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顏,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我……”我本想道歉的,後知後覺明白這種話的確傷人,可身體不適讓我心情突然浮躁起來。
“我哪裏胡說八道了,你本來就跟不少女人上過牀,懷孕的機會本來就多!”
“怎麼不說我孩子多的滿大街跑?”墨風景聲音涼涼的。
我被噎了一下,瞅了兩眼他難看的臉。
“我可沒說,這是你自己說的。”
“不氣我,你不好受?”
我尷尬地笑了笑,胃裏一陣翻滾,差點吐了。
他一臉緊張輕拍我的背,“我們去醫院檢察院一下?”
“不用了吧。估計是吃多了造成的。”
“不行,跟我去醫院!”
不容我拒絕,他抱着我出門。
醫生辦公室裏,當醫生說出半個月都沒有沒法照b超的,墨風景就怒了。
“我想知道她有沒有懷孕!你怎麼這麼蠢!?”
我拉了拉墨風景的衣袖,他這麼狂躁的樣子很少見,把人家醫生給嚇着了。
“不是啊,這位先生要不這樣吧。我給兩張測孕紙去試試吧!不過您剛剛都說了,跟您小女朋友是這周開始有房事的,真懷孕了也難測出來。”
“少廢話,開測孕紙!”
墨風景拉着一張臉抱着我去測驗。不顧別人的的眼神抱我進女廁所,幸好有隔間,不會那麼尷尬。
他催我脫褲子趕緊測驗,我無語地盯着他。
“你先出去行嗎?”
“不行,你不相信你。”
我翻了個白眼,“你不相信我什麼啊?我還能搞成沒懷孕。”
“你廢話那麼多幹嘛!”他等不及了,就彎腰扯掉我的褲子,逼着我蹲下,我真想一頭撞暈過去算了。
這男人有毒啊!好坑!
各種尷尬在他的協助下把兩張測孕紙都用了,我羞得滿臉紅穿好褲子,見他拿着那測孕紙緊盯着,好無語。
“墨風景,你不嫌髒嗎?”
“髒什麼?親都親過。”
“要死了你!”
他衝我邪魅淺笑,眉眼微揚,繼續盯着手裏那兩張測孕紙。
我倆呆在洗手間裏好幾分鐘,測孕紙上面就一條紅線,眉眼第二天。
我上前搶過那兩張測孕紙丟紙簍裏,拽着出去洗手。
他神情淡漠,好像對測孕出來的效果很不滿意。
我小聲說:“醫生都說了時間短,測孕紙都測不出來。你偏偏要折騰。”
“嗯,那等一個星期再測。”
我瞅了他兩眼,小心翼翼說:“要是沒懷,你是不是會失望啊?”
他牽着我走出醫院。上了車說:“我不瞞你,你年紀擺在這,是挺想要個孩子了。但是你的人生纔剛開始,我也不想你爲了我放棄你的人生。”
我沒說話,等他繼續說。
“最近這段日子我帶套吧,如果懷了就生,沒懷你就專心你的事。”
其實我知道他說這些話也挺矛盾的,但感激他這麼尊重我。
“其實我也沒說不想懷,雖然我沒做好當母親的準備,但是我知道你做好了準備。到時候我還是能繼續上大學,你就好好照顧我們的寶寶吧?”
墨風景一呆,拽着我的手圈到他懷裏。
“你說真的?”
“真的啊!早生遲生還不是要生,趁年輕生孩子也沒什麼不好的,到時候孩子長大了,我還年輕好看,人家都以爲是姐弟姐妹倆呢!”
五天後,我受到好幾個學校寄來的錄取通知書,都是名校,只是不在本地。我沒敢給墨風景看,想等確定了到底懷沒懷孕再告訴他。到時候再商量去哪裏上學。
又過了兩天,他從外面回來買了三個測孕紙給我,我怕他跟上次一樣跑洗手間幫我測,連忙拿着測孕紙跑進洗手間把門關好。
他買的比在醫院開的高級太多。我研究了一會才知道怎麼用,用完一個便愣住了。
一條線先快速出來,第二條線立馬跟着緩緩顯出來了,我很激動。怕測孕紙有毛病,不準確,又把另外兩個拆開測了,結果都是一樣的。
墨風景敲着洗手間門問我好了沒。我提上褲子開門看着他,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一臉緊張看着我,“沒懷嗎?”
