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狐疑的看着手中這玩意,灰黑的外皮之下,斷口露出還在冒着香甜熱氣的黃色薯肉。樑飛揮手拍了張文一記響頭。大哥給你吃,你就吃啊,還怕有毒啊。
哎喲,二哥你怎麼打人,我就是想瞧瞧清楚嘛。張文說着,咬了一口,頓時眼睛亮了。“香糯可口!真好吃!這叫什麼來着?人蔘果嗎?”
“你聽西遊記聽傻了啊,這是蕃薯!那裏是什麼人蔘果。”樑田順手撈起一隻,連着皮大嚼了起來。口中仍嚼着,含糊地說道:“我覺得人蔘果也不見得有這蕃薯好吃歪。”
“你又知道人蔘果是什麼味道?難道你是二師兄?”卻是有人打趣樑田道。
樑俞笑吟吟地看着一衆兄弟打鬧的溫馨畫面。蕃薯的糖份含量比較高。後世科學家研究表明,吃甜食容易讓人大腦產生一種幸福的感覺。這也解釋了,爲什麼有那麼多人都喜歡吃甜筒,喜歡吃冰激淋之類的甜食。明亡之後,清朝廣泛的種植了紅蕃。在比明朝更加惡劣的環境下直到太平天國之前,民間也沒有大的****。
除了清政府的高壓政治之外,蕃薯給那些生活在最低層的勞葳百姓那麼一絲幸福的感覺,也是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的。
現在樑俞引進了蕃薯,來年這裏糧食的產量會提高很多。對付既將到來的小冰河期,樑俞手裏也算是多了一張牌。
大家都嘗過之後,異口同聲都贊蕃薯好吃。不比雞鴨魚肉差多少。(當時油鹽醬醋都比較短少,做出來的食物味道也就差了一些。)當下衆人都好奇的詢問起蕃薯的種植方法,產量等等問題。
樑俞很詳細的解釋了一遍。當大夥聽說這玩意,對土質要求並不太高,產量卻是比稻米、小麥高出一大截。當下決定下季就種蕃薯了。好吃是很重要,最主要這玩意還便宜啊。窮人對好吃又便宜的東西自然是要擁護的了。
要是明朝早引進蕃薯十幾年,說不定崇楨皇帝還是能把他這一任給堅持幹完的。朝堂上全是些爭權奪利之徒,田裏種什麼,誰管啊。
吃完了飯。衆人又閒聊了一會,主要是聽樑俞講述一路上的見聞。之後便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點燈聊天,秉燭夜話,這種事情太過於奢侈了,不是窮人能幹的出來的。樑俞雖然掛個了讀書人的名頭。後世其實也是小門小戶出來的,骨子裏那種節省的意識強着呢。
沖天大紅燭熾熱的熾光之下,雲孃的柔美的臉龐嬌豔欲滴。她表情嬌羞地說道:“奴家來服侍夫君歇息罷。”
樑俞微微一笑,平舉雙手。老婆來服侍老公啦。這種待遇在後世那個野蠻女友橫行的年代很少有享受的到的啦。況且樑俞看到一向十分節儉的雲娘點了這麼一支大紅燭,便聞弦而知其雅意,瞭解到雲孃的心意了。
雲娘動作輕柔地替樑俞脫下頭巾,又來解他的腰帶。卻發現樑俞腰上彆着一支暗紅色的洞簫,笑道:“夫君幾時也學得奏蕭了?”
