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沒必要爲了不屬於你的東西丟了性命。”那黑衣人說道。
“你以爲你殺的了我嗎?”權明冷冷的說道。
“哦,我的月刃能化解一切元力,除了暗元力,被我的月刃之力貫體,短時間內你的元力根本無法使用。雖然你實力不弱,但不能調用元力,你又那什麼和我對抗,少年不服輸是好的,逞強可就是在難爲自己了。”那黑衣說道,“更何況這月神戒本就應當屬於我。”
“呵呵,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了,我還說這帝界的皇位本就屬於我,難道帝界就會奉我爲君嗎?”權明說這話時甚至有些癲狂。
“我看你是瘋了!”黑衣人說。
“瘋了?我說的是事實。”權明眼中寒光一閃,電光火石只間出現在黑衣人面前,一手扣住黑衣人的咽喉。“你輸了,把月神戒交出來把。”
黑衣人此時雖然被斗笠遮住了臉,但想必也是一臉的震驚,“怎麼可能!不能使用元力的情況下竟然有這種速度!”
“我可不是太過於依靠元力,而不重視自身的體質能力的人。”權明說道,他三歲元力覺醒,如今十二歲,九年裏他對身體的淬鍊遠多於元力的修煉。正常人若像他這樣元力被封自然就和廢人一樣任人宰割。但很明顯,權明不是普通人。
“月神戒我就拿走了,至於你,剛纔無意殺我,我也不爲難你了。”說着伸手去黑衣人懷中拿月神戒。
誰知權明手剛碰到黑衣人胸口,黑衣人突然大吼道:“滾!”然後雙掌用力一擊,權明忙收手格擋。這一碰撞,兩人都退了幾步,權明掐住黑衣人的收也順勢打掉了黑衣人的斗笠。
這下黑衣人的外貌再也無所遮掩,長髮,藍瞳,雪白的皮膚,清秀的臉。竟是一個女的!而且從她藍色的眼眸看來,應該就是白天進城時在城門處幫忙檢查的少女。難怪權明剛纔伸手去她懷裏拿月神戒時她像瘋了一樣。
權明一下子凌亂了。
“是你?你怎麼……”權明無語了,原來這姑娘是監守自盜,不對,是賊喊捉賊。
“就是我怎麼了,混蛋!”那少女竟然紅了臉。
“哎呀!什麼情況?咋變成一女的了?”從後面傳來子問的聲音。
權明回頭一看,子問灰頭土臉跑了過來,衣服也破了不少。原來子問剛纔在城樓上高度太高下不去,這時城裏的守衛也快追上來了,情急之下子問發現城樓下有棵大叔,便向樹上跳去,結果被樹刮壞了衣服還摔了下來。但好在也沒受傷。
“咦?你不就今天那個看門的6才發現這女的就是今天城門那遇到的少女。
“誰是你姐姐,少給我套近乎。你纔是看門的。”那少女正火大,結果又跑來一個“破小孩”,還說她是“看門的”。頓時火氣更大。
“你本來就是看門的,原來偷東西就是你啊。”子問說道,又看向權明,“師兄,上吧,加油!”
“這……”,權明楞住了,原來的戰意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還是算了吧!”
“不是吧,師兄,你喝多了吧,不抓她了?”子問大叫道,“你不是真的看上人家了吧。”
“混小子,閉嘴。”權明喝到。
“倆混蛋,本姑娘沒工夫陪你們瞎扯。”那少女說完轉身就走。
“師兄,就這麼放她走了?”子問對權明說。
“算了,”權明看着那少女的背影說,“我打不過她。”
“哦,你也會認輸,來看看這戒指是不是真的。”說着子問從懷裏拿出一枚白玉戒指,正是那枚月神戒。
那少女沒走幾步,聽到這話,往懷裏一摸。立刻回頭,“混蛋!還給我!”
