挖山藥,摘草根,擡頭一看,突然見到秦長空揹着王嫣然,快步走出來。
“轟!”
胡曉佳腦袋頓時炸了,臉色煞白,雖然早就預料到秦長空會有別的女人,
但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如此快。
胡曉佳只覺得天旋地轉,腦袋陣陣暈眩,心情瞬間跌落到谷底,全身力氣彷彿被抽空了。
她不再去幹活,眼圈溼潤,淚如雨下,轉身回家,跑牀上拿被子矇住腦袋。
胡大石和黃暉面面相覷,不知道女兒發生了事情。
黃暉走進房間,坐在牀沿,柔聲問道:“佳佳,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胡曉佳搖搖頭,她想說秦長空欺負自己了,可是話還沒說出來,突然嚎啕大哭。
黃暉苦笑一聲安慰道:“佳佳,到底是什麼事情呢,跟媽媽說啊!”
胡曉佳哭哭啼啼,說秦長空有了別的女人。
黃暉愣了一愣,心裡悽苦,但是臉上笑道:“小秦年輕英俊,本事很大,有別的女人喜歡很正常啊,你要是不喜歡他了,就忘記他,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你要是放不下心中的魔障,就記住你爸爸的話,勇敢的去追求他,自己的幸福握在自己手中。”
胡曉佳抹乾眼淚,抱住黃暉,臉上重新出現笑容:“沒錯,爸爸當年追你,一是厚臉皮,二是有本事,我要學爸爸,堅持不懈,努力學好針法,向他證明自己的能力,不會比別人差了!”
黃暉欣慰的點點頭,道:“秦長空妙手回春,我和你爸爸身體已經好了很多,從今以後,家裡的事情你就不要做了,專心致志學習針藝,農村裡生活成本低,加上賣豬肉的錢,家裡還有差不多十萬塊,十年不出去賺錢,也能支撐下去,你就十年磨一針!”
胡曉佳點點頭,破涕爲笑。
幾分鐘後,秦長空來到胡家,先是看了胡大石的傷勢和黃暉的病情,發現他們恢復穩定,快則半月,慢則半年,定能痊癒。
胡曉佳出來招待,禮數周到,但是熱情中卻帶着一絲疏遠。
秦長空敏銳感覺到了,問胡曉佳哪裡不舒服。
胡曉佳原本不想說,可是聽到他關切的語氣,沒理由眼圈一紅,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這裡!”
秦長空大吃一驚,着急道:“心臟不舒服是大病,快讓我看看!”
胡曉佳性子上來,拒絕秦長空替她看病,說自己要去練習針藝,他答應的秘法,到底什麼時候傳授給她。
秦長空一把抓住胡曉佳的手,指頭碰了一下的她的脈門,脈搏跳動有力,不像是生病的跡象,但是脈象紊亂,表明她情緒激動。
“到底什麼事情,你跟我說!”秦長空皺眉道,胡曉佳是他看中的針法傳人,可不能出事,林心是經營管理上的人才,擔任濟仁堂的副總很合適,但是她其實不適合擔任技術總監,沒有那種鑽研的精神。
“我就不跟你說,你殺了我吧!”胡曉佳嘴巴一扁,淚珠兒撲落落往下掉。
“你不說我也知道,村裡人不可能欺負你們,胡大叔和黃大嬸的身體日益變好,原因應該出在其它方面……”秦長空喃喃自語道,忽然靈光一閃:“你是在恨我,
對吧?”
“別這麼說,我一個鄉野村姑,哪有資格恨你!”胡曉佳嚇了一跳,這秦長空也太妖孽了吧,一猜就中。
“我再想想……嗯,明白了,你肯定是看到我揹着王嫣然,所以誤會了,想起自己曾經想做我妻子,我卻沒有答應,所以吃醋了!”秦長空哈哈大笑,儘管胡曉佳極力否認,但他心中篤定,就是這個原因。
“難道不是嗎?”胡曉佳不再隱瞞,滿臉哀怨的道。
“大錯特錯,我跟她清清白白,只是見她可憐,又是她主動要求的情況下,才背了她一會兒,你如果不相信,她就在外面,當面問她即可!”秦長空道。
“我相信你!”胡曉佳心中陰靄一掃而空,破涕爲笑,但她依然感覺到了危機,必須跟上秦長空前進的步伐,才能不被甩下來。
“我呆會就要離開,特來交給你一些東西,師傅已經准許我傳授本門奧義,清心訣和龍門決,一陰一陽,前者清淡如水,自然流暢,後者暴烈如火,勇猛精進,你自己酌情修煉,同時認真聯繫鬼斧三十六針,順便可以鍼灸調理你父母的身體,什麼時候煉成了三十六針,就來江華市找我,如何?”秦長空道,神情嚴肅。
“好,我感覺這套針法簡直天生就是爲我量身打造而成,一定會煉成鬼斧三十六針!”胡曉佳保證道。
秦長空拿出幾斤虎肉,一截虎骨,囑咐她不要泄露消息,自行燻黑做成臘肉,一家三口慢慢熬湯煎服,對身體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胡曉佳瞪大眼睛,心裡徹底信了秦長空,否則不會不珍貴的虎肉虎骨送給她,這玩意不但價值連城,有錢也買不到,而且是犯法的事情。
能夠與人分享好事,會感受到快樂,但分享秦長空的“壞事”,則令胡曉佳更進一層,感覺到了密不可分的親近。
秦長空接着拿出一些草藥,十萬塊錢給她,都是很實用的東西,讓她安心修煉。
胡曉佳感動得一塌糊塗,只覺得無以爲報,若非知道他是柳下惠式的正人君子,肯定主動獻身,把自己交給他。
胡曉佳留秦長空吃飯,但秦長空已經耽誤了很多時間,不想吃飯,跟胡大石和黃暉告別,起身離開。
胡大石堅決挽留,秦長空要是離開,他就砸斷自己的腿,不承秦長空的情。
秦長空知道胡大石是個烈性漢子,說得出做得到,只好留下來吃飯,同時把王嫣然叫進來。
王嫣然不怎麼看得起村裡人,覺得他們髒、窮、思想落伍,不太想去胡曉佳家裡吃飯,寧願去鎮上的餐館。
秦長空冷笑道:“要去你去吧,我已經答應了人家,你不進去就是不給我面子。”
王嫣然無奈,扭扭捏捏的進屋,下定決心除了喝水,飯菜點滴不沾,可是看到胡曉佳的時候,頓時感到一陣驚豔,心想這麼漂亮的純天然姑娘,肯定不髒不亂,等到香噴噴的野豬肉上桌時,她忍不住口水直流,肚子餓的呱呱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