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勢恢宏的紫禁宮,今兒的夜晚,卻是格外的寧靜和沉寂。
養心殿的外門,黑騎持戟守着,跪滿了太監宮女,沒有人敢出聲。
“喵~”
就在這時,一隻貓有些不安生。但隨後,就被一名太監踢出去園中。
李承澤雙眼中像是懷着心事,憂心忡忡地推開了養心殿的外門。
“二殿下,陛下就在閣屋中。”於公公引着李承澤,走向養心殿的那個。
李承澤點點頭,待他走到閣門前,忽然一擡頭,看到一名面貌端正,長相俊秀的男子。
“大哥?”李承澤問道。
太子李純載對着李承澤微點一下頭:“父皇讓你我在此候着。”
“是。”李承澤微閉了眼睛,雙手插於袖中。
就在此時,屋內傳來太監的聲音:“宣太子、二殿下。”
二人聽聞,相視一眼,隨後便在太監的引路下,進了屋子內。
閣屋中,空無一人,龍牀被一道薄紗簾子遮掩,看不清慶帝的容貌。
“咳咳。”慶帝緩緩坐起身,輕咳了兩聲,有些虛弱,“你二人,向前一步。”
二人朝前挪動了腳步,太子拱手道:“陛下要保重龍體。”
“兒臣也希望父皇早日恢復龍體,再登大寶!”李承澤跟道。
“免了這些話吧,朕知道,這不是你們真正想的。”慶帝呵斥一句。
二人聞言,連忙下跪俯首:”兒臣不敢!”
慶帝虛弱地輕笑了一聲:“我知道你們心裡想什麼,無非是朕這番模樣,擔心又覬覦這皇位,到底是誰的。”
咕咚。
太子和李承澤聽後,額頭有些虛寒,喉嚨不禁滾動了一下。
屋內沉默良久。
李承澤率先說道:“陛下,大哥乃儲君,太子之位,若是登基九五,大哥便是不二人選。”
隨後他又繼續緊跟道:“但兒臣還望陛下多些時日養病,萬福金安!"
太子沒有說話,而是繼續跪着,他卻是明白李承澤的心思,自己若真與他推讓起儲君之位,才真是入了他的套。
”呵。“慶帝嘴角勾起一笑,莫名地看向簾子外的跪伏的李承澤,”難得你這麼有孝心..."
“兒臣不敢,這是兒臣的心願罷了。”
慶帝笑着,卻忽然話鋒一轉:“可是帝王,不需要仁慈,這個戰亂的時候,更不需要仁君!“
不需要。
聽聞這句,低頭跪伏的李承澤頓時身體一僵,雙目微眯。
”怎麼,聽得不順心了?”慶帝似笑非笑道。
“不敢。”
慶帝又轉頭看向端莊的太子:“太子,你覺的你能否勝任帝王?”
太子聞言,趕忙說道:“兒臣尚未習得帝王之術,陛下也正值壯年,莫要折煞兒臣。”
”你們啊,若是把這心用到朝堂上,朕也不用費心選儲君。“慶帝搖搖頭,不知爲何總是笑着,似乎早就猜到太子的回答,龍目注視着二人,忽然雙眼微凝,緩緩啓齒道:“你們覺得,你們的三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