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峰塔,原名爲黃妃塔,由五代十國時期吳越國國王錢俶崇信佛教,爲祈求國泰民安而在西湖南岸夕照山上建造的佛塔(也有一說爲吳越王錢俶爲慶賀寵妃黃妃得子而修建的,因此也叫黃妃塔)黃妃塔。寶塔共七層,重檐飛棟,窗戶洞達,十分壯觀,四周瀕湖勃然隆起,林木蔥鬱。並且與北山的保俶塔一南一北,隔湖相對,西湖上亦呈現出“一湖映雙塔,南北相對峙”的美景。每當夕陽西下,塔影橫空,別有一番景色,故被稱爲“雷峰夕照”。而美麗神話傳說白蛇傳的故事便發生在這。原本的雷峰塔雄壯、美麗,但在明朝嘉靖年間,倭寇橫行,圍困杭州城。卻讓這座壯麗的古剎遭遇厄難。倭寇們縱火焚燒這座寶塔,使得這座寶塔在大火之中付之一炬,只剩下一具殘破的軀殼。
徐雲寒等人沿着岸邊緩緩前行,雷峰塔就在幾裡之外,遠遠望去,雷峰塔只剩下赤紅色的塔身和掉落一地的一片片殘磚破瓦,雜草叢生,一派荒涼的景象。
“看到這雷峰塔,你們有什麼感受?”方彥羽指着那座已然荒廢的古剎,對徐雲寒等人說道。
吳敏玉問道:“原來的雷峰塔,是不是很美的?”
方彥羽點頭,嘆息道:“沒錯,那個時候的雷峰塔,雄偉壯觀,氣派非凡,尤其是在夕陽西下的時候,那金光閃閃的塔頂,還有湖面上的倒影,簡直如同人間仙境。可惜啊,這一切,都被那些倭寇給毀了!”
“倭寇。”餘慶敘陷入深深的沉思。
“嘿,既然咱們是來這兒遊玩的,就別老是帶着那麼沉重的心情好不?”吳儀承打破了眼下的尷尬,道。
厲子躍喊道:“對對對,不應該弄得這麼沉重。”
衆人收拾心情,又繼續向雷峰塔前行。
大約過了三刻鐘左右,方彥羽一行人來到雷峰塔下。只見得一名腰配長劍的青年男子蹲在塔下,拾起一塊殘磚,凝視着破敗的雷峰塔,許久都沒有站起身來。
吳敏玉一眼就認出那名青年,叫道:“他不是那天我們剛到杭州時見到的那個怪人嗎?”
“噓,你這丫頭,小聲點,看他那模樣,不像是好招惹的人!”吳儀承捂住吳敏玉的嘴,說道。
青年男子轉過頭,眼中流溢着濃烈的殺意,“看吧!”吳儀承無奈地說道。
青年男子站起身,向方彥羽等人走來,腰間的長劍不斷閃爍着令人驚懼的光芒。
方彥羽擋住青年,道:“我說,年輕人,她也只是不小心說錯,沒必要這麼認真吧?”
“額,不好意思,我是想說,上次撞倒這個小姑娘,很抱歉!”青年男子說道。
青年男子的回答令徐雲寒等人大跌眼鏡,哪有人這麼殺氣重重地來跟人道歉,這樣還不把人嚇死。
吳敏玉搖着小腦袋道:“上次的事情,我、我沒在意。”
青年男子如釋重負,笑道:“既然如此,在下就放心了!”
話一說完,男子便轉身欲走,“殺氣實在太濃烈了!”方彥羽突然開口。
青年男子頓時停下腳步,轉過頭來,如同餓狼一般的眼神直直地看着方彥羽:“你說什麼?”
方彥羽走到青年男子的跟前:“不得不說,你確實是個練武的奇才,骨骼精奇,而且就連全身上下也散發着一般武人所無法比擬的氣息。不過,你卻駕馭
不了你的能力,更加駕馭不了你手中的這把劍!”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青年男子問道。
“你知道這把劍的來歷嗎?”方彥羽笑道。
青年男子冷聲道:“這是我家傳的寶劍,我豈會不知?這把劍的名字叫承影,鑄於商朝,後來被我家先祖孔周所得,之後我們每一代的長子都會在成年之時從長輩中接過這把劍!”
“雖然承影是代表精緻優雅,可是它同時是上古的兇刃,若是駕馭不了,可是會被這承影反制的!”方彥羽警告道。
“哈,是嗎?”青年男子“刷”的一聲,從劍柄中拔出承影,優雅的劃出一道弧線,向十餘步以外的一顆樹木揮去。
“咔嚓”,樹身微微顫動,片刻之後,樹身斷成兩節,倒落地面。
徐雲寒看着那青年男子的手中,驚愕地說道:“怎、怎麼可能?他的手裡,竟然沒有劍!”
吳儀承幾人紛紛看着青年男子的手,竟驚奇地發現,青年男子的手中,只有劍柄,沒有劍刃。
“誰說沒有劍刃?只不過你們看不見而已!”青年男子揮舞手中的那把無形的長劍,徐雲寒等人還沒看見男子出手,地面上卻出現了無數被劍刃劃過的痕跡。
吳儀承驚歎道:“這世上,竟然還有這等神奇的劍刃,居然看不到劍身的!”
“劍雖然好,可是,以現在的你,卻還不能完全駕馭它?”方彥羽笑道。
“駕馭不了?以我現在的劍術,這普天之下,能與我比擬者,絕不超過三人!”
