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楓甦醒之後已然過去三天,當初林楓雖然說不想耽誤大家時間要抓緊啓程,但在玲欣兒一再要求下還是又讓他靜養了三日。
清晨,窗外萌萌見亮,林楓盤膝於牀頭絲絲真氣化霧盤旋在頭頂處。
“呼!”林楓深深嘆了一口氣滿臉堆笑的站起身來。
說起來在三天前林楓甦醒後查探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當時他發現自己的靜脈中多了很多類似顆粒的雜質,發現此事後簡直嚇得他臉色發白,以爲自己以後的修煉之路就要毀了,可在仔細查探一番後突然發現那些小顆粒在不停地分解溶於血液中,順着血液變爲絲絲能量融入丹田中。
發現這一情況後林楓萬分驚喜,一連三天沒有走出房門半步,不停地運轉着體內真氣想讓血脈中的雜質迅速溶解。
經過這三天不停的融合,林楓血內雜質已經被消融了二分之一,但只是這二分之一也另林楓從靈動期一重天直衝靈動期三重天,這飛一般的突破速度興奮的林楓兩晚沒睡着覺。
原本林楓雖然發現了這雜質是能量集合,但卻不知從何而來,經過這三天的思考唯一的答案就是那顆三角塊。
當時就是那神秘三角塊使林楓突然獲得了超越極限的力量,或許那力量自己沒用乾淨,便留在了血脈中。
林楓笑眯眯的推開房門,清晨的陽光夾雜着森林中的空氣往往會使人得到一種莫名的寧靜感,他先是享受了一下這清晨的寧靜後便朝着塵心子住處走去。
此時玲欣兒已經到了塵心子房內,看到林楓推門而入急忙走上前去,像是看寶貝一般在林楓身上不停的打量着。
“好啦欣兒,你看動物那?”林楓微微一笑坐到桌前。
塵心子笑嘻嘻的衝着林楓點了點頭,說來菲兒在得知林楓並無危險後就出發趕回青靈池了,由於青靈池衆人着實讓塵心子很是不喜,便也沒在挽留菲兒。
“林師弟,可還需要在多休息幾天?”塵心子有些擔心的問道。
“無妨,現在我好的不能再好了。”林楓嘿嘿一笑回道。
繼而三人討論了一番,訂於正午時出發趕回望塵宗。
…………
……
這次趕路並不像來時那般,只用了十五天便再度回到了嶺南城,可這一路三人越走越是心沉,說來道乾回宗報信已經有一段時日了,按理說早該回來,但這一路三人邊走邊留下記號卻並沒發現道乾的蹤影。
此事着實是讓三人有些摸不着頭腦。
說起來在回程之時還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在路過秦風城時三人一如既往的想先找家酒店歇歇腳,但走到客棧前時卻發現門口圍成了一個圈,老老少少不少人爬頭向內看去。
此等熱鬧怎麼會被玲欣兒錯過,只見她風風火火的鑽進人羣中,看的林楓二人搖頭苦笑。
這種場合對塵心子卻是一點吸引力都沒有,他跟林楓交代了一聲便先行進入客棧安排了。
得到這等差事還真是讓林楓有些無語,他先是四下觀望一番,繼而找到一個人羣相對稀疏的地方七扭八扭的鑽了進去。
本來還有些好奇的林楓在進去以後徹底無語了,被衆人圍在當中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子,這男子一身白衣長的還頗爲秀氣,但是如果聽到他此時的喊話絕對會讓人嚐到一種幻滅的滋味。
“走過路過別錯過,一錠銀子,只要一錠銀子玄鐵戰刀帶回家。”看着那眉飛色舞叫賣的青年,林楓眉頭一皺,這不就是現代時總在繁華巷區騙老爺爺老奶奶錢財的傳銷者嘛。
“小弟本是橫襄城一個大世家中的孩子,可家道中落,父親因爛賭賠光家中所有積蓄,最後抑鬱而終,只剩下小弟一人,爲求生活只好將家傳寶物拿出叫賣,還望各位鄉親父老賞臉。”說着便抄起身旁大刀朝着腳下石墩砍去。
“噌”的一聲刀鳴,石墩當場被切成兩半,看着周圍之人連連叫好。
林楓搖了搖頭向玲欣兒看去,只見玲欣兒瞪着一雙大眼正連連拍手。
說來雖然林楓並沒有發現叫賣之人是如何倒的鬼,但是那刀卻是被林楓一眼看穿,只不過是最最平凡的鐵融入一些鋼而已。
正在林楓要去將玲欣兒喚回來時突然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出:“玄鐵?我看只不過是普通爛鐵而已。”說話之人一副公子哥打扮手中拿着一把紙扇皺眉說道。
“這位公子你不買可以,但請不要侮辱我的家傳之寶。”雖然叫賣之人說的話異常悲憤,但是手頭急忙打包要走的動作卻不是那麼雅觀了。
林楓玩味一笑繼續看着。
“哼!既然你說你玄鐵寶刀,那便讓我一試。”說着便抄起戰刀衝着石墩另一邊砍去。
“叮”的一聲並沒有如衆人所料般削鐵如泥,反而是戰刀應聲破碎,刀尖飛到一旁。
那叫賣小販見自己當衆被戳穿,不但沒有一絲尷尬,反而眉頭一橫一把抓住青年男子衣領惡狠狠的道:“小子,敢妨礙老子賺錢,你找死嗎?”說完便一拳向着青年打去。
林楓眉頭一皺腳下輕點向前竄去,一把抓住小販正要行兇的拳頭冷聲道:“滾!”
