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牧羽心驚膽顫的石碑竟然對幻靈蟲起不到絲毫作用。
小傢伙胃口很好,巨大的石碑不知道比它大了多少,以肉眼可憐的速度迅速塌陷了下去。
“這…!”牧羽兩人愣愣的看着幻靈蟲大快朵頤。
很快,幻靈蟲就吃到了嶼字上面。不過,這小傢伙似乎明白這“嶼”字不好對付,身子一扭偏了過去,繼續朝着石碑空出啃了過去。
大概吃了三分之一,幻靈蟲這才停住了嘴巴,十分滿足的飛回了牧羽的肩膀。
它人性化的用前肢拍了拍肚子,一副十分滿意的樣子。
“吃好了?”牧羽伸手想去捏幻靈蟲胖乎乎的身子。
幻靈蟲一個激靈,想要躲開,只不過吃的太飽了,胖乎乎的身子慢了半分,還是被牧羽得逞了。
被牧羽捏了一下,幻靈蟲顯得氣呼呼的,將頭直接扭了過去,一副我不想認識你的模樣。
牧羽哈哈一笑道:“你這小傢伙,把人家石碑都給毀了,還不准我教訓你。”
石碑被毀去了少半,原本石碑凌厲駭人的氣息頓時少了很多,再直視過去,已經不是那攝人心魄了。
這個時候,牧羽發現,在那石碑破損之處,似乎漏出了一點異樣,點點光芒射了出來。
“這是什麼東西?”好奇心驅使之下,牧羽走近了石碑跟前,只不過露出的太少,牧羽無法判斷。
咔!
牧用用手指狠狠的掰向石碑,在幻靈蟲口中輕易咬碎的石塊,此時竟然絲毫不動。
試了一下,牧羽就放棄了,他明白這東西自己破壞不了。
牧羽將目光看向幻靈蟲,眼中意思明顯。
幻靈蟲小腦袋搖了搖,“自己吃飽了,現在沒有食慾。”
牧羽嘿嘿一笑,“小傢伙來,叔叔和你探討探討。”說着伸手就要抓向幻靈蟲。
“嗖!” Wшw▲ttκǎ n▲C〇
它可不想當第一隻被撐死的幻靈蟲,拔腿就想跑。
“剛吃飽了就別運動了。”
怪就怪幻靈蟲吃的太飽了,這次還是沒有逃過牧羽魔爪,直接被抓了過來。
莫千凝在一旁看的抿嘴直笑,“小蟲,不一定要你吃啊,吐出來不就可以了。”
莫千凝一句話提醒了幻靈蟲,小傢伙立刻明白了過來,惡狠狠瞪了一眼牧羽,十分不情願的抱住了石碑。
咔嚓!咔嚓!
幻靈蟲狠狠的咬了下去,彷彿咬的正是牧羽一般。
越是接近嶼光谷三個字,幻靈蟲啃咬起來越是吃力。過了很久,幻靈蟲才堪堪咬掉石碑內神秘物品的外殼。
那東西也露了出來,看形狀似乎是一枚戒指。
又過了很長時間,在幻靈蟲不懈努力下,終於將這枚戒指弄了下來。這小傢伙舒了一口氣,對戒指沒啥興趣,任務結束了意味着他可以美美睡上一覺了。
牧羽好奇的拿起戒指,這枚戒指十分特殊,看不出什麼材質鑄造,牧羽將玄黃之氣輸入其內,也不能引起什麼反應,說明此物應該就是普通的戒指而已。
但是若僅僅是一個普通的戒指,他不明白,嶼光谷修士爲什麼會將它藏入其內,自己巧合之下遇到幻靈蟲,並且將它帶至此處,恐怕誰也不會發現這個秘密了。
莫千凝同樣好奇的結果這個戒指,她仔細的端詳了一下,戒指整體青黑,表面彷彿凝聚着一滴乾涸的血跡。
莫千凝同樣以靈力輸入戒指體內,結果同牧羽一樣得不到半點反饋。
她搖了搖頭道:“這東西我看不出來。”
牧羽只好收起戒指,既然沒有什麼注意,便暫時不去管它了。他看着不遠處的遺蹟說道:“師姐我們過去吧,”
一片殘巖書寫着曾經的輝煌,倒碩的瓦礫之間仍舊有些不少的建築任憑風吹雨打而不倒。
這些沒有坍塌的樓臺閣宇,連成了一片,行走間,牧羽彷彿回到了天極,一樣的荒涼。
“不知道爺爺怎麼樣了?”觸景生情,莫千凝有些凝噎,看着這片瓦礫發呆,彷彿置身天極一般。
過了好一會,兩人才在悲傷中走了出來。將煩惱彈開,莫千凝問道:“五大勢力會聚集在什麼地方呢?”
牧羽看了看一片瓦礫,雖然大部分建築都倒塌了,但是其餘未倒塌的建築仍舊是數不勝數,可見當年嶼光谷的強大。
至於這些人究竟會在什麼地方,牧羽也拿不準注意。略微猜測後,牧羽說道:“這些人大部分都是爲了渡嬰丹而來,我想這東西應該就在嶼光谷丹房位置所在。不過,這也僅僅是猜測而已,則可能他們這片樓宇中發現了什麼不凡的寶物。”
正當兩人分析的時候,在兩人所站位置很遠的西邊,突然傳來了打鬥得聲音。
寂靜得廢墟內,這聲音十分刺耳,牧羽二人聽的真真切切。兩人相互看了一下,直接朝着那個位置跑了過去。
兩人足足奔馳了差不多半個時辰,才靠近了過來,此時打鬥聲已經消失了。
牧羽看到,這裡並不一處建築物,而是一個巨大樹木。巨樹沒有樹冠,不知道被何人在樹幹處生生斬斷了。以至於在遠處,被層層樓宇相隔,牧羽趕到進出才發現它的存在。
“好大的樹幹!”牧宇愕然,這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若非親眼所見,他都不相信這東西的存在。
順着樹幹轉了半圈,在樹幹的一側,牧羽看到了一個豁口。雖說是一個豁口,但是足足有數十丈寬。
“我們進去看看。”牧羽看着漆黑的樹洞提議道。
莫千凝自是沒有出聲反對,一路下來,她已經習慣了跟着牧羽,這種感覺很好,完全不用她擔心。
剛剛邁入樹洞,牧羽就感覺到一股陰涼,同時一股勃勃的生機在四面八方涌了過來。
牧羽十分震驚,這巨樹看樣子,不知道死去了多久,現在竟然依舊能夠感覺到其強大的生命力。彷彿它並沒有死去,而是正在準備逆磐重生。
甚至於幻靈蟲都鑽了出來,感受這些濃濃的生機,渾身舒服的伸着懶腰。
這處地方十分奇怪,有了一會後,兩人都發現了不同尋常,巨樹雖然很大,但是兩人一直朝前有了很久,按理來說,早就超過了大樹的直徑。可是現在,依舊沒有看不到樹洞的邊緣,更別說走到盡頭了。
又走了一會,牧羽停住了腳步,他仔細的檢查起來,慢慢終於發現了不對。
“怪不得!”牧羽看着樹洞內十分隱匿的銘紋說道:“嶼光谷果然是精通銘紋一道,希望能在這裡找到古陣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