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剛吃完早飯的黃海便聽到了師大那邊發生的事情,幾個校友在路上喋喋不休,“知道嗎?前天晚上師大鬧鬼了,聽說有個女生死了。”
“現在哪有什麼鬼,肯定是被人殺害的。”
黃海聽的心慌意亂的,不知道沐羽晴是否有事?他忙走上前,問,“同學,你知道出事的那個女生叫什麼嗎?”
一旁的同學說,“這個不知道,我們也是從別的地方聽來的,師大封鎖了消息,警方正在調查中。”
“好,謝謝了。”黃海轉身向着校外的方向走去,天空陰沉沉的,內心裡無比煩躁,一路上他都在想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鬧鬼這事,他聽說過,這是一個有關死去學姐的傳說。上一個月他們室友還在心血來潮還是討論這件事情呢,沒想到幾年之後,鬧鬼事件再次出現了在了師大。
聽說當年師大有位學姐才貌出衆,很多男生都在追求她,可謂衆星捧月,光環耀眼,可是突然有一天,這位學姐在宿舍裡割腕自殺了,室友醒來聞到刺鼻的血腥味,才發現這個情況,由於發現較晚,學姐已經死了,更出乎意料的是,法醫檢查的時候,發現她已經懷孕了。自從她死後,宿舍經常鬧鬼,同學們太過害怕,一個個搬出去住,校方無奈之下,爲剩餘的學生更換了寢室樓。
想着陳年往事的傳說,不知不覺走到了師大校門口,正是週日的消遣時光,許多同學正從校園裡走出來。黃海正準備進去,剛好撞上迎面而來的沐羽晴,幾天未見,她似乎消廋了些,雙眼圈發黑,眼神迷離,臉色略蒼白,看上去萎靡不振,黃海揚起手準備打招呼,她好像沒有看到黃海,直接擦肩而過,這一幕十分尷尬,黃海苦笑了下,跟上去拍了下她的後背,沐羽晴條件反射的大叫了一聲,快速轉過身,四周的人紛紛向這邊看來,黃海說,“是我啊,你,你還好嗎?”
沐羽晴擡起沉重的頭,眼神裡夾帶着恐慌和不安,看到眼前人,輕吐了口氣,“原來是你,你找我?”
“你們學校發生的事情我都聽說了。”黃海打量着她,“我看你心神不寧,雙眼圈沉重,是生病了嗎?”
沐羽晴支支吾吾,痛苦不堪的說,“這兩天我一直在做一個噩夢,我好像陷入了夢裡,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噩夢?”黃海喃喃:“怎麼會這樣。”
學生們往校外走去,一路上都在討論前天的鬧鬼事件,沐羽晴聽到這些話,嚇得臉色慘白,黃海把一切看在眼中,“難道那天晚上,她經歷了那些事情?”看她不安的樣子,明顯精神上受到了刺激,這個時候,是不能問她的,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忘掉可怕的噩夢。
“不要再胡思亂想了。”黃海望着她,說,“放輕鬆,把沉重的事情拋之腦外,這樣你就會舒服多了。”
“可我做不到。”沐羽晴快要流出淚來,“那一幕畫面就像回放的電影,不時的在我的腦海裡重演,我看到了蘇涵被鬼上身了,她的臉上都是血,太可怕了。”
一個月前 五月
清晨的陽光剛剛灑滿地面,門外的馬路上已經擁擠不堪了,s市給人的印象似乎永遠就是車水馬龍,外來人羣接連不斷涌進來,這座極速發展的都市膨脹起來。
星期六,黃海吃過早飯,準備出去轉轉,看到馬路上川流不息的車輛,突然又想回去,不過轉身那一瞬間,不經意看到了一個身穿白色裙子的女生,這個女生勾起了他的目光,黃海覺得女生的臉龐似曾相識,突然讓他想起了一個人,於是情不自禁跟了上去。
走了一路,她揹着雙肩包,聽着音樂,並沒有發現身後的黃海,他很想上去打招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只得停在了原地,望着眼前的人遠去。這時,一個人鬼鬼祟祟的人從不遠處走過來,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黃海發現他雙眼緊緊盯着前面的女生,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他好像在哪見過,黃海想不起來了。不過這種人一般都不是什麼好人,很可能圖謀不軌,黃海緊跟了過去,希望不會發生什麼事情。幾分鐘後,走到了人跡稀少的街道,那人加快了步伐,快速逼近前面的女生,從背後拽起女生的揹包,女生驚慌失措的轉過身,掙扎起來,可能是看到她十分漂亮,這人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色迷迷的看着女生,不時的搓着手,嘿嘿的笑起來,“沒想到啊,本來只是想搶點東西的,竟然碰到了一個美女。”
女生被他躍躍欲試的目光嚇到了,躲到牆邊,膽顫心驚的問,“你,你要幹什麼?”
