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將,先喝杯咖啡吧!”陳博文把一杯咖啡遞給了煒剛。
“嗯。”煒剛點了點頭,接過後就直接抿了一口。
而陳博文則是打開了文件夾,拿起了一支筆,‘唰唰’地在寫了些東西。
“上將,我想問你一些問題,希望你能夠如實回答!”陳博文鄭重地說道。
“嗯,可以,你問吧!”煒剛目光隨意地望向了周圍的那些試管。
“在上一次注射過G7K號病毒後,你的身體有沒有感覺不適?”
“嗯?~”煒剛回想了一下後,緩緩說道:“感覺大腦發生疼痛的頻率增多了,而且經常全身乏力,連食慾也減少了。”
“就這些?”陳博文認真地把煒剛說過的話記錄了下來。
“嗯。”煒剛直接用鼻音回答了他。
陳博文擡起頭,望向了煒剛的臉,不僅憔悴不減,而且眼珠裡還多出了幾條血絲。
“看來‘毒瘤’並沒有消失,而且還活躍了。”陳博文皺起了眉頭,喃喃自語道。
“這樣吧!上將你先坐一會兒,稍後我會給你注射一種新型藥劑的。”
說完後,陳博文拿着記錄好的文件徑直走進了工作室。
“李博士,給上將注射新研發的藥劑吧!”
“嗯。”
按照陳博文的指示,李程給煒剛注射了一種可以降低生物細胞活躍性的藥劑後,就把煒剛送進了觀察室。
衆科學家們停下了手中的活,平靜地望着懸掛在牆上的大屏幕,屏幕上顯示的正是躺在儀器上進入淺度睡眠的煒剛,見煒剛的臉色緩和了些,陳博文稍微鬆了口氣,畢竟他對自己潛心發明的藥劑是很有信心的。
李程整理了一下手頭上的資料,然後又快速地用手指敲打着鍵盤。
“李博士,給一號活體注射B5Z病毒。”
“博文,你確定要這樣做?”
“我已經決定了。”
“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對他們很不公平!”
“不然還能怎樣?人都已經抓了,難道還能把他們給放了?這當然是不可能的,按我說的去做!而且我想要知道人類注射各種的病毒後會產生怎樣的效果。”
說完後陳博文的嘴角微翹,直勾勾地望着儲存室中的一瓶病毒。
“你。你這個瘋子!”李程暗罵了一聲,身體微微顫抖着,心裡的怒意更甚。
原本李程是非常不贊同陳博文的做法,爲此還跟他爭執過很多次,但陳博文依舊還是一意孤行。
“如果你還想保住這份工作就快去!”陳博文狠狠地瞥了他一眼。
“唉!~”李程摘掉了眼鏡,只好轉身去操縱室,雖然很不情願,但只能這樣做了。
如果李程不按陳博文的指示去做,那麼不僅是會被辭退,而且也不會讓李程活着走出這個神秘的‘病毒工廠’。
陳博文點了幾下鼠標,屏幕上顯示出來的,是一個雙手雙腳都被特製的鋼環所捆綁住的中年壯漢,表情平靜地躺着牀上。
正處於操縱室中的李程,心裡在一番後,終於還是敲打起了鍵盤,幾秒種後,望向了掛在牆上的大屏幕,一瓶渾濁色液體被注射進了這個中年壯漢的大腦內,被注入的病毒通過血液,迅速移動着,幾秒鐘便把中年壯漢的抗體系統給擊潰,然後直接進入大腦深處。
中年壯漢突然睜開了眼睛,腦袋青筋凸顯,眼球佈滿血絲,神情痛苦不堪,身體劇烈地顫抖着,卻奈何掙脫不了鐵環。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十幾秒鐘,中年壯漢才慢慢平息了下來,但是旁邊檢測生命指數的儀器中卻顯示爲零,這表明着:中年壯漢死了!
陳博文臉色平靜,拿起筆來立即記錄了起來:華國曆2015年11月22日,第一次活體實驗失敗,實驗人體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