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KTV遭竊
火狐狸KTV的一間包廂內,張秋,楊羽,高志,趙平川,王正祥坐在沙發上圍了一圈。姚宇由於不願加入石擔幫,已經先一步離開。正當中的紫色雕花的玻璃茶几上擺着幾瓶啤酒和一個水果拼盤,正前方的大屏幕裡,一個穿着紅色西服的帥哥正抱着一把紅色的芬達吉他忘我的演奏着。站在他身旁的,是一個穿着藍色中山裝的男人,懷裡一把斯坦伯格雙頭電吉他。張秋和高志一人拿着一根話筒大聲的唱着:“無法解釋怎可報盡親恩,愛意寬大是無痕,請準我說聲,真的愛你……”
激情的音樂和動聽的旋律震盪着每個人的心靈,光芒四射的鐳射燈映得每個人都五彩繽紛。一曲唱罷,張秋把話筒遞給楊羽,自己從桌上拿起一瓶啤酒來潤嗓子。在楊羽的歌聲中,張秋湊到王正祥耳邊喊道:“連上無線網,把視頻給我傳過來。”
“什麼?”音樂聲太大,王正祥沒有聽清。
“我說,”張秋又提高了音量,“把視頻傳給我。”
“噢,行。”這一次王正祥聽清了,伸手向衣兜裡掏去,就在手伸進衣兜的那一剎那,王正祥呆住了。王正祥瞪大了眼睛,趕緊摸摸自己身上其餘幾個兜,然後怔怔的看着張秋。
“怎麼了?”雖然KTV內很暗,鐳射燈又比較晃眼,但張秋還是發現王正祥有些不對勁。
“我手機丟了。”王正祥不敢相信手機就這麼沒了,仍然徒勞的在衣兜裡掏着,他明明就放在衣兜裡了呀。
“丟了?”張秋也是一臉震驚,看着王正祥道:“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落在燒烤店裡了。”
王正祥搖着頭,懊惱道:“進KTV前我還看了時間,不可能忘在燒烤店,一定是丟在KTV了。”
“你起身看看,可能掉沙發上。”張秋說着,走到牆邊打開了照明燈。
楊羽見張秋開燈,點了暫停,問張秋:“秋哥,怎麼了?”
張秋回道:“正祥手機貌似丟了。”
此刻王正祥已經起身,用手摸索着沙發間的縫隙,一條條全給摸了個遍也沒有他的手機。王正祥無望的看着張秋,緩緩說道:“秋哥,對不起,我……”
張秋也嘆一口氣,上前拍拍王正祥的肩膀,安慰道:“先別急,你好好想想,可能會在哪裡,你來KTV後都去過哪?”
“就去過一次廁所呀。”王正祥說着,突然身體一震,驚道:“秋哥,我從廁所回來的時候,有個人撞了我一下,當時我也沒當回事。會不會是……”
“有可能。”楊羽搶先說道。
張秋也點點頭表示贊同,可難題來了,真要是小偷偷走了,那可比丟了還糟糕。手機丟了,撿到的人還可能會想辦法還給你,要是被小偷偷走,那你就只能再買新的了。
想雖這麼想,可是,要知道這部手機有重要的視頻呀,視頻裡記錄下了當時發生的一切,張秋還想拿給舅舅看呢,說不定就能幫到江雪。可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張秋在心裡暗罵自己,這麼重要的事爲什麼拖着,怎麼在燒烤店的時候不趕緊把視頻傳了呢。這下好了,視頻和手機全都沒有了。
經這一鬧,大家都沒有了繼續唱下去的心情。王正祥一臉的愧疚,他心裡清楚,這份視頻對於秋哥的重要性,秋哥的女朋友現在正關在看守所裡,秋哥想見一面都見不上。可自己,竟然把手機給弄丟了。唉,自己怎麼就這麼不小心呢!王正祥氣的直拍自己大腿。
“秋哥,咱們去找這家ktv管事的人,調錄像吧。”關鍵時刻,還是趙平川提出了建設性的意見。
“好。”張秋站起身來就走。
五個人,一個不落全都跑到了前臺,前臺的美女見有人丟東西,反應並不強烈,淡淡地說道:“一定要保管好自己的財物,前兩天有人和你們一樣,也丟了東西。這樣吧,你們先等我,我給你們聯繫經理。”美女說完,拿起對講機聯繫起來。
幾分鐘後,一名穿着職業西裝的女士邁着穩健的步子走了過來,禮貌性的微笑着道:“請問,發生了什麼事。”
這名經理年齡也就三十歲上下,帶着黑框眼鏡,一身西裝緊緊地貼合在身上,領口的白襯衫微微露出,鼓鼓的一團頂在那裡。打扮的倒是很有魅力,但張秋全無心思看她,忙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一說。經理聽後略做沉思,說道:“你們跟我來吧。”
經理在前面引路,張秋等人緊跟在後面,經理下身穿着的一套黑色短裙,渾圓的臀部緊緊地包裹在裡面,肉色的絲襪套在修長的大腿上,走路一扭一扭,頗有些誘惑意味。到了監控室門口,經理轉過身來說道:“你們只能進來一個人,誰來看?”
“我來。”張秋說道。
經理打開門讓張秋進去,吩咐人調出了半個小時以前衛生間附近的錄像。在錄像中,王正祥走的挺快,走到拐角處突然從側面衝過來一個人撞向王正祥,王正祥被這猝不及防的一撞給撞了個趔趄。撞人的這個人上身穿着黑色衛衣戴上了帽子,看不出樣子,也不知道年齡嗎,僅能從裝束上知道這是個男人。
張秋指着屏幕中的男人說道:“能看附近的錄像嗎,也許會照到臉。”
“切一下。”經理吩咐道。
錄像又切換了一個位置。這一次,果然讓張秋看到了男人的半張臉。那是一張特別大衆的臉,看一遍也不會有任何的記憶。張秋掏出自己的手機拍了一張照片後,向經理道謝離開。
監控室外面,楊羽等人焦急的等待着,他們都知道手機裡面有大嫂的視頻。見張秋出來,忙上前問道:“秋哥,怎麼樣?”
張秋神色黯淡地晃晃手機,無奈地搖搖頭:“只有半張臉,不過,總好過什麼都沒有。可就算咱們有了照片,要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個人,無異於大海中撈到一根針,甚至還會更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