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過有一次，纏着女的不放，拉着她的衣服追了一百多米那男的還不掏錢，於是那女的便罵男的說：“你特麼心是不是石頭做的?人家那麼可憐的乞求你你連10塊錢都捨不得買支花送我?分手！”

於是那女的便扔下男的一個人走了。

女的走後那男的舉起拳頭便揍我，還把我的花全部給踩壞。

這天我生意沒做成還虧本了。到了快傍晚時，爲了回去給老陳交錢，還是逼不得已的去扒了一個錢包。

後來想想只是賣花也是有風險的，於是邊賣邊扒，要不然我沒法給老陳交數。

我和陳宇飛每天交的數都是最多的，陳宇飛向來都不錯的大家都知道，而大家都羨慕我能跟着陳宇飛，以前他們想跟陳宇飛都是把他們打退的。

我們交數多還有一個好處，老陳對我們的臉色會好些，我們吃的會分得多些好些。

當然，我們扒到有錢也會在寬窄巷那裡買些小吃填肚子的。

我和陳宇飛有在外面偷偷存些錢，他把錢裝在一個罐子裡，我們埋在公園的一塊大青石下面。

洪一輝眼睛的事結果下來了，洪一輝眼睛得了眼膜炎，於是老陳又被學校叫去了一趟，回來後他臉色不太好。

當時陳宇飛不在，老陳把我像小雞仔一樣拎起，提溜到他的辦公室去。

到了他辦公室，他把我往裡一扔，反手把門給關上，我被摔得疼死了，人才剛剛爬起來還沒站直，老陳一巴拳把我的臉給打紅了。

“臭婊子！讓你惹事！”他張牙舞爪的上前來掐我，還揪着我的頭髮用力的往牆壁撞去。

以前他會打我罵我，或者是猥瑣我，可現在他好像換了一種發泄方式，他想把他情緒裡的所有不滿全都發泄在我身上，只要我哭他更興奮，我要是求他什麼的，他更加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這就是大家經常在電視上報紙上看到的好心人慈善者。

我開口求他放開我，他乾脆揪着我的頭髮把我壓倒在地上，讓我跪在地上爬在他腳下。

“臭婊子，讓你來福利院不是讓你坑我的，你特麼害我在學校丟臉丟死了，爲了你這臭丫頭我在康市的面子都沒了！你真特麼以爲你是什麼東西?你特麼就只是個婊子生的野種！你媽就是個殺人犯！老子今天就狠狠收拾你！”

他邊罵着邊打我。

我說：“院長爸爸，我明天還要上課呢，請你放我回去睡覺吧，要不然我明天上課睡覺你又得被老師叫去學校的。”我強忍着淚不哭，我也答應過陳宇飛不能哭。

“媽了個巴子的你還想睡覺?老子還沒發泄夠！”老陳罵着臉上表情突然變了，眼睛還閃着一種奇異的光。

很蝟瑣。

我知道他想要幹嘛……

他讓我跪在地上，然後他把褲子扒下來，讓我仰着頭望他，我想逃，他就揪着我的頭髮把我按住。

我什麼時候才能逃離他的手掌心?

我看着他那根東西噁心得直想吐，他還要拉着我用手摸，還不能讓我弄疼。

我此刻特別無助，本來答應陳宇飛不再哭的，可我無助得眼淚不聽使喚的流着，我控制不了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