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羽雖然坐在屋內,但是剛纔異樣突起的一瞬,他的神識已經將外面掃視了一番,不過並沒有什麼異常之處。
“馮村長,既然貴村遇到麻煩,我就一起出去吧,看能否有所幫助。”
馮閣點了點頭道:“也好,不過勇士可要小心點。聽動靜,外面的東西應該十分難纏。”
“無妨!”牧羽起身,跟在馮閣身後,一起來到了屋外。
震動是在村子西側的荒漠中傳來的,隨着大地的震動越來越強烈,牧羽看到,在荒漠目線所能及的地方,蒸騰起濃濃的沙塵,遮天蔽日而來。
此刻,馮閣正有條不紊的指揮着,村中強壯男子紛紛架起了一道人牆。
這些人雖然緊張,但是面孔上並沒有露出任何害怕的神色。牧羽猜測,他們應該不只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
“怪不得村子會問,我有沒有遇到什麼異樣。恐怕他說的就是這些還沒露面的東西吧。”牧羽猜測道。
沒過多久,那東西終於顯露出來,在瀰漫的黃沙中,牧羽看到一隻巨大的蜈蚣,在沙粒間穿梭而來。
這條蜈蚣身長過丈,渾身錚亮,彷彿精鋼鑄造,其股腹間一對對巨爪更是普通一面面閃着流光的鋼刃。
那遮天蔽日得塵土,正是這些鋼刃巨足所攪動造成的。
蜈蚣速度飛快,幾乎眨眼間就到了村落近前。
破敗的石牆根本無法阻攔蜈蚣的腳步,沒有任何費事,蜈蚣踏過的同時,石牆便轟然倒塌。
看着這巨大的蜈蚣,所有人都嚥了一口唾沫,出了牧羽之外,人們表情越發的凝重起來。
馮閣雖然上了年紀,但是他氣血翻騰,絲毫不屬於普通的村中壯年。
此刻他目光緊鎖,心中惴惴不安,這次的妖獸有點難以對付。
牧羽對比了一下雙方實力,雖然,村子這邊人數衆多,但是碼妖獸蜈蚣實力卻是隱隱觸及了金丹之境。
金丹修爲的妖獸,屠殺這些緊緊相當於後天武者的人類,那根本沒有半點懸念。
巨大的黑色蜈蚣看了一眼村名,一對獠牙上面開低落下噁心的綠色液體。
這些液體劇毒無比,滴落在石牆之上,瞬間裡能夠腐蝕出一個個深坑來。
村民們各個緊緊握住手中的武器,一動不動的看着蜈蚣。
馮閣站在村子中央,一聲令下,“攻擊!”
頓時,一個個村民**的上臂,舉起手中的武器朝着蜈蚣飛奔過去。
看到這一幕,牧羽搖了搖頭,村民簡陋的武器,根本無法對蜈蚣造成任何傷害,更別提將其制服甚至擊殺。
那蜈蚣看到村民擊殺過來,頓時兇性大發。
錚亮的身子左右一搖,猶如鋼刃的前肢往前一掃,首先撲過來的村民頓時各個皮開肉綻,手中個武器更是折成兩段。
馮閣在衆人身後面龐露出凝重之色,心知要糟,不過他卻沒有任何辦法。
就在這個時候,衆人感覺眼前一花,錚亮的蜈蚣突然橫飛出去。
在蜈蚣所站原地,牧羽甩了一下有些發麻的手臂,對着蜈蚣說道:“孽畜滾吧!”
那頭蜈蚣的巨牙使勁閉合着,發出“嘎嘣”的聲音。接着身子一扭,再次衝了過來。
“冥頑不靈!”牧羽不滅玄體充盈的血氣沸騰起來,他猛然發力。
在所有人驚詫的目光下,牧羽一雙肉爪,瞬間撕破蜈蚣的硬殼。緊接着他手臂猛然用力,將蜈蚣生生撕開一個血洞。
這蜈蚣頓時扭曲起來,巨大的身體不斷在沙地上的翻滾着。
很快,蜈蚣扭動的越來越慢,最後慢慢的不在動彈。
馮閣三兩步跑了過來,對着牧羽說道:“多謝恩公救族之恩。”
“老人家不用客氣,我只是徒手之勞。我很好奇,你們經常會遇到這樣的麻煩嗎?”
馮閣點了點頭,心有餘悸的說道:“西邊的荒漠時常會突然出現一些妖物,我們還能夠勉強對付,只是沒想到,今天竟然會出現這樣的妖物,若是沒有恩公想救,恐怕我們要全村覆滅了。”
“哦?”牧族疑惑道:“這種實力的妖獸十分少見嗎?”
“是的,十分少見,否則我們也不會定居於此了。”
牧羽聽馮閣說完,緩緩走到了蜈蚣屍體面前。這蜈蚣雖然已經死去,但是它的肢足仍舊不時的抖動着,讓人對它的死活拿不定注意。
牧羽自然不必擔心,這種依靠蠻力的妖獸,即使自己站着不動,這東西能否破開自己的不滅玄體,還是未知之事。
牧羽仔細打量這巨大的蜈蚣,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正當他要返回的時候,牧羽一撇,發現在蜈蚣的腹部之處,模模糊糊刻畫這寥寥幾筆線條。若不是仔細觀看,牧羽差點將它看成蜈蚣本身的紋路。
不過,精通銘紋道的牧羽瞬間察覺到,這絕對不是什麼蜈蚣本身的紋路。而是一種十分粗糙的御獸法門。
御獸法門是脫離出銘紋道的一個分支,但是卻又大同小異,御獸法門是在銘紋道的基礎之上略加改變,成爲一種專門爲控制妖獸而成的一種特殊銘紋陣。
看到這裡,牧羽攤開手掌,掌心處多了一個渾圓的妖獸金丹,這金丹正是牧羽擊殺蜈蚣所獲得的。
“能夠馴服靈丹境的妖獸。起碼本身的實力應該達到了金丹境。如此而來,在荒漠深處應該有魔宗修士纔對。”
牧羽此時最想要找的就是魔宗修士,畢竟馮閣的村子根本接觸不到修士。
打定注意,牧羽決定再往回,重新踏回荒漠。
向馮閣道明自己的意思,馮閣雖讓想讓牧羽多住幾天,以表達自己的感謝之情。
當問明牧羽想要在踏回荒漠的時候,馮閣的臉色頓時擔驚起來。
“恩公,那荒漠十分古怪,還要三思啊。”
“老人,你是說那些突然出現的妖物嗎?放心,它們不會是我的對手。”
馮閣搖了搖頭,“妖物只是其一,還有更恐怖的東西。”
“更恐怖的東西,那是什麼?”牧羽被馮閣的話提起了好奇之心。
“恩公見諒。”馮閣嘆了一口氣,“我們村子世世代代生活在這荒漠邊緣,我所提的恐怖,是祖先世世代代口傳下來的。”
“無妨!”雖然沒有在馮閣口中知道他所謂的古怪,但是既然荒漠中有魔宗的線索,牧羽無論如何,都要再回去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