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流氓!”江曉月見權明指着自己胸口,一巴掌扇過去。
“啪!”一聲向亮的耳光打在權明臉上,權明人生的第一個耳光,江曉月給的。
本來以權明的反應,這江曉月是不可能打到他的,不過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他本是想讓江曉月拿她胸前的月牙項鍊來解開陣法,誰想江曉月想歪了。這女孩子真就這麼敏感?
“你瘋了啊!”權明吼道,怎麼說他以前也是地位超然,這世間敢打他的人幾乎沒有,更別說扇他耳光了。這下好了,一個小姑娘給他扇了大耳光。
“表妹,他的意思是你的項鍊能開陣法。”薛晨在一旁說道,“兄弟,你,沒事吧。”
“沒事。”權明瞪了江曉月一眼。
“有話不能說!買什麼關子”,江曉月也是潑辣,根本不認錯。
只見她拿出項鍊,月牙發出淡淡的光芒,在兩個石獅子只見浮現了一些圖案,權明看了看,“這個簡單,很普通的一個陣法。”說着將左側石獅子向左旋轉一點,再將右側石獅子向右旋轉一點。
“轟轟”。這座關閉了幾百年的大門終於打開,灰塵散盡,三人這才走進去。薛晨的雷光蟲也飛了進去,照亮了整個墓室。
墓室不大,但裏面堆滿了金銀珠寶。江曉月哼了一聲,“怎麼全是些金銀,本以爲他這樣的高人是不在這些身外之物的。”
“愛財有什麼不好,財富也不失爲一個顯示個人價值的標準。風后他生前對帝界有莫大的功勞,最終還是被逐出帝都,名已不在,再沒點財富,這一生可就真的什麼都沒剩下了。”權明說道。
“嗯,不對,這只是一個墓室,應該還有其他墓室,這裏沒有棺木。”薛晨說。
“嗯?對啊,可是這也沒有其它通道了啊。”江曉月說道。薛晨看了一圈,說:“找找吧。”
半個時辰後。
“累死了,哪有什麼機關,而且你看這四壁,嚴嚴實實的一點暗門的痕跡都沒有怎麼會有別的通道。”江曉月抱怨道。
“唉,也是,難道這是個假墓,爲的是掩人耳目?”權明說道,在一口裝滿金銀的箱子上坐下來,手隨意的垂下了,碰到箱子兩側的銅環。
“哐當!”只見江曉月腳下的地磚向下翻開,江曉月一下子掉了進去。
“表妹!”薛晨急忙追上去,二話不說就跳了下去。
“機關在這?”權看了看那銅環,“能不能再隨意點?”說完也從那洞口跳下去。
權明落下,看見江曉月蹲在一旁揉着胳膊膝蓋,仔細一看,那紅紅的眼圈顯然是哭了,薛晨也在一旁半摟着她。
“她……,沒事吧。”權明問薛晨。
“沒事,沒事,就是摔的重了點,女孩子嘛,自然怕疼。”
“好黑。”江曉月啜泣着說道。薛晨立馬想驅使上面的雷光蟲下來,誰知因爲距離過遠,無法驅使那些蟲子。
權明手指一伸,三團火焰就飛向江曉月周圍,照亮那一片地方。江曉月淚水汪汪的看了權明一眼,一手撐地,在薛晨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權明便將火焰散開,見牆壁上有些燈盞,便點亮了這些燈。周圍便都亮起來。
這是一個更大的墓室,中間擺放着一口石棺,四周擺滿了各種物品。有兵器,書籍,還有各色奇怪的說不出名字的東西。
江曉月一下子來了精神,這應該就是風后的寶庫了。她之所以來這,就是爲了這些寶貝而來。準確的說,只是爲了一個東西而來。
三人在墓室四處尋找,這裏的東西太多了,不可能全部拿走,只有找到想要的或者最有價值的。
權明看着那一排的寶劍良弓,愛不釋手。那架子上懸掛的各種武器中不乏有藍晶寒鐵劍,破玉弓與靈龜甲盾這樣的絕品兵器,但權明都沒拿,他對兵器有着特殊的熱愛,這些東西也都不是凡品,但權明依舊看不上,因爲這些,都不是神器!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架子最上方的一個盒子上,巴掌大的木盒,木盒前的牌子上寫着“歸墟”兩個字,權明目光如炬的看着那個盒子,慢慢的打開,看見盒子裏面只有一張紙和一枚金色的鑰匙,他立馬將盒子收起來,薛晨和江曉月都沒看見他的動作。
再說江曉月,在裏面東翻西找,終於在一支頭飾面前聽下腳步,這頭飾主體由紫金打造,上面的花紋顯然不是如今的風格,權明不知道,薛晨也不知道,但江曉月知道,這是一千年前的圖案,頭飾的圓弧裏面,鐫刻這一行文字,江曉月並不認識,這些文字,至少也有一千年了,若是子問在這,他就會發現,這些文字和他玉佩上的文字很相似。
這頭飾像是一枚簡化的王冠,前面鑲嵌着三枚寶石,兩側爲藍色,中間是和江曉月的月牙項鍊以及權明的月神戒一樣的月白色。
江曉月散開頭髮,將頭飾戴在頭上,回頭對倆人說:“看看,好看嗎?”
