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小子是不是病了。一個廢物還囂張起來了。”說話的是武家武冥。
牧羽對這人稍微有點印象,似乎正處於武師中期,其他二人沒有印象,只是隱隱知道他們同屬武家。
看着牧羽略微顫抖的雙手,武冥更是得意,他以爲牧羽這是害怕自己,繼續說道:“說十遍又何方,你就是一廢…”
然而下一刻他卻發現,牧羽的拳頭直接拍了過來。
牧羽僅肉身的力量就可以抗衡武將,更被說僅僅武師中期的武冥。
一拳,簡單而又粗暴,直接將武冥轟飛出去,倒在牆角動彈不得。
牧羽看都不看其他兩人,再次走到武冥眼前,揪起他的衣領問道:“你再說一遍!”
“咳咳!”
這一拳直接打在了武冥胸口,巨大的衝擊力量使他咳出一口鮮血,看上去十分駭人。
“你就是一……”
啪啪啪!
牧羽未待他出口,又是三個巴掌打了過來,將他的話全部打回口中。
“還說嗎?”
事情發生的太快了,另兩個武家弟子這才反應過來。武冥的實力,他倆再清楚不過。此時竟在這個傳聞的“廢物”手中毫無招架之力。
心驚之餘,趕緊出言制止道:“牧羽兄弟在下武丹,是我們唐突了,我在這裡替武冥道歉,還請手下留情。”
人也教訓了,對方既然服軟,牧羽也不好在揪着不放。
冷哼一聲,將武冥摔開,對着武丹說道:“管好他,莫要禍從口出。”
“你…”武冥剛要開口,武丹伸手將他的話攔住,說道:“還請牧羽兄弟不要放在心上,剛纔只是我這兄弟無心之詞。”
牧羽也懶得和他們扯皮,抖了抖衣服走開。
當他走遠,身後武丹的臉色突然變的陰沉起來,同剛纔判若兩人。
武冥擦了擦嘴角尚未凝固的血液說道:“丹哥,你爲什麼不教訓那小子。”
“哼!”武丹一聲冷哼,“牧家早晚會被我們武家吃掉。”
心情被攪亂,牧羽也懶得在城中閒逛了。不過,剛纔那幾拳打的還真是痛快。雖不清楚武冥具體實力,但他發現煉體一脈的武者果然強悍。
離開平陽城,這裡是一處荒山,山高百米,是平陽城的天然屏障,同時也是隔絕平陽城與外界的一處橫亙。
站在山頂俯視平陽城,巨大的城池猶如一個倒下的巨人,十分壯觀。
而荒山的更深處,則很少有人探索,相傳那裡居住了可怕的兇獸。
突然,牧羽聽到,在荒山深處出來了一聲獸吼,獸吼斷斷續續。
“這是…!”牧羽豎着耳朵仔細聽了一會,“似乎是一頭魔熊。”
牧羽聽族內長輩談起過魔熊,成年魔熊具有相當於人類武聖的實力,是一種十分難纏的兇獸。力大無比不說,而且尋常武技根本無法破開他的防禦。
若在平時,牧羽二話不說,直接遠遠避開了。
不過,今天他卻猶豫了。通過吼聲的判定,這頭魔熊似乎身受重傷。
牧羽思慮了片刻,一咬牙決定探個究竟,魔熊身上可有很多值錢的東西。
尋着聲音,在一塊巨巖後面,牧羽看到一頭黑熊正趴在地上舔舐着傷口。
這黑熊毛髮粗壯,根根炸起,就彷彿披着一身鐵刺鋼針一般。而在它身旁,則斷着一根熊掌,咕咕鮮血不斷在它斷肢中流出。
看到牧羽突然闖進它的視野,魔熊陡然警覺起來。它嘴脣上翻,漏出恐怖而又鋒利的獠牙。
“果然是一頭受傷的魔熊。”
牧羽與這魔熊對視着,他發現除了斷掉的熊掌,它的腹部更是有一條貫穿半個身體的傷口,泛白的骨肉摻雜着猩紅的鮮血,十分駭人。
牧羽吸了一口氣,這是一頭成年魔熊,實力絕對相當於人類武聖。不過,一頭身受重傷的魔熊,卻給了牧羽一絲機會。
一人一熊對視着,時間一點點流逝,終於魔熊動了,不斷蹦出鮮血的傷口讓它明白,在這樣耗下去,對自己十分不利。
“吼!”
