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說什麼就被拎起來的不利心裏大呼哀哉,碰到了這麼個衰神,現在能不能祈禱這位非洲朋友不要記得他纔好。
“請問你是誰?不要仗着自己個子高隨隨便便拎別人可以嗎?”不利回過頭,眼睛眯縫着假裝不認識青峯大輝默默地吐槽。
“哈?你不認識我?沒關係,我認識你就可以了。小子。”男生一口白牙齜出,眼睛因爲愉悅而眯起,用鼻孔看着被他拎起來的不利,而這時的不利已經傻了,本來以爲對方會跟自己周旋一方,結果竟然直接被封了退路,事到如今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嗎?不行,如今只能繼續裝傻下去了。
“先生,我們根本就沒有見過,還請你放開我可以麼?”不利義正言辭的大聲說着。
“哼。”青峯大輝把不利拎到鼻子前,“又想使詐啊?你在發抖呢。”
“我纔沒有。”不利君死鴨子嘴硬。
青峯大輝看了幾眼,忽然噴笑出聲,“啊哈哈哈,要不是你籃球打得不錯,敢這麼跟我說話,我肯定對你不客氣了。”
不利怔怔然一頭黑線劃過,自己也會打架,他怎麼知道他會贏啊,開玩笑,別看他個子矮,打架也是一能手啊。再說了…
“阿哲君,陪我去買衣服吧,阿大都不陪我呢。”
“不,恐怕不行,桃井小姐,我的朋友還在等我。”
“哎呀,不要管他啦,你看阿大跟他感情這麼好,肯定一時半會兒不會注意到你啦,阿哲君,阿哲君…”
“啊,請不要爲難我,我會很困擾的。不利君他…”
“不要管那個傢伙啦。”
啊啊啊啊啊,肌膚相碰啦,哦哦哦,你妹,女人,剛纔還覺得很抱歉來着,現在她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勾引哲也,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啊,太可惡了可惡可惡可惡!
不利立刻掙扎開來,“你這個傢伙快管好你的女人,她都要紅杏出牆啦。”他衝着青峯大輝咆哮着,滿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該死的,都是這個傢伙不看好自己的女人,害的自己的哲也被吃豆腐,他要是想死的話自己就成全他們,兩個都是害人精,一併除掉好了。
大輝愣了一下,眼神在五月身上兜轉了一圈,拎着不利的手不斷顫抖,然後大笑出聲,右手還插着腰。“你搞錯了吧,那傢伙是我女人?我可只喜歡麻衣醬那樣的哦,胸部要那麼大!”邊說還邊在不利身上比劃了一番,看着眼前笑得得意的男生,不利簡直氣不打一處來,當下小宇宙爆發,“呀嘿。”一聲,雙腳就踹在了毫無警戒心的大輝的肚子上,在雪白的衣服上留下了兩個髒兮兮的腳印。
成功脫身跳到地上的不利也沒閒着,趁着後面男生一邊呼痛一邊手指着不利離去的方向喊着“混蛋,給我站住”的時候越過無數障礙將哲也從那討厭的女生身邊拉開然後一溜煙就拽着哲也跑遠了。
“啊啊啊啊,哲也君。”
“臭小子,給我滾回來啊,混蛋!”
跑了整整一小時的不利拖着半躺着的哲也慢慢在公園裏停了下來,他望望後面,確定沒有人追來才鬆了口氣,而此時的哲也已經躺在地上挺屍了,氣也只有出的沒有進的。
“額…”不利一瞬間有些無語,蹲下來語重心長的說着,“哲也,咱每天早上一塊兒跑步吧。”看他這幅小樣子,再跟自己跑幾次什麼翹辮子了自己都不知道啊。
“是的,不利君。”溫潤的聲音夾雜着喘氣聲傳進不利的耳朵裏,他眨眨眼,想起剛纔的場面,一股無名火開始往外冒,“吶,哲也,爲什麼跟那個女孩子那麼親近啊,明明纔剛認識的啊,而且你是不是覺得她長得很漂亮想要跟她做朋友啊,我覺得她長得很一般啊。喂,哲也,不要睡過去,好好聽我講話啊。”
可惜面前的男生已經睡的像死豬一樣了。不,怎麼能把哲也比喻成那種愚蠢的東西呢?就算是比喻也要比喻成死去的美人魚啊。咦,奇怪,哪裏不對?
毫無辦法的不利只得嘆口氣認命地背起哲也,感覺着身上的重量不利不禁暗自嘀咕要給哲也多加些餐點之類的,真是,每一頓都吃得這麼少,肉也不長,身高也不長,哲也要爲他自己多多擔心一下才是啊,這樣子的話自己該多心疼啊。
好不容易捱到了哲也的家裏,呵呵,爲了多與哲也不利可硬是把半小時的路程走成了一小時呢,呵呵呵呵,不過哲也全程沒醒過,顯得好無聊。
哲也家裏沒有人的樣子,從背後男生褲兜裏掏出鑰匙開了門,不利輕車熟路的揹着哲也去了他的臥室。
啊,這個家對於不利來說簡直比自己家還要熟悉啊,屋頂上,房樑上,假山後面,茶几底下,自己都呆過,就是爲了看看不同時間段的哲也都在幹些什麼,臉上有什麼表情,心情如何嘛。而且其實他也有一把鑰匙哦,不過不到關鍵時刻自己是不會用的,畢竟還沒有到那一步嘛,嘿嘿嘿嘿嘿。
不利哼着小調進了廚房準備了些夜宵,只不過是一些簡單的小糕點和暖茶,想着晚上夜深露重還是喝些暖和和的好啊。啦啦啦,他纔不要告訴別人自己怎麼知道這些東西都放在哪裏呢,雖然自己根本沒進來過廚房,但是關於哲也的家自己什麼都知道哦。
哲也的睡相不差,基本是保持一種姿勢一覺睡到天亮,但醒來的時候卻還是頭髮會變得亂蓬蓬的,不利看着牀上頭髮已經明顯翹起來的某人暗暗嘆息了一聲,這究竟是什麼頭髮啊,莫非哲也睡覺他們也跟着睡覺不成?太沒天理了。
“哲也,醒醒呦,是不是餓了?吃些東西吧。”拜青峯大輝和那位小姐桃井五月所賜,自己跟哲也完全沒有時間回學校練球了,現在也已經是將近十點,趕緊把哲也叫起來喝些熱乎東西,然後洗洗睡吧,這樣子的話明天就可以早些把哲也叫起來起牀鍛鍊了,男人嘛,就應該有一身肌肉啊。
不利握拳,全身開始發出光芒。
“嗯?不利君?不利君爲什麼會在我家呢?”哲也終於是清醒了過來,帶着滿頭亂髮迷迷糊糊的向不利看了過來,後者立即噴了口血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