方彥羽搖頭道:“不超過三人?我看未必!”
青年男子目發兇光,狠狠地瞪着方彥羽,“你看,你根本控制不了你的身體,承影劍控制着你的一舉一動,時而溫和,時而癲狂暴力。一個好的劍客,絕不應該把自己的殺氣暴露得這麼明顯的,以你這樣子,還敢說普天之下能與你爲敵的絕不超出三個?以我看來,三萬個都綽綽有餘!”方彥羽說道。
“你這牛鼻老道,說什麼呢!”青年男子喝道。
“不是嗎?若是你連你自己都控制不了,即使一個劍術普通的劍客都能要了你的命!”方彥羽一臉的不屑。
青年男子臉上的青筋凸顯得越發明顯,身上的殺意十分濃烈,那無形的劍刃似乎也發出危險的信號。
不過,方彥羽卻似乎全然不在意,依舊對這青年男子一臉不屑。“這樣吧,我和你下個賭注!”方彥羽道。
“什麼賭注?”
“十合之內,我能奪下你手中的承影!”
青年男子聽言,發出陣陣狂笑:“有趣,老道士,你當真不要命了?”
“命當然是要的,如果我沒有把握,自然不會和你打這個賭了。你敢不敢和我打賭?”
“有何不敢!”
“如果我贏了,你就得聽我的吩咐,完成我的一個要求。當然,*擄掠的壞事我肯定不會叫你去幹!”方彥羽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讓那邊的青年看得更加惱怒。
“好的,只不過你永遠也別想能贏!”
突然,青年右手握劍,刺向方彥羽,方彥羽閉上眼睛,也不看見,任由青年向他的胸口刺來。
徐雲寒看這情形,不由得爲方彥羽捏了一把汗,長劍就快刺中他的胸口了,他居然還還閉上眼睛,不作反應。
青年亦是納悶,弄不清楚這道人究竟在打着什麼算盤,就在長劍就快刺中方彥羽胸口之時,方彥羽將身子一傾,青年奪命的一劍就這樣被方彥羽輕描淡寫地化解掉。
方彥羽趁勢揮掌,擊打在青年的胸口,青年將劍身橫擋在胸前,“蓬”的一聲,青年連着向後退去數步。
青年站穩腳後,又迅速重整攻勢,猛地跳至半空,攜以雷霆之勢,在半空之中向方彥羽當頭劈去,方彥羽閃電般掠起,從青年的攻擊縫隙中穿過,承影劍擊中地面,轟然一聲巨響,石塊飛沙四下飛濺,地面上赫然出現迸裂,一條細縫直直裂開,長達數丈。
“喝”,青年見又是一劍落空,隨後聚積真氣,凝聚至劍上,全力轟出,凜冽的劍氣直*方彥羽。方彥羽大喝一聲,全身衣裳暴漲,隱隱一陣藍光包圍着方彥羽的周身,隨後,方彥羽左掌聚力,一掌轟向青年。
承影劍光大作,斬在方彥羽的身上,刺眼的劍光,使得一旁徐雲寒幾人都睜不開眼。
劍光過後,只見方彥羽的手中拿着青年的承影劍,站在原地,而青年男子一臉忿恨和不甘跪在地面,憤怒地揮拳打在地面上。
“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我會輸?不可能的,你連一把武器都沒有,我怎麼能輸給你!”青年大聲喝道。
方彥羽走到青年身前,將承影放回青年面前,搖頭道:“貧道早就說過,你的一招一式,都沒有融入自己的靈魂,而是由承影來控制,這樣使出來的劍法,又怎能克敵制勝?”
“願賭服輸,道長有什麼吩咐,在下能辦得到的,必定全力爲之。”青年說道。
“我不會做太過分的要求,我只要你…。”方彥羽轉過身看着徐雲寒,笑道:“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跟着這名少年,跟着他走完這個世界一遍便可!”
青年一臉茫然,他不明白,眼前這得道的高人爲何提出這般要求,方彥羽道:“你肯定很好奇,爲什麼貧道會對你提出這樣的要求吧?這個世界,可跟你想像的不一樣,這天下之中,能人輩出,你若是僅僅在中原呆着,又怎麼能提高自己?旅程,是能提高人的能力和見識的,我想,在走遍這個世界的時候,你也將變得更不一樣,到時候的你,想必也已經很脫離承影劍對你的控制了!”
“多謝道長指點!”青年抱拳道。
隨後青年又走到徐雲寒的身前,自我介紹道:“在下孔飛揚!雲遊的劍客,我所追求的,就是達到劍聖裴旻那樣的境界,接下來的時間,在下都會依照這賭約,跟隨你一直到走遍世界。”
徐雲寒心中暗喜:“以孔飛揚這樣的人物,假以時日,一定能成爲一名不世的高手的。而自己手中現有的這顆黃玉,也能幫到孔飛揚,放心吧,你的夢想,我會幫你實現的。
“你難道就不考慮一下?我可是海盜,你加入的話,就有可能和我一樣變成海盜了!”徐雲寒問道。
“變成海盜並沒什麼,只要你能懲惡揚善,不做濫殺無辜、*之事便可,你能做到嗎?”孔飛揚問道。
徐雲寒點頭:“濫殺無辜、*這些事我當然不會幹,只要不觸犯我的底線,我絕對不會隨便殺人!”
孔飛揚朗聲笑道:“請多指教了,海盜船長!”
“呵呵,歡迎你的加入,咱們未來的劍聖!”徐雲寒也抱以一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