豈料這小販鬆開抓住青年的手又向着林楓打去,被鬆開的青年見狀一急,抱住小販胳膊向着林楓大叫:“小哥快走。”
見青年這番動作,林楓一愣,繼而將抓住小販的手用力一甩直接砸到牆角一旁。
看着小販連滾帶爬的站了起來,林楓再度喊道:“滾!”此時就算是個傻子也能看出林楓身手不凡,何況是一個走南闖北閱人無數的騙子,此人聽到林楓暴喝,嚇得渾身一哆嗦緊忙陪笑着離開此地。
青年見林楓微笑的看着自己,緊忙上前一步衝着林楓微微一行禮道:“多謝小哥了。”
“無妨,兄臺勇於直言,在下佩服。”林楓也回禮道。
“真無聊,沒想到是個騙子。”玲欣兒不爽的聲音傳來。
“快走了小瘋子我餓了。”說着便一把抓住林楓袖口將其帶入客棧之中,而那青年也是笑笑的離開了。
說來這只是路途中的一個小插曲,此事過後三人一路西行終於再度來到嶺南城,或許由於已然離宗門很近了,三人默契的沒有進城而是朝着望塵宗飆射而去。
…………
……
望塵宗山腳下,林楓三人此時緊皺眉頭看着略顯蕭條的通天之梯,以往站崗的衆弟子此刻卻一個都不在,發現這一情況讓三人本就有些不安的心緒更加焦急起來。
正當三人要向宗門內走去時,一旁草叢中突然傳來沙沙之聲,三人定睛看去,只見一頭銀灰色鬃毛的灰狼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
“小銀!”林楓一驚,大叫一聲便衝了上去,此狼正是林楓悟道之時陪伴左右的小銀,不知爲何卻身受重傷的趴在地上。
聽到林楓呼喚,小銀疲倦的眼皮緩緩睜開,虛弱的衝着林楓嗚嗚叫了兩聲。
“小銀,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師傅呢?”林楓焦急的問道。
小銀艱難的擡起狼爪在地上劃出了幾個字“宗門有變。”而後便昏死了過去。
三人看到地上字跡紛紛皺眉,林楓在塵心子手中索要了一枚丹藥喂到小銀口中後便站起身來。
“我爺爺怎麼了?我要去找我爺爺?”玲欣兒率先沉不住氣了,大叫着向宗門內跑去,林楓二人相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出了凝重,重重的點了點頭也向着宗門飛去。
三人到達峰頂廣場後被眼前的一幕震住了,此時的廣場中在沒有先前的超凡和大氣,反而顯得異常凌亂,甚至有些地方還留有絲絲殷紅之色,就連中央的大鼎也是千瘡百孔不成形狀。
“爺爺!爺爺!”玲欣兒一邊喊着一邊向長生殿跑去。
“嘎吱……”正當三人到達殿外後,長生殿門卻自己打開了,玲欣兒興奮的向內看去,尋找了那熟悉的身影。
“你們回來了?”可一道略顯沙啞的嗓音傳出,此聲音明顯不是宗主靈道子之聲,林楓一把拉住向前跑去的玲欣兒,皺眉向內看去。
隨着殿門緩緩打開,一個黑髮黑眸身穿黑袍的身影映入三人眼中。
“靈師叔,敢問我師傅何在?”此人正是乾峰峰主靈勝,塵心子皺眉問道。
“哦?你說前宗主啊?他年歲已高已經被我安排到後山靜養了。”聽到靈勝所說三人紛紛皺眉,一種不妙之感傳遍全身。
“現在宗主是我,此番入塵辛苦諸位了,各自回去休息吧。”說完靈勝大袍一揮便向着殿內走去。
“你放屁!還我爺爺,你還我爺爺!”玲欣兒衝着靈勝大叫道。
“放肆!誰教你與本門宗主如此說話,沒教養!”說着靈勝眉頭一橫,一掌向着玲欣兒拍來,看着此掌上瀰漫的真氣,如果玲欣兒被打中就算不死以後也廢了。
林楓將發呆中的玲欣兒向後一扯衝着靈勝大叫道:“宗主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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