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一爪,牧羽感覺到避無可避,四周所有的退路都籠罩在這一爪之下。
心中大駭之餘,牧羽想要調動體內玄黃之氣,卻發現四周空間異常粘稠,涌動的玄黃之氣全部被禁錮體內。
這一爪正要抓實,突然牧羽感到粘稠的空間一鬆,自己順勢爆射而出,脫離了牧笛攻擊範圍。
“小輩間的較量,你堂堂這個長老插手,不覺的丟人嗎?”
牧羽喘着粗氣,剛纔那一爪太恐怖了,雖然沒有作用半點靈力,但是那種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卻是讓人心顫。
“多謝三叔。”牧羽對着相救自己的男子緩緩施禮。
牧野點了點頭,對着牧羽說道,“不必解釋,我都看清楚了。”
牧笛哈哈一笑,“牧野兄誤會了,我怎能對這小輩出手,更何況是你帶回來的,我只不過是好奇他的修爲,想試探一下而已,既然牧野兄不高興,那就作罷了。”
“秦兒,還不快拜見你三叔。”牧笛握爪成拳,回身對牧秦說道。
這時,牧秦收起臉色,來到牧野身前躬身道:“三叔有禮了。”
對於這二人,牧野並沒有給什麼好臉色,他回頭對着牧羽說道,“牧羽,你跟我來。”說罷,轉身走了出去。
牧羽恨恨的看了牧笛還有牧秦一眼,族主所受的屈辱,自己來日必報。
牧野牧羽兩人走遠,圍觀的人羣也以散盡。牧秦嘴角露出一絲擔心,“二長老,牧野此時回來對我們的計劃會不會影響?”
牧笛眼珠轉了轉,“放心好了,你父親還有我們這幾個老傢伙,早就籌備妥當,確保萬無一失。”
牧秦看着牧野消失的方向,沒有再說任何話,他轉身朝着東區走去。
牧羽跟着牧野來到了南區,這裡一般並不允許普通牧家弟子進入。
牧羽跟着牧野身後倒是暢通無阻,兩人來到一間精緻的閣樓下,停住了腳步。
牧野隨手推開門說道:“進來吧。”
走進閣樓,牧羽立刻被裡面一幅幅圖畫所吸引。這些圖畫筆調簡單,但是看的久了,卻發現它們十分的不尋常,似乎融合一股意志在畫中。
“是否找到了你要找的人?”牧野站在一副女子肖像下面問道。
“多謝三叔,不僅找到了族人,還僥倖恢復了記憶。”牧羽老實的回答道。
牧野點了點頭,“那就好。”說完這三個字後,他轉身怔怔的看着那副女子肖像,竟然一時失神起來。
牧羽也好奇的看了過去,畫中女子十分貌美,不過她臉龐緊鎖,身上散發着淡淡的憂傷,讓人我見猶憐。
良久,牧野纔回過神來,看了一眼一旁的牧羽說道:“抱歉,想起了一些往事,略微失神了。”
牧羽看的出來,牧野對畫中人的神色絕非一般。不過,牧野並沒有要說明的意思,他也不好過問。
“不知三叔帶我來這裡有什麼事。”
牧野沒有直接回答,他想了一會說道,“你們分支的事我已經知道了,牧陽風的傷勢我已經給壓制了,相信不用多久,他就可以恢復了。”
“多謝三叔!”牧羽發自內心的感謝道。
“不用謝我,牧家雖然是隱世家族,不過這其中關係錯綜複雜,我也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牧羽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牧野看了一眼牧羽繼續說道:“家族的事情交代完畢後,恐怕這幾日就會離開這裡,你有什麼打算。”
牧羽一愣,沒想到牧野竟然這麼快就要走了。
“回稟三叔,我打算衝擊金丹境,然後尋找仇人,報滅族之仇。”
牧野緩緩轉身,眼睛又看了一眼畫中人,“也好,我會靈感他們。你安心衝擊境界就好。牧族不像你所想的那樣平靜,不要參雜進來。”
看的出來,牧野對自己的關心,雖然是牧族分支,但是他沒有任何的歸屬感。
“多謝三叔!”牧羽再次感謝道。
牧野擺了擺手,說道,“我這裡十分安靜,我已經吩咐下去了,你可以隨時來我這裡,回去吧。”
牧羽告辭一聲,關上門退出了房間。
路上牧羽想起了那個畫中女子,“不知道她和三叔究竟是什麼關係?”
搖了搖頭,將心中的疑惑甩在腦後。“不知道族主醒來了沒有!”
想到這裡,牧羽加快了腳步,趕往西區。
路上,牧羽感覺到這些弟子對自己的眼光稍顯了不同。雖然沒有了蔑視,但是他卻發現一個個,似乎是幸災樂禍的看着自己。
“哼!”牧羽嘴角微微上揚,“看不起分支嗎?那就試試吧。”
拋開這些人的目光,牧羽來到了西區。
西區大部分都是有幸投靠主族的分支弟子,未待牧羽靠近西區,這些人迅速的圍了過來。
“兄弟,今天你真是給我們這些人出了一口氣了。平常他們各個眼高於頂,對我們呼來喝去,今天真是痛快!”
對於這些人,牧羽更多的是憐憫,寄人籬的痛楚,牧羽多少能夠理解。
拜託這些分支弟子,牧羽回到族主所待的石屋前面。
推門進去,目光看向牧陽風所躺的木牀之時,牧陽風眼睛恰好看了過來。
面對這個曾經對自己最好的爺爺,牧羽再也控制不住,眼淚悄悄滑落了下來。
此時的牧陽風已經能夠站起來,他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再也看不出幾年前的健朗,那是一種失去精氣神的頹廢。
牧羽心中很痛,這一切的緣由都來自墨海洋。
牧羽緊緊咬着嘴脣,任由鮮血流入口中,濃重的血腥讓他稍稍緩解了恨意。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牧陽風手掌輕輕撫摸着牧羽的髮鬢。
所有人此刻都悄悄的退了出去,將時間留給了兩人。
牧羽所做的一切他們沒有忘記,若非牧羽憑藉一己之力,力克墨海洋,恐怕家族根本支撐不到解救。
“族主你的修爲?”這時,牧羽發現,牧陽風的修爲竟然點滴不剩。
“沒事!看到你回來,我就是死了沒有什麼遺憾了。羽兒,和爺爺說說你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牧羽鼻子有這痠痛,他明白修爲對一個武者意味着什麼,自己曾經也是深受折磨。
似是看出了牧羽的擔心,牧陽風暢快一笑,“放心吧,雖然沒了修爲,不過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撐上幾年,死不了的。”
“和爺爺說說,這失蹤的幾年你都去了什麼地方。”
牧羽看着牧陽風,心中暗下了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幫助族主恢復修爲。
“族主,羽兒由於一些意外失去了記憶,被仙宗天際所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