魔熊看似笨拙,但行動起來卻是十分迅猛,眨眼就到了牧羽眼前。它甩其僅剩的熊掌,帶着一股惡風拍向牧羽。
牧羽心中稍稍害怕,自己還是低估了一頭受傷兇獸的實力,以這魔熊的塊頭,加上速度的加持,這一掌下來恐怕不下千斤的力道。
害怕雖害怕,牧羽集中精神,整個身體噼啪做響,不滅玄體的神異讓他信心倍增起來。
牧羽決定和他硬碰硬,一是檢測下自己肉身的強度,二是看看自己的八傷拳在這頭受傷的魔熊前面究竟能發揮多少。
轟轟轟!
牧羽的八傷拳迅速連點,三拳疊加到魔熊熊掌之上。一人一熊剛一接觸,便迅速分開,各自退了兩步。
牧羽手臂有些發麻,不過,不滅玄體很快運轉開來,將這股**感驅盡。
而那頭魔熊同樣也不好受,
它上下打量着牧羽,一個人類,竟給了它絲絲的壓迫感。
“吼!”一聲熊吼震徹山林。魔熊的氣勢攀升,它眼中透露出一股睥睨王者之氣,即使身受重傷,那股氣勢仍舊霸道絕倫。
反而牧羽卻坦然了下來,體內玄黃之氣運轉起來,牧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以及肉身強度在提高。
“來吧!”
猶如感受到了牧羽的挑釁,這頭受傷的魔熊雙眼變得通紅,整個軀體似乎漲大了一倍。
突然,魔熊高高跳起,巨大的身軀藉着這股下墜之力,似一座肉山蓋頂而下,封死了牧羽全部退路。
“八傷拳!”這次牧羽不敢有絲毫保留了,一擊無法重創魔熊,那麼很可能自己就死在這裡。
玄黃之氣的強化之下,牧羽八傷拳直接打出六拳,這是他能夠掌握的最強力量。
咔嚓!
牧羽感到臂膀一沉,接着一股恐怖的力道,由自己的手臂傳向身體四肢百骸。牧羽知道這其中部分是八傷拳的反噬之力,更大部分則是那頭魔熊駭人的熊掌傳來。
“嗷!”一聲慘叫,夾雜了骨頭裂開的聲音,魔熊重重摔在一旁。
它眼中充滿了恐懼,不明白以力量見長的它,怎麼會輸給一個人族青年。
此刻,牧羽也不好受,滴滴鮮血透過指尖落在地上,手指處血肉模糊,加之臂膀上傳來的劇痛使他明白,自己的左臂應該是斷掉了。
忍着劇痛,牧羽一聲不吭,心神全部放在魔熊身上,一動不動的看着它。
“吼…!”一聲很低的吼聲,魔熊慢慢站了起來,一隻熊掌齊根而斷,另一隻熊掌則漏出了森森白骨。
魔熊看了看眼前的青年,又看了看他們身邊的這塊巨石,眼中似乎帶着些許不甘。最終它妥協了,再次低吼一聲,眼睛盯着牧羽慢慢朝後方退去。
直到完全失去魔熊身影,牧羽纔將目光收回。突然,牧羽感到一陣目眩,這是精神高度集中心神疲憊所致。
牧羽暗自鬆了一口氣,辛虧將這魔熊驚退了,否則真不好解決這麻煩。
坐在地上休息了片刻,不滅玄體帶來的好處顯而易見,這一會,他體表的外傷好了七七八八,不過,骨裂之傷卻沒那麼容易了。
牧羽看了看天色,決定離開這裡,萬一再遇到什麼兇獸,以自己現在的狀態也不好應付。
正準備轉身離開,突然,他想起那頭魔熊似乎十分在意眼前這塊巨石。
牧羽打量了下,這塊巨石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心中狐疑,“莫非這裡面有什麼東西不成。”
念之此處,他再也按耐不住,擡起沒有受傷的右拳轟向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