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空剛纔掐指一算,正是算準了樑明的去向。
有權勢的人,遇到問題會用權勢去解決,有錢的人,遇到問題會用錢去解決,拳頭大的人,遇到問題會用拳頭解決,而秦長空作爲一名道士,他解決方式也有他的方式。
其實以秦長空如今的人脈,完全不弱於樑明乃至整個樑家,要知道,就算是趙世勳這個縱橫江華市黑白兩道的大亨都在權勢方面敗下陣來,更別說一個樑明瞭。
不過秦長空並不準備去麻煩那些他認識的大人物,這種小事兒也根本無須麻煩對方,他自己一個道士,若是連這種事兒都做不好,那也不用出來混了。
“應該是這家皇朝夜總會。”在一家金壁輝煌的夜總會門前,一名身材削瘦的年輕男子喃喃道。
男子正是秦長空,他憑藉着玄學算卦以及敏銳的六識一路走來,如果沒有判斷錯,樑明此刻肯定是在這裡的。
解鈴還須繫鈴人,這事兒因樑明而起,他自然要去找樑明,沒有遲疑,秦長空徑直往裡走去。
此時夜幕降臨,對於娛樂場所來說,精彩纔剛剛開始。
寬敞的大廳舞池內,數十個年輕男女在那賣力地扭動着腰肢,盡情的釋放青春,而在靠近窗戶那一側,則是一個吧檯。
以秦長空的眼力,只是在人羣掃了幾眼就已經看出樑明根本不在這一層。
皇朝夜總會總共有三層,按照剛纔服務員的介紹,一層是一個綜合場所,既可以唱歌,跳舞又可以喝酒,而二層則是一些小包廂,三層則是客房,用於給喝醉的人休息,亦或者是一些有需求的人開房。
一層沒有樑明的身影,那麼肯定在二層,想想也是,以樑明堂堂公子哥的身份,怎麼可能跟普通人一起擠在一層大衆區域呢?
秦長空擡腿往二樓走去,不過剛來到樓梯就被兩名保安攔住了,其中一個伸出手擋住樓梯口:“對不起,請出示一下包廂卡或者房間卡。”
一般娛樂會所都有一些見不得光的交易,比如最常見的情色交易,還有一些涉及毒品賭博等。而在這裡有保安把守,恐怕也是爲安全考慮,儘量減少閒雜人員混上去。
“卡?”秦長空哪有什麼卡,說實話,他一個修道人士來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本身就有點兒彆扭,不適應,若不是爲了找樑明,他纔不會來這兒呢。
“對,沒卡是不準上去的。”保安說道。
“好的。”秦長空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他用手指了一下旁邊,那兩個保安目光也隨之移動過去。
“隱身術。”秦長空嘴上無聲默唸了一聲,下一刻他的身形一下子憑空消失在原地。
“我還以爲有什麼呢。”那兩個保安回過頭來嘟囔了一聲,不過他們很快就驚愕地發現,原本站在他們面前的那個年輕人不見了。
“人呢?”兩個保安面面相覷,前後他們不過有兩秒鐘目光沒有停留在秦長空身上,這一不留
神,對方已經沒影了。
這樓梯口附近七八米米都是通道,秦長空一下子消失,的確有點兒駭人,兩個人脊背都有點兒發涼,
秦長空沒有理會兩個保安,他徑直擡腿大搖大擺、一路暢通無阻地往二樓走去。
隱身術是極爲簡單的法術,一般只要開啓圓光術就可以讓隱身術顯形,不過隱身術對於普通人而言,還是不能用肉眼看見的。
二樓都是一個個的包間,一條長長的走廊上足有數十個小包間。
見此,秦長空微微皺眉,沒有辦法,他只能使用最笨最原始的辦法,一間一間搜。
由於每一間包房的門都是關閉的,在沒有鑰匙的情況下只能使用暴力或者道法。用暴力破門,肯定會驚動他人,儘管他現在是在隱身術的狀態下別人看不見他。
“穿牆術。”默唸了一下咒語,秦長空的身子穿透厚厚的隔音牆進入包廂內,略微一掃,包廂裡的五六個人裡並沒有樑明的影子。
如法炮製,秦長空不斷地施展穿牆術,終於在第六次進入房間後找到了樑明的身影。
“有多少愛可以重來……常常責怪自己,當初不應該……!”裝修得富麗堂皇的包廂內,樑明正拿着一個麥克風在那聲嘶力竭地唱着。
而包廂的長沙發上還坐着兩名OL打扮的美女,其中一名紅裙美女整個身軀都依偎在一名戴着眼鏡的中年男子身上。
這兩名美女不用說,肯定是三陪女,這裡是高檔會所,所以這些美女的檔次也很高,若不是在包廂裡,換個其他場合,誰都會認爲這是白領美女。