“我要幹什麼,你不清楚嗎?”這人大膽的靠近她,眼神裡帶着炙熱的光,女生本想呼喊救命,誰知這人快速靠近,毫不猶豫的捂住了她的嘴巴,黃海看的真切,惱羞成怒的他義憤填膺的衝了過去,邊跑邊喊,“放開她。”
可能是沒想到會有人,這人同樣驚慌不己,不過看了看四周,見只有黃海一個人,便放下心來,當時黃海很瘦弱,很容易被人輕視,這人放開女生,大搖大擺的向着黃海走去,氣憤道,“既然你想多管閒事,那我就好好教訓一下你。”
黃海在警校受了兩年訓練,身材雖然瘦弱,不過力道卻足,而且眼疾手快,當即一個左勾拳和快踢便過去了,這人還沒看清楚怎麼回事,眼前一花,便倒下了,女生同樣驚呆,竟然忘了呼喊救命。這人急忙站起來,暗道不好,考慮到兩個人的差距,說了句,“算你厲害,小子你給我等着。”然而慌不擇路的朝着一條小道跑去,身影快速消失在視線裡。
黃海拍了拍手,走到女生面前,問,“你還好吧?”
“謝謝你,我還好。”
“請問你是哪個學校的?爲什麼一個人選擇走這條路呢,這條路平時人很少,你一個女生很容易遇到危險的,尤其在這幾天。”突然想到了什麼,黃海大叫一聲,“不好,我記起剛纔那個人是誰了。”說着,快速朝那人遠離的小道追去,一邊跑一邊對女生說,“你快點回家吧,這裡不**全。”
最近s市發生了一連串的強姦案,強姦犯大多是入室作案,他曾僞裝成送東西的、查水錶的,等等。後來曾被小區攝像頭拍到,根據攝像頭取照,人臉識別,初步判定兇手是一名工地工人,名叫李光平,同時警方從受害人身上提取了指紋和**,不過需要找到李光平進行對比,可惜警方實施抓捕的時候,他們剛好碰頭,李光平猜測事蹟暴露,毫不猶豫就跑,最後消失在一條小巷裡,幾個警察都沒攔住。不過警方在他的住宿裡提取了指紋,經過對此,確定這幾起案件確實是李光平做的。
s市的大街小巷能夠看到一張畫像,那是警方的懸賞令,黃海清楚的記得那人叫做李光平,和剛纔看到的人的非常相像,估計是走投無路,想在人跡罕至的地方搶劫,碰到了那個女生,生起了邪念。
黃海一路追尋到了小巷裡,再也看不到李光平的影子,轉了一圈,同樣一無所獲,估計是溜走了,於是便報了警。
警方來到現場詢問情況,有一個警察隊長,名叫嚴力,警官學院畢業的,多次到警官學院講課,黃海曾向他問過幾個犯罪學問題,因此兩個人印象深刻,看到黃海,嚴力說,“原來是你啊,你見到罪犯了?”
“見到了,剛纔他正要侵犯一個女生,被我制止了,然後跑到一條小巷裡,我追過去的時候,他已經不見了。”黃海指着不遠處的小巷。
“你來這裡幹什麼?”嚴力問。
黃海說,“本來想去公園的,路上碰到了一個賊眉鼠眼的人,我看他在尾隨一個女生,好奇之下跟了過來,沒想到剛好碰到了這件事情。”
嚴力若有所思的點頭,做好筆錄後,正要走,黃海說,“嚴隊長,你等一等。”
“還有什麼事情嗎?”
“我覺得警方應該在人流稀少的地方加大監察力度,尤其是某些小道,兇手接二連三作案,而且每次都留下了證據,看來不是高智商作案,剛纔我見他的時候,他根本沒有采取任何措施掩飾自己的相貌,這種情況應該是有恃無恐,我猜測他一定經歷了很大的打擊,或者得了什麼絕症,喪失了活着的希望,所以我希望警方能夠調查一下,或許能得到什麼線索。如果我猜測沒錯的話,這兩天他一定還會作案。”
嚴力大有深意的看了黃海一眼,說,“你的建議我會採納的。”
嚴力坐上警車,抽了根菸,細細想了下黃海的建議,覺得很有道理,不過這個兇手有時臨時作案,有時蓄意而爲,地點千變萬化,真是讓人防不勝防,輕輕吐出一口煙霧,嚴力嘆了口氣,坐在前排的警員問,“嚴隊長,剛纔那個小子是誰啊,說的頭頭是道的。”
“嗯,我母校的一個學生,好像叫做黃海,之前接觸過幾次,是個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