賦守尊是獨葉尊家族裡獨有的一個屬性,也就是說賦守尊只有獨葉尊家族的人才會擁有,因爲這個屬性非常稀有,所以擁有這個屬性的人都有着非常崇高的地位。
賦守尊不屬於漠魂師,結界師,醫藥師或者能量師,它是一個固定的屬性,而且不會改變,而賦守尊的不同就在於,他們是沒有武器的。獨葉尊家族的先人曾經研究過賦守尊,他們用的是一種叫符守的東西來作爲武器,全部共有20種符守,而且會發出各種不同的力量,其中有着4中稀有的符守:攻守,能夠讓持有者擁有漠魂師的能力;界守,能夠讓持有者擁有結界師的能力;藥守,能夠讓持有者擁有醫藥師的能力;量守,能夠讓持有者擁有能量師的能力。
賦守尊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屬性,因爲他們的攻擊形式非常特別,不像其他屬性的人,而是有好幾種狀態。
不過這些符守不是想得到就可以得到的,如果你並非真心想擁有,它們是不會出現的。
芝潤是第二個有着這種屬性的人,在獨葉尊家族裡面還有一個女人也是一個賦守尊,不過那個女人在幾年前失蹤了,整個人消失不見了。
刃航抓住芝潤的小手,就連一個與獨葉尊家族不相干的人都這麼開心了,可想而知當獨葉尊家族知道家裡又出現了一個賦守尊時的表情還有那種喜慶感。
芝潤不知道爲什麼校長會這麼高興,更不知道賦守尊代表着什麼。
刃航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這一屆的學生真是太給自己面子了!一個幻術師!一個賦守尊!
終於,輪到凡勃倫了,雖然他很不想做這種屬性測試,但迫於壓力還是上去比較好。他將手放在水晶球上時,水晶球的內部散發出了好幾道光芒,這可是前所未有的,本以爲會發生什麼神奇且偉大的事情,不過神奇的事情確實發生了。石板上顯示着:無法判斷。
凡勃倫有些暈了,無法判斷?!這又是哪一齣啊?還嫌自己今天不夠倒黴嗎?
刃航從位置上站起來,又一次將凡勃倫的手按在了水晶球上,而那幾道五彩斑斕的光芒也再一次出現。
很快這些光芒便消失了,因爲凡勃倫將手抽回來了,不知道爲什麼,每當自己碰到水晶球的時候,被眼罩罩着的左眼就會隱隱約約的疼痛。
這種狀況下刃航身爲校長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了,一開始自己的確非常看好這個叫凡勃倫的孩子,不過通過今天的事情,他是不是應該重新考慮一下?
凡勃倫捂着自己的左眼,一股力量想要往外冒,但被一種不知名的東西給阻擋住了,這兩個不明物在他的身體裡相撞,帶給他非常不舒服的感覺。
無論凡勃倫嘗試了多少次,石板上顯示的依舊是無法判斷,最終他放棄了,而經過這一天後,全校也對凡勃倫有了一個新的認識,那就是一個廢物,一個來自S特級班的廢物。
回到房間二話不說凡勃倫跑進洗手間裡,將門關上,雖然不會有什麼人進來,但爲了保險起見,還是把門鎖上的好。
凡勃倫想了好久,覺得跟自己比起來艾森幸運太多了,至少在這些測試當中他得到了非常高的數字,可是自己呢?魂量值爲零不說,就連職業也不知道是什麼,難道,自己真的就只是一個廢物而已嗎?爲了給艾森慶祝一下,那些S特級班的人都出去了,而且那個刃航校長看上去也非常高興,幻術師?唉……看樣子自己也只能夠這麼遠遠地觀望着他了。
突然的一陣疼痛從他遮住的左眼中閃過。
在洗手間裡,凡勃倫慢慢打開自己的左眼罩,就在那一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好似要衝出來,不過很快被凡勃倫給罩回去了。看來,自己那時碰到那個水晶球就是個錯誤,難不成無意間打開了什麼嗎?
凡勃倫躺在牀上,遮住自己的眼睛,回想着今天所經歷的一切,魂量值是零也就算了,居然連自己的屬性都測試不出來!一定是那個水晶球壞了!
“難道我真的是個廢物?”凡勃倫看着自己的手掌,深深地嘆了口氣。
他輕輕在手掌上施力,本希望可以看到自己的魂力,誰料卻出現了一團火焰,之後火焰變成了水球,再是電球,緊接着是沙堆,然後又是冰塊,不停地變換,最後突然一陣狂風從他手掌中心吹過來,若不是凡勃倫及時阻止,恐怕整個房間都要遭殃了。
房間裡意外的安靜下來,凡勃倫看着自己的手,不敢相信自己剛剛做了什麼。
爲什麼自己會有元素的力量?元素的力量不是隻有非常少數人才有的嗎?凡勃倫不敢說自己就是那少數人,但剛剛發生的事情,讓他也不得不自誇一下,看來自己真的是那少數人裡面的。
這件事還不要讓別人知道的好,恐怕就連艾森也不能告訴,到適合的時間自己再告訴他好了。
知道了自己的過人之處後,凡勃倫開始自傲起來了,但是每當他想要在自己的卡里注入魂力時,卻發現自己除了能夠運用那些元素以外,魂力值依舊爲零。
沒辦法啊,這種能力是很厲害啊,但是……這飯卡要怎麼充值呢?自己沒有魂力,更無法在飯卡里面注射魂力,這樣一來這種強大的能力不就沒有用處了嗎?
想來想去,凡勃倫決定這種事情還是交給艾森吧,那個人不是擁有者超高魂力值嗎?稍微借用一下下也是沒有關係的對吧?
打好了如意算盤後,凡勃倫嘆了口氣,怎麼說自己都是身爲S特級班的一員,而且現在還是以爵思菲塔的身份出現在這個學院裡,雖然只有六歲,但是在這個亂世裡,面子還是被看得很重要的。
凡勃倫躺在牀上,冷冷地盯着天花板老半天了,卻也不知道現在該做些什麼,艾森不在,這裡也沒有他認識的人,無聊……
想了半天,凡勃倫突然坐了起來,揉了揉已經有些痠痛的脖頸,決定去那個後花園看看,路先生所說的意外收穫究竟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