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麟眼珠一轉,賊笑道:“我能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情,但是如果我能說出來,你卻要教我一套功法,各取所需,互不相欠,你覺得怎麼樣。”
百花道人疑惑的看着劉玉麟,那一臉的賊笑,讓百花道人很是擔心,這該怎麼是好,真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看劉玉麟一臉賊笑,卻有一種要上當的感覺,猶豫了半晌,才咬了咬牙道:“好,就和你賭了,但是你要是敢騙我,那也別說我不客氣,能將你救過來,我也能讓你生不如死,只要你能告訴我,我也不會吝嗇一套功法。”
劉玉麟嘿嘿一笑,一副志滿意得的樣子,毫不在意百花道人的威脅,轉了轉眼珠笑道:“好,就這麼說定了,你要是覺得我騙了你,隨便你怎麼樣,不過說話可待算話,否則就是小狗子的,要不然我就滿天下去宣揚去。”
百花道人臉色一沉,腦門上浮現出幾道黑線,心中暗自罵道,你當這是小孩子過家家呀,還是小狗子的,自己修道三百多年了,什麼時候有人跟自己這麼說過話,雖然是一介散修,但是即便是各派掌教見到自己也是恭敬有加,不要說幫他們救人,有多少門派得過自己的救助,只是平時請自己幫他們煉丹,就足以讓各大門派將自己奉爲上賓,無論是名門正派,還是邪門魔宗,或者是佛門聖地,都對自己恭敬三分,今日偏偏碰到這麼一個憊懶的小子,真是讓人很無奈。
百花道人冷哼了一聲,道:“別說那些屁話,趕快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玉麟‘呵呵’笑了兩聲,然後神秘兮兮的笑道:“其實很簡單,就兩個字,專心,一心向自己所想之事,絕不分心就是了。”
百花道人一呆,不敢置信的道:“就這麼簡單,你不會是在耍我玩吧。”
劉玉麟哼了一聲,一臉的不高興,沉聲道:“我說臭道士,你是在罵我,還是在罵自己呀,我耍你,就憑你這麼精明,我耍你你會不知道呀,我能騙得了你嗎,你就那麼好騙呀。”
一句話將百花道人僵在那裡,若是說劉玉麟騙他,就成了自己傻瓜,說劉玉麟沒騙他,那麼賭約就成立了,自己就要教他功法,其實教他功法倒是小事,但是自己想知道的可是還沒弄明白呢,猶豫了一下,道:“我沒說你騙我,但是你能不能講話說得再明白一點。”
劉玉麟看了百花道人一眼,對於他們這般人物,劉玉麟自然有辦法對付他,眼轉一轉,搖頭晃腦的道:“凡事貴以專,不管做什麼事情,你只要能做到專心二字,就足以,明白一點的說,也就是說,你不管是做什麼事情,只要有除了這件事情,就算是自己的性命,都不去考慮,出了這件事情,心中就不在有別的想法。”
“就這樣,說起來容易。”百花道人愣愣的說道,對劉玉麟的話根本就無法贊同,這事誰都知道,但是做起來哪那麼容易呀。
劉玉麟輕蔑的看了百花道人一眼,讓百花道人差點暴走,卻聽劉玉麟搖了搖頭道:“簡單?我雖然沒有修煉,但是我卻知道天法自然的道理,一切的修行都離不開天地間最簡單的東西,就好像我們都知道修道其實就是將天地靈氣採納己身,爲己所用,這道理也很簡單,但是又有多少人真正的能做到,真正的道理都是蘊藏在最簡單的事情裡邊,你修行了這麼久,怎麼連這都沒悟透。”
“天法自然,”百花道人自言自語的唸了一遍,感覺到劉玉麟說得很有道理,但是卻又感覺好像劉玉麟是在騙自己,一時間也想不出究竟是怎麼回事,心中略有些感悟,卻又沒有真的明白什麼,只是走着眉頭,苦苦的思索。
劉玉麟見百花道人這般摸樣,心念一轉,還是在加把火,讓百花道人顯得更深一點:“遠古的聖賢,都是一朝悟道,你想想,當時有什麼,不過是明白了天地之間的道理罷了,所謂的道,不過就是天地間最簡單的事物所演化的,你瞧這小草,你說它是不是蘊含着道呢,你再看這樹木,是不是也蘊含着天地至理呢,你要是弄明白了這些,你就差不多能成仙了。”
劉玉麟這一番話,確實蘊含着對大道的釋義,這是劉玉麟原來的時候,聽寧德城一座道觀的道士說得,道士劉玉麟便深以爲然,今天劉玉麟便拿來哄騙百花道人,只害的百花道人苦苦思索,卻偏偏抓不到那一絲靈感,劉玉麟說得很有道理,這大道無形,本是天地之間的萬物,所蘊含的知識很少有人去思索罷了,今日劉玉麟說出來,到讓百花道人有所觸動。
