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整座巨樹完全隱匿在一種複雜的銘紋陣中。
這是一種十分神奇的銘紋陣,類似於儲物袋。但是比起儲物袋這裡卻是更加神奇,允許生命體進入其內。
牧羽稍稍解釋了下,莫千凝明白了,“那我們怎麼進去。”
牧羽攤開手,一笑說道:“沒啥好辦法,這種複雜的銘紋陣我可沒有辦法,只好朝裡面走了。”
知道了這地方的奇怪之處,兩人都是不擔心了,索性直接往裡面走,看看到底能夠通達什麼地方。
走了沒有多久,原本筆直的道路開始一分爲二,一模一樣的岔路擺在了兩人面前。
“師姐你看,這裡有很多修士留下的活動痕跡,他們應該是分別進入了這些岔路當中。”
莫千凝也看到了這些雜亂的腳印,她出聲詢問道:“我們選擇那條路呢。”
“隨意吧。”看了一眼左邊的岔路,牧羽邁了進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懷中突然傳來一股灼熱。心中詫異之餘,牧牧將東西拿不來,完成這股灼熱的竟然是先前那枚毫無運用的戒指。
此時牧羽看到,戒指上原本暗紅彷彿血液的紅點竟然變得豔麗起來。
牧羽往後退了一步,幾乎就在一瞬,戒指恢復了原本的模樣,那點血液,也沒有了任何變化。
拿着戒指,牧羽來到另一條岔路。當他邁進去的時候。此時,戒指卻沒有半點反應了。
牧羽明白了,這戒指應該是能夠指路。
“師姐。”牧羽將戒指的異樣簡單說了一遍,然後問道:“我們走哪條道路。”
莫千凝想了想道:“既然戒指有反應,我們就順着戒指所指引的方向走吧。”
牧羽摸了下手中戒指,重新邁進了那條通道。
果然,就在邁過的一瞬間,戒指再次灼熱起來。那點乾涸的血液也隱隱鮮紅起來。
小心的將戒指戴在手指上,跟着指引兩人再次前進。
沒有多久,通道再次岔開,這次出現了三條岔路。牧羽憑藉戒指的引導,很快又確定的方向。
隨着深入,牧羽發現,手上的那枚戒指,出現了異樣,那乾涸的血跡此刻竟然普通新鮮的血液一般,仔細看上去似乎在隱隱流動。
而且青黑色的戒指,在血液的映襯下,幾乎變成了暗紅色。
牧羽此時小心的拿着它,分出一部分神念在戒指上面,一旦有什麼意外,他能第一時間將它丟棄。
不過,牧羽還是多慮了,除了奇怪的灼熱,以及不斷變得暗紅的血液,並沒有什麼特殊情況發生。
這次很順利,知道路的盡頭,牧羽他們再也沒有遇到岔路。只不過,在盡頭處,牧羽發現了大概四五十個人。很巧,有一個人他個莫千凝都認識,正是客棧發生衝突的熬元。
熬元也注意到了走進來的牧羽二人,只不過他們帶着幻蠶面具,並沒有認出來。
熬家家主熬炳站在最前面,他身邊站着那個看似魯莽的漢子邢家家主邢軍。
對於牧羽、莫千凝進來,這幾人略顯意外。
熬元開口道:“真沒想到,你們運氣這麼好,能蒙對正確的道路。”
確實如熬元所說,若不是由戒指指引,牧羽幾乎沒有可能找到這條路。
盡頭處,是一面青色石壁,熬炳同邢軍站在最前面,似乎正在研究,如何才能破開石壁而入。
這兩人實力最高,幾乎踏入了元嬰,不過他們不敢觸碰那條線,雷劫無情,失敗即死,沒有第二種情況。
此時,若是兩人知道,他們千尋萬找的渡嬰丹在牧羽身上,不知道還能不能保持鎮定。
牧羽兩人找了一個角落,安靜的站着,倒也沒有人注意他們。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熬炳和邢軍身上。
此刻青色石壁上,有着一些淡淡的痕跡。熬炳金丹內強大的靈力瘋狂噴涌而出,形成一道道虛幻的掌印,數道掌印瞬間擊中一點,整個通道內轟隆着猛烈的呼嘯之聲。
熬炳的掌印停下,邢軍立刻補上,同樣是凌厲而又霸道的掌風轟中相同的一點。
看到這裡,牧羽略微明白了,這青石應該是堅硬無比,在場的數修士,也只有他們兩人,能夠勉強對青色石面造成一些痕跡而已。而青石的後面,應該有他們夢寐以求的東西。
至於那面青石,牧羽懷中的幻靈蟲絲毫沒有表現出興趣來,可見這青色石頭並不是什麼奇石,只是十分堅硬罷了。
熬炳邢軍兩人對體內靈力的控制,恰到好處,時刻保持靈力在九成以上。一旦出現消耗過甚,他兩人立刻坐下恢復休息,以至於打破石壁的速度很慢。
不過,衆修士誰也不敢說出什麼,畢竟自己沒有出力,更何況熬炳邢軍的實力也是遠遠超過他們。
直至牧羽來到盡頭的第四天,青色石壁在一陣轟隆中轟然破碎。
紛飛的石屑尚未落地,熬炳一掌劈向最近的邢軍。這一掌熬炳靈力全出,呼嘯的靈力風暴,使得紛飛的碎石頓時朝着在場修士奔涌而去。
邢軍似乎早就料到這樣,熬炳偷襲的同時,他同樣靈力涌動,轟然撞擊熬熬炳的掌影,巨大的靈力反震之下,熬炳、邢軍雙雙落入被轟開的石壁之內。
“父親!”熬元看到熬炳掉了下去,頓時大驚失色,身體一翻,同樣跳了過去。
一時間,這裡頓時雜亂起來,爭相朝破壁激射而去。
一羣瘋狂的修士各自攻擊身邊的人,牧羽莫千凝二人站在最後,倒是落得一個安全,暫時沒有人朝他們攻擊。
瘋狂並沒有持續多久,隨着修士涌進石壁,混亂的局面很快安靜下來。
牧羽看着石壁說道:“師姐我們也進去吧。”
莫千凝點了點頭,兩人身子一閃,消失在石壁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