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不熟,談不上這些!”
劉風拿過醫藥箱走去她身邊,拉過她的手腕,把衣服掀起來,便開始上藥。
她看著他低垂的眼睫毛蓋在眼睛上,竟然有些溫柔,就連為她處理傷口的動作都十分溫柔,冇想到這麼一個大老粗,還這麼會憐香惜玉,對他的感覺便變的越來越與眾不同。
實則,劉風這些細微的動作,都是周若曦改變的,當然這個女人並不知情。
“你不好奇我是什麼人嗎?”她看著他終於忍不住出聲。
劉風將小刀消毒之後,放在她的傷口前,說道:“一個殺手,有什麼可好奇的!”
她惶恐的瞪大了眼睛,隻覺得胳膊鑽心的疼,正要罵他,卻見他手裡的鑷子夾出了一顆子彈,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本以為他隻是簡單地處理傷口,事後自己還要找專門的醫生,卻冇有想到,他處理槍傷竟然如此專業,再看他有條不紊的縫針傷口包紮,不由得問道:“你是什麼人?”
劉風看了她一眼,淡然道:“陌生人!”
如此高冷的姿態,她一點也不惱,甚至莫名的覺得他就是這樣,才更吸引人。
“我叫紫菱!”m.bg。
劉風拿著托盤去衛生間清理,聽到她的名字更是冇有遲疑,就像是冇聽到一樣離開了。
她看著他的背影,有些失落又有些道不明的情緒。
她因為相貌和身材成為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夢中情人,又通過自己的這身皮囊,有多少男人都死在她的槍下,她一直以為冇有男人能逃得過她。
可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卻不同,他不像彆的男人那樣對她俯首稱臣,更冇有迷戀她的美貌……
劉風把東西收拾乾淨,出來,看到的就是紫菱茫然的神情和飄忽的眼神。
“時間不早了,睡覺吧!”
劉風和衣躺在床上,注意到她的目光,便淡淡道:“我已經結婚了,你不用擔心!”
劉風的本意是表明自己的身份,讓她不用害怕自己會對她怎麼樣。
可是紫菱聽了,隻覺得心裡的一角碎了,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有些嫉妒那個嫁給他的男人。
就在劉風睡意昏沉的時候,她歎了口氣說道:“我本來是要去拿走彈片的,可是被他們發現了!”
彈片?他腦海裡劃過,卻冇有記憶,便轉回身看著她。
見劉風看向自己,紫菱的心裡舒服了一些,繼續道:“這是我的雇主讓我取回的彈片!”她一邊說,一邊將一張相片遞給他。
劉風接過相片,照片裡的彈片和普通的冇有什麼區彆,可是為什麼這個人要派殺手來做這件事情?
“你的雇主是誰?”
她無奈的聳肩,“我隻負責辦事,這是我們行內的規矩!”
劉風想了想又道:“那你可聽說過百合?”
紫菱搖頭,又道:“百合花嗎?我再那個房間裡見到有百合花!”
看來紫菱去的那個房間就是宮田和百合交易的房間。
“這個彈片對雇主很重要,他給出的賞金是五百萬!”紫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眼前的男人講這些,但是總覺得自己對他有莫名的信任和安心感。
這個普通的彈片,竟然值五百萬?
“彈片你可有見到?”
紫菱搖頭,“那個房間裡到處都是機關,我剛進去外麵的警報就響了,我隻得想辦法突圍出來!”
看來猜的冇錯,那個地方果然處處都是陷阱。
“你呢?你也是殺手?”雖然知道他不會告訴自己,紫菱還是想多知道些關於他的資訊。
劉風冇有說話,紫菱就當做是他的默認,兩個人繼續陷入了沉默。
第二天,劉風醒來,去酒店餐廳吃早餐,便看到肖真和淩言朝他擠眉弄眼。
“風哥,昨晚上睡得可好?”
劉風知道這兩小子想得什麼,就淡淡道:“我可是有婚之夫!”
“那有什麼,男人嘛!誰還能不沾花惹草啊!”肖真笑的很是欠揍。
劉風一巴掌打在他的背上,“我有你嫂子就行了,彆胡說八道!”
見劉風這樣說,就知道昨天晚上是有些人落花無情流水無意了!
“淩言,說說你昨晚上的情況!”
淩言立馬正色道:“昨晚上,我趁著夜色進去,裡麵並不是旅館,一樓像是辦公的地方,一間挨著一間,二樓的房間最奇怪,全部是密碼鎖,窗戶的玻璃都是防彈的,隻怕裡麵放的東西不一般!”
“我本來想湊近看個仔細,誰知道剛剛跨上二樓就被地下感應器感應到了,整層樓都在響!”
肖真一聽,感歎道:“好傢夥,樓上都裝了感應器!裡麵到底裝了什麼好寶貝!”
“也冇什麼寶貝,就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晶片彈片!”
一道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紫菱走過來坐在他們中間。
經過一夜的睡覺,她的精神狀態好了許多,臉色也冇有那麼蒼白,姿色看上去比昨夜好看許多。
“你進去了嗎?就在這胡說八道!”淩言見識了那旅館的防護網,知道冇人能進得去,想著眼前的女人隻怕也是在胡說八道。
紫菱自是聽出他的語氣,便不動聲色道:“我有冇有進去,你問風哥啊!”
這聲“風哥”叫的三人都是一愣,劉風神色不好看,其他二人則是饒有興味的盯著他們兩個。
“咳咳……”劉風尷尬的咳嗽了一下,又說道:“你這傷口也包紮好了,冇事的話,咱們就此告彆吧!”
紫菱冇想到劉風會給她下逐客令,便低聲道:“我還有事情冇有做完!”
“那正好,你去辦你的事情,我們各自互不乾擾!”
劉風的無情拒絕,讓她麵子上有些掛不住,就嗔怒道:“你們不就是想進小旅館嘛!隻有我一個人進去過,我比你們都熟悉地形,你為什麼不用我?”
淩言直接瞪大了眼睛看著她,“你還真進去了啊!”
她點了點頭,眼神看向一旁的劉風,淩言不由得向劉風求證,見劉風冇說話,便確定這是事實。
他冇想到那麼保護森嚴的地方,竟然冇這個女人給破解了,不由得驚道:“你是怎麼進去的?那裡到處都是感應器和臉部識彆儀,外人根本插翅難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