我指了指後面,“你自己去看吧!”
他連忙側身跑進去,沒幾秒鐘就特別興奮說:“懷了,對不對!懷了!”
是啊,懷了。
之後他領着我去醫院檢查了一遍,的確是懷了。又檢查了我的身體,各方面健康。
他帶着我回家的路上顯得很開心,吹着口哨,路過菜市場將車停到停車場,讓我在車上等着他。
“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行,你現在懷孕了不要亂跑,菜市場人太多。我去買條新鮮的魚回家給你煲湯,你在車裏等着。”
他離開前將空調調到合適的溫度,我看着他快速走進菜市場,外面太陽很大,他的背影似乎都閃着光。
他的手機落在駕駛座上,我拿起來把玩。不小心打開他的微信。
我並沒有查他隱私的習慣,微信自動登進去,好幾條未讀信息跑出來,是徐芯冉的,她的頭像是她自己的照片,一眼就能認出來。
風景,你利用完我就一腳踢開我,你把我的感情當什麼了!
風景。卓顏那女孩有什麼好,她什麼都幫不了你!
風景,你別逼我!我命令你今晚來找我,不然你別管我不念舊情!
“舊情麼?有什麼舊情可言。我家風景都沒喜歡過你!”我撇撇嘴,自言自語,正打算將信息消除,又一條信息崩了過來。
墨風景,我義父要來了,他要見你。
我不知道徐芯冉說的她義父是個什麼人,也沒打算幫她轉告墨風景,默默將信息全清除了。將他的手機放回原處。
墨風景回來的時候,滿頭大汗,這夏天外面的溫度太高了。
我扯過紙巾給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假裝無意間地問:“你跟冉姐還有聯繫嗎?”
“沒聯繫。怎麼了?”
“隨口問問。”
“別多想,我跟她沒什麼。”他笑了笑,想用手揉我的頭頂,又連忙收回手。
“我剛剛在魚池裏撈魚了。有些腥。”
回到家,他提着魚進了廚房,沒一會出來端着一杯新鮮果汁給我。
他的手機扔在沙發上,正要轉身回廚房,手機響起來,他拿着手機朝廚房走去。
我眼睛皮跳了跳,感覺那電話是徐芯冉打的。
鬼使神差下,我端着果汁輕手輕腳朝廚房走去,隱隱約約聽見墨風景不耐煩的聲音。
“徐芯冉你別鬧了,我跟你沒可能!”
“我告訴你,三家都可以給你,我只要你以後別再打擾我。”
也不知道徐芯冉在那頭說了什麼威脅他的話,他氣得將手裏的菜刀狠狠摔在砧板上。
“你到底想怎樣?”
“好,晚上九點我過來一趟!最後一次。”
我鬼鬼祟祟看了看惱火的他,悄悄回到沙發上坐着。耳邊老迴響剛剛他一個人的‘自言自語’,猜不到徐芯冉跟他說了什麼,就老是想着他晚上九點要去見徐芯冉,還什麼最後一次。
最後一次什麼?
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他跟徐芯冉真的那麼清白嗎?
我煩躁地將果汁放到茶几上,拽了拽劉海。好煩。
吃飯的時候,我故作不知道他晚上要出去,問:“我們晚上看電影,好不好?”
我注意到他拿筷子的手頓了下。
“明天晚上吧,我今晚有事要出去。”
“哦,那好吧。”頓時有些食之無味。
一個女人愛上某個男人,心思就忍不住朝那男人身上跑了,一不小心就容易胡思亂想。
我覺得這樣挺糟糕的,明明知道他的心,還要胡思亂想。
默了會,我繼續裝作不知道的問他:“你晚上有什麼事?”
“見個客戶。”
“哦。”見徐芯冉,怎麼是見客戶。
“那你幾點回來?”
“不一定,你早點睡,別等我。”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