權明回頭,看見一身黑衣的江曉月,披散着到背部的長髮,戴着亮麗的頭飾,先前的淚水還沒幹,睜着淚水汪汪的大眼睛在那笑,一時有些失神。這女孩,潑辣是不假,不過還挺漂亮的。
“好了,表妹,看你給人家權明兄弟都迷住了。”薛晨在一旁咳了兩聲,說道。
權明立馬回過神,江曉月也罵了聲“混蛋。”
“這是什麼?”權明爲緩解尷尬的場景,問道。
“這個啊,是月冠。”江曉月破天荒的搭理權明,還繼續解釋道:“這月冠,和我的項鍊,以及被你搶去的戒指本來都是一套的,還有另一件耳環,據說這些都是當年月神留下的。對了,那戒指,你真的還回去了?”
“嗯?嗯!還回去了。”權明猶豫了一下,說道。
權明並沒有覬覦那枚戒指,他也仔細研究過了,依舊什麼也沒發現,想必那只是月神留下的飾品,沒有什麼特別,本來他見到江曉月就打算給她的,奈何江曉月上來就罵,沒給他好臉色,也就沒急着給她,但如今,他卻不打算急着給她了。也許留着它,也是留着一份緣。
“算了,我遲早拿回來。”江曉月也不懷疑真假,戴着月冠繼續找寶貝。
薛晨看着權明微微一笑,權明愣了下,看來薛晨知道他在撒謊,不過卻沒拆穿。
“薛大哥,看中什麼了。”權明走上去問。
薛晨拿起面前的一本書,“風后留下的。”那本書封面寫着“陣法圖”三個字,後面是作者署名“風后 著”。
權明一驚,風后對陣法的研究可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他的陣圖可以說是他一生的心血,若是學得其中部分,想必也是受益終生。權明說:“這可真是個好寶貝,薛大哥與它有緣。”
“不了,我對陣法沒什麼興趣,權明兄弟,你若有興趣就拿去吧。”薛晨將書遞給權明。
權明看着那書,最終搖搖頭,他並不是對陣法不感興趣,而是他知道自己不該拿。“風后的遺物,想必是留給他後人的,還是算了。”
薛晨放下書,“說的也對,不過我既然來了,總得帶走一樣東西,權明兄弟也挑好東西了吧,咱們三既然來了,就不能空手而歸,不過他人陪葬之物,拿多了總不好,就一人拿一件。”說完將牆上的一幅畫揭下。
權明心裏想,“這薛晨,眼睛真賊,動作那麼快都被他發現自己拿東西了。”然後他有擡起頭看了看薛晨的那幅畫。只是一幅山河圖。薛晨真盯這它看,眼中不時閃爍着光芒。
“原來,薛大哥喜歡字畫。”
“見笑了,只是覺得這幅畫很好。”薛晨收起畫。
“圖天下。”權明說。
薛晨一愣,回頭看着權明,良久,倆人哈哈大笑。
江曉月在一旁疑惑,“你倆在哪傻笑什麼呢
“有人來了。”薛晨說道,立馬拉着江曉月躲在牆角的箱子後面。權明也立馬翻身躲到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