原來權明和那少女一路邊走邊打,戒指早就掉了倆人也渾然不知。子問從後面一路追來,路上看見月色下發出淡淡光芒的月神戒,於是撿了起來。
“你這人怎麼一口一個混蛋的,這東西本來也不是你的,我撿到了,你還紅眼了?”子問對那少女說道。
那少女也不和子問瞎扯了,直接拿着月刃衝上去。
權明一看不好,子問怎麼會是那!少女的對手。忙衝上去抵擋,此時他被月刃的封印也已經解開。擋在子問面前,兩道風刃發出。而那少女先前和權明纏鬥了那麼久,早就氣力不接,現在已是強弩之末。兩道風刃打在她身上,直接將她擊退,掉到河裏。
子問看看權明:“你這叫打不過?”
那少女不知是受傷了還是不會水,在水裏不停撲騰。
“師兄,快救人!”子問忙說,權明也直接跳下河游到那少女身邊。奈何河水太急,將兩人一同往下游帶走。
“師兄!”子問一邊叫着一邊往跑。
“藏好戒指,不要給任何人。”權明最後叮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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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明和那少女在河水中漂了好一會才終於游上岸,子問也早就看不見人影。
權明帶那少女上了岸,那少女咳嗽江下,將肚子裏的水吐出來。權明忙生了火,扶她坐下。
“修煉水元素力的居然不會水。”權明暗想,看那少女渾身溼透,問到,“你沒事吧?”
“你看我像沒事嗎?”少女抱着膝蓋,坐在那弱弱的說,“我真是倒了黴,遇上你們倆混蛋。”
“唉!”權明嘆了口氣,聽她一口一個“混蛋”的罵,自己都感覺不好意思,他們倆兄弟,把人家一小姑娘弄的如此悽慘。見那少女瑟瑟發抖,便脫下外衣,披在她身上,“對不起了,等子問來了,我讓他把戒指還給你吧。”
“真的?”那少女看向權明問道。
權明看着少女的眼睛,楞了一下,“當然,其實它對於我來說也沒用,在誰手裏又有什麼關係。”
那少女不說話了。
沉默了好一會,權明問:“你叫什麼名字?爲什麼要拿走月神戒?”權明故意說“拿”而是說“偷”。
“我叫江曉月。其他的我都不會說。”那少女說道。
“我叫權明,剛纔那孩子是我師弟,他叫……”
“子問,我知道了。”江曉月打斷權明。彷彿是不想在聽他說話了。
權明也默然不語。
漸漸的天亮了。江曉月站了起來。“我看你那師弟是找不到我們了,我走了,月神戒暫時由你保管,希望你不要再把它還回去。”說着脫下權明的外衣。拿出一條黑絲巾蒙在臉上。 “有緣再見。”說完便走了。
權明站起來就這麼看着她遠去的背影。
“江曉月……”
權明沿着河岸向上遊走去,沒想到他們竟然漂了那麼遠,好久也沒見子問追上來。
“這小子不是在哪找地方躲起來睡覺了吧?”權明嘀咕道。然後打了個哈欠,一天一夜沒睡,他也累了。突然聽見遠處傳來子問的聲音:“不在我這,我師兄去追那小偷了,我們是幫你們抓人的。我跟那小偷不是一夥的。你們咋就不信呢!放開我!”
權明擡頭看去。子問和一羣士兵真向他走來。子問雙手被捆在背後。一個士兵押着他前進,子問一邊走一邊向他們解釋。
“少扯淡,不交出月神戒,老子弄死你。”一個穿着皮甲的士兵狠狠地說。看上去像是這對士兵的頭。
原來子問在河邊見權明兩人落水,一直沿着河岸向下遊跑,誰知卻遇到了從月城追出來的人。結果就被抓了。子問倒算冷靜,一不哭,二不鬧,一個勁的跟他們解釋,講道理,說自己是來抓小偷的。
“這小子,月神戒不是在他那嗎?這羣人難道沒搜出來?”權明想,“現在我一人也鬥不過這麼多人,得想辦法把子問給救出來。”
想了想,權明到旁邊一個草叢裏躲了起來。
“哈哈,月神戒,真是好寶貝,終於到手了。”待那羣士兵走近時,權明在草叢故意大聲說道,就怕不被人聽到似的。
“嗯?”子問聽到了感覺奇怪,“月神戒明明在我這,哪個腦殘在那嚷嚷。”
權明要知道子問心裏這麼想,估計得直接扭頭就走不管他。
那羣士兵也連忙過去,將權明圍了起來。
“我去!這麼快就追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