劉玉麟見百花道人不肯說話,眼轉轉了轉,又接着道:“其實你若是能專心悟道,自然便能找出屬於自己的道,想要修行有成,就待貴以專,不要想太多的事情。”
百花道人看了劉玉麟一眼,見劉玉麟雖然跌坐在地上,卻擡頭悠悠的望向遠山,一副超脫世俗的樣子,卻不知此時劉玉麟正緊張的等待着百花道人說話,知識見百花道人向自己往來,才裝出這麼一副樣子,腦子裡卻在胡思亂想。
半晌,百花道人忽然嘆了口氣,神情有些落寂,也許自己這麼多年的確是分心太多,卻將修行耽誤了,經常煉丹尋藥,卻將一顆心分成幾半,在修行上不夠用心,凝視着劉玉麟,愣了一會神,苦笑道:“也許你說得對,我可能是太分心了,倒是多謝你提醒了,這是一套功法,你自己慢慢去體會吧。”
說罷,伸手一點,一道白光涌進劉玉麟的腦海,登時化作一套功法,深深地映在劉玉麟腦海之中,劉玉麟心中狂喜,卻聽百花道人忽然語氣低沉的道:“好了,你們都沒事了,如今我們誰也不欠誰的,你們就走吧。”
劉玉麟聞言一愣,自己與胡蘭兒如今的身體狀況,可是不適合離開呀,自己勉強能動彈,但是連走路都成問題,身體太虛弱了,猶豫了一下道:“我說臭道士,就這麼將我們轟走了,不能讓我們多呆兩天再走呀,你瞧我走得了嗎。”
百花道人看了劉玉麟一眼,皺了皺眉,如今他沒什麼心思與劉玉麟在多說話,有些煩悶的瞪了劉玉麟一眼,,轉身朝屋裡走去,哼了一聲道:“隨你的便,你願意怎樣就怎樣,但是不能去動我的藥圃,否則我饒不了你。”
說罷,關上門,自己回屋去想自己的事情,只留下劉玉麟與胡蘭兒二人面面相視,劉玉麟嘿了一聲,苦笑道:“蘭兒,你瞧這臭道士,就這麼不通情理,沒點兒人情味,小爺要不是是在動彈不得,你就是求小爺留下,小爺也不給你面子。”
轉頭攔着胡蘭兒的手,輕聲道:“蘭兒,你將我扶到那顆樹底下,咱們在這裡在待上兩天,等身體恢復恢復再走。”
胡蘭兒點了點頭,順從的將劉玉麟扶到指定的那棵樹下,讓劉玉麟倚在樹上,便挨着劉玉麟坐下,徑自開始調息,想要趕快恢復身體。
劉玉麟見胡蘭兒閉目行功,自己也不敢打擾她,閒來無事就將百花道人傳給自己的功法,在腦海中琢磨了起來,不知不覺,竟然心神沉了下去,就如旱魚得水,功法在劉玉麟的思索之間,開始運轉,不多時,劉玉麟也已經入定過去。
說實話,本來劉玉麟就有些基礎,氣海之內存了不少天地靈氣,只是沒有功法,無法轉換成法力罷了,如今一旦得到了功法,便立刻從納息之關,開始衝擊先天,氣海之內的天地靈氣,一點一點轉化成法力,在氣海之內形成了一個漩渦,不知過了多久,劉玉麟忽然感到氣海之內的漩渦一下子炸了開來,竟然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圓球,原本氣海之內堆積的靈氣,如今也只有哪一個小圓球,雖然變少了,但是劉玉麟卻感覺自己好像變得很強大了,更讓劉玉麟驚奇的是,從金蛇郎君那裡得來的那面銅鏡,不知何時竟然自行跑到氣海之內,劉玉麟就是想將它弄出來,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許久,劉玉麟才緩緩睜開眼睛,便看到胡蘭兒一臉關切的正望着自己,劉玉麟微微一笑,從地上一躍而起,身體如今不但復原了,而且還變得更強橫,想到那本雜學中的一些小法術,雖然大多是一些幻術,但是自己如今也就只能施展那些法術,右手伸出,將一片樹葉拿在手中,手猛地一抖,那片樹葉就變作一件長衫,劉玉麟朝遠處一丟,那樹葉所化的長衫,立刻化作飛灰,消失在天地之間。
劉玉麟心中喜悅,心念一動,將身子向上一竄,人已經跳到樹上,站在一個小樹枝上,隨着風輕輕擺動,成就了先天,身體竟然如此輕盈,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別的法術可用,想到所謂的五鬼搬運,心中一動,可惜等了半天,也不見百花道人屋中的東西給轉出來,看來自己還是法力不夠,有很多法術還是不能施展,不過沒關係,自己有了功法,自然就慢慢修道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