樑俞隨口道:“初窺罷了,不若有空我教你吹簫?”說完他忽然覺得這話說的頗有些****的味道,還想雲娘不是後世的大姑娘小媳婦,沒能聽出這意外的弦外之音。
雲娘把那支洞蕭拿出來放於案上。心裏有些波動。這簫入手圓潤光滑,隱約還有一股幽幽的暗香浮動。僅僅是女人的直覺,讓雲娘產生了一種不安的情緒。但這種微小的情緒也只是在雲娘心裏存在了一會會,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必竟前途遠大的樑俞不可能只有她一個女人。身爲童養媳,她也註定當不了樑俞的正妻。
正妻又如何,平妻又如何,就算是小妾又如何?雲娘看着燭光下樑俞那英挺的面容。心裏想着,只要能在他身邊,只要能日日看到他的笑容便已經很好了。
被雲娘服侍着,洗完了臉,洗完了腳。樑俞舒舒服服地躺進了被窩裏。腦子裏琢磨着,明日要拜訪的人物。縣令孫國英那裏必然是要拜會的。縣裏主薄,縣巡檢,包括新來的縣學教諭那裏都要一一的打點到。沒幾日就要年試了,雖然羶食並不太多,但也是一份收入嘛。跟教諭搞好關係,界時弄個一等也好。
正想着,眼前一暗。原來是雲娘自己洗刷完,吹滅了大紅燭。接着隨着一陣香風,一個滾燙的軀體鑽進了被窩,鑽進了樑俞的懷裏。在這微寒的夜裏,這滾熱的身體彷彿要燙到樑俞的心底一般。黑暗裏樑俞雙臂一合把雲娘那嬌小的身體抱緊了。那呈流線型瀉下的手感極爲爽適的秀髮就在他的臉邊。一股子好聞的髮香送入樑俞的鼻端。原來香味也是可以產生幸福的感覺的。
樑俞把嘴脣湊到雲孃的側臉,輕輕的在那圓圓的軟軟的耳垂上親吻着、撕咬着。未了還在她的耳邊呵了一口氣。隨即,雲娘那彷彿在強風中的山岡上說話一樣,有些微微顫抖的語聲傳了過來“別吹,好癢。”
“我便是要你癢!”樑俞開着玩笑,輕輕又呵了一口氣,雲娘扭頭躲避,樑俞卻隨勢吻在她的粉頸之上。她嬌巧的身體在樑俞懷裏一陣反抗似的扭動,肢體交纏間蝕骨的令樑俞翩然若仙。
今天,我要雲娘真正成爲我的女人!樑俞想着,腦海中雲孃的側臉出現在那裏。她朝着樑俞轉過臉來,甜甜的一笑,微微地歪着頭,輕輕地啓齒,定定地向着他的雙眼看過來,彷彿要在一泓清溪之中尋覓稍縱即逝的小魚的行蹤。
被翻紅浪,樑俞在那小小的二人天地中,翻雨覆雲,吻遍雲娘全身,遇到櫻桃時便用舌尖輕輕的舔觸,隨後將手指探入那溫暖溼潤之處,慢慢的動着。雲孃的喘息變的越來越厲害了,喉頭也開始有些微微的顫抖,脣齒之間,發出一些並無甚意義的音節。樑俞分開她那纖細的雙腿,緩緩的和她融爲了一體。
何爲親密無間,樑俞此時才真正體會到。感嘆着造物主的神奇,他慢慢的探到底端,一邊撓癢似的輕輕的愛撫着雲娘如凝脂般的軀體。在樑俞輕撫之下,雲娘初時有些僵硬的身體,變的柔軟了起來。慢慢的,她屏息斂氣的隨着樑俞的動作扭動着。
最後,雲娘用力的抱着樑俞發出一聲宛如嘆息般的呻吟聲。在樑俞所聽過的最衝動的呻吟聲中,這是最爲婉約的一聲。在雲孃的呻吟聲中,樑俞抱起她的纖腰,死死地一直探到盡頭,讓那種值得細細玩味的感觸從那裏擴散到全身。直到心滿意足,這才一泄而出。
之後靜靜的相擁着。回味着這值得紀念的一美妙時光。
許久,樑俞都以爲懷裏的雲娘已經睡着了,卻聽見她用蚊子般的聲音說道:“奴家,今日真正成了夫君的人了。”
樑俞不覺莞爾。
卻在此時,聽外面樑定國焦急的聲音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