至於那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看他與樑明長得還有幾分相似,尤其是五官。秦長空根據這個不難推測出這個人應該是樑明的叔叔樑學濤,也就是那個在市教育局當副局長,並且給羅炳坤施加壓力的人。
進包廂後秦長空並沒有按照他先前的計劃行動,因爲他臨時突發奇想有了更好的辦法。
之前他的計策無非就是找到樑明,然後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學無術的公子哥,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根本不用他動手。
一個修道的人對一個普通人下手,說出去的確讓人笑話,所以秦長空也沒準備動手,他在一邊耐心地等待着。
那邊樑明唱完一首歌后就回到座位上了,打發兩個美女上一邊去卡拉OK前唱歌后,樑明同樑學濤這對叔侄談起了正事兒。
“叔兒,您說那個羅炳坤肯定會開除秦長空,這裡我就不太敢相信,那個羅炳坤會那麼聽話?”樑明好奇地問道。
樑學濤喝了一口紅酒,語重心長地說道:“阿明啊,你還年輕,這一行水深着呢,這裡面很多勾搭你不知道。”
樑明好奇地問:“那叔兒你就說給我聽一下,也讓我也有點兒底,那個秦長空,聽說跟羅炳坤關係還挺好,我就怕羅炳坤不肯幫忙。”
“他敢。”樑學濤笑了一聲,緩緩說道:“羅炳坤那
個人找我幾回了,他是個聰明人,聰明人自然不會做蠢事。這麼跟你說吧,明年不出意外他就要升到市教育局,他在江華師範大學當校長也有些年頭了,這一次的升遷機會對他來說有多珍貴就不用說了,他是清楚的,他不幫我這一次,他升遷市教育局的事兒也就泡湯了。”
樑明聽完後不住地點頭,敬佩道:“還是叔你精明。”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這人啊,都有弱點,你要對付他,就得抓他的弱點。”樑學濤笑道。
“侄兒受教了。”樑明虛心地點頭。
這個時候兩個陪酒的美女也都唱完歌了,樑明與樑學濤一人摟過一個美女玩得不亦樂乎,而這兩個美女也使出渾身解數不斷地勸酒。
酒能助興這話不假,喝了幾杯酒的樑明與樑學濤都有點兒起了色心。別說他們,就連在一旁沒喝酒的秦長空都有點兒心猿意馬,這兩個高級三陪女的確有些手段,懂得撩撥男人。
很快,樑明與樑學濤分別摟着一個美女去三樓開房了,而秦長空則悄然跟上。
他先來到樑明的房間,尋了個角度好的角落,然後打開手機的攝像功能。
樑明壓根不知道自己屁股後頭還跟了一個人,而且這個人正拿着手機偷拍呢,他是年輕人,性子急,三下五除二就脫下自己衣服,然後一個虎撲將那個陪酒的美女壓在身下……
“靠……這麼快就完事兒了?”秦長空也就拍攝了一分多鐘就發現趴在美女身上的樑明停止了‘俯臥撐’運動。
帶着鄙夷的笑容,秦長空如法炮製地又去了樑學濤的房間。
樑學濤今年應該快五十的人,他不像樑明這小年輕那麼猴急,他此時穿這個褲衩子和那名陪酒美女在品着紅酒、聊着人生。
“在這種場合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種美女,這樣吧,我出五萬塊錢包你,你意下如何?”樑學濤說話的時候,手已經開始不老實了。
“真的麼,樑局,您可不要戲弄小女子喲。”那個美女嬌媚地咯咯笑,那酥軟的聲音連一旁拍攝的秦長空心中都有點兒旌旗搖曳。
“當然是真的,你這聲樑局叫的不錯,哈哈,希望你這小美女能給我帶來好運,明年我能坐上這個位置。”樑學濤哈哈笑道。
“嗯,那好啊,樑局,樑局。”那陪酒美女知道樑學濤喜歡聽她叫這個,於是叫個不停。
接下來兩人都齊齊倒在牀上做起了那種金錢肉體交易。
秦長空在一邊拍攝,說實話他還是第一次拍這個,看着那肉搏的場面,還是有點兒心潮澎湃,他在默唸了幾句清心訣後才平靜下來,在拍完了這“精彩”的一幕,然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如今他手上有這對叔侄倆的“精彩”視頻,有這玩意存在他想要對付對方也就十分容易了,回去以後,只要他把這個視頻發送給兩人,他根本不用多說什麼,對方肯定就會乖乖來求饒,而且也不怕對方不就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