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混混過來要翻包,男人哪裏肯幹,不禁抓緊了身上的包,大聲喊着:“不能這樣,你們這麼做,那是搶劫。”
“滾你孃的搶劫,老子就是要看,在這裏做生意,不給保護費,今天要是翻不出來錢,那就廢了你。”
被叫做四哥的傢伙很是囂張,一腳踹在了男人的肚子上,而且劈手將包搶了過去。
見到包被搶走了,男人不禁大急,衝了上去。
“把包還給我。”
“還你個腦袋,滾蛋。”另外的兩個小混混,一把抓住了男人的頭髮,將他拉扯到一旁,兩腳踹到在地。
四哥這時候已經把包打開了,然後仔細查點了下。
“我去,這傢伙真有貨,光這包裏就五六千塊,還真是身家豐厚,這麼有錢,卻跟我們說沒錢,你真是找打。”
四哥說着,將錢拿了出來,遞給了二哥,看那樣子,這些錢他們想要全都拿走。
“不行,那些錢不能拿啊,那是救命的錢……”
男人倒在地上大吼着,只是他的胸口上有兩隻腳一直踩着他,讓他絲毫也動轉不了。
“靠,我管你什麼錢,你騙我們哥們兒,這些錢就算是你給我們賠禮道歉了,以後再要是被我們發現,你有錢不給,小心我砸了你的攤子。”
二哥用手拍了一把手裏的錢,一副很是高興的樣子,然後站起身子,帶着小弟們就想要離開。
男人這時候已經爬了起來,他眼睛通紅,自己辛辛苦苦賺的錢,加上這個月工資,正好湊齊了六千塊,今天本打算送去醫院的,可因爲有事情耽擱了,因此放在身上沒有存到銀行。
誰想到,竟然是被人給搶了,那可是他給老婆看病救命的錢,要是真沒了,老婆的病治不好就會死,那他這一輩子也不會安心的。
想到這裏,他的眼眸中閃爍出了兇芒,他不能這樣,也不允許這樣,因此他踉蹌着跑到了燒烤攤子旁邊,一把抓住了自己弄炭火的鐵杴。
“你們這幫混蛋,我跟你們拼了。”
男人本是不會打架,更不知道人家人多勢衆,他上去打趴下一個,或許能夠立威,但這時候他卻喊了出來,那些小混混有了防備,一個個轉過了身子的時候,他才衝上去。
鐵杴當頭向着那個二哥砸了過去。
“靠,跟我來這套。”二哥陰冷一笑,雖然喝了不少酒,但卻手底下的確是有兩下子,因此上步閃身,躲開了這一下,而後右拳擡起,直接砸在了男人的手臂上,而後左拳一個直衝,打在了男人的鼻樑子上。
男人吃痛,身子一晃,而後便彎下腰去,捂住了已噴涌出鮮血的鼻子。
“麻痹的,老子我廢了你。”二哥說着,藉着酒勁兒,一把操起了地上的鐵杴,而後直奔男人而去,一鐵杴砸了下去。
鐵杴帶着風聲,呼嘯而至,若是當真砸在頭上,男人不死也是重傷。
但,鐵杴落下來,卻是不像二哥心裏想着,砸上之後,鮮血迸濺,極爲刺激的場面。
鐵杴在距離男人腦袋還有不到三公分的地方,被一個人用手手掌硬生生的握住了。
“你……麻痹的,誰讓你多管閒事。”這時候二哥纔看清楚,在自己與男人的身旁,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
來了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人。
“搶了人家救命的錢也就算了,難道還要打死人麼?”
“靠,是他先打的我,打死他也活該。”
“是麼,既然這麼說,他是我朋友,我現在因爲你要打死他,所以把你也打死,也是應該的了?”
“麻痹的,少跟我在這羅嗦,放手。”
“如果我不放呢?”年輕人依舊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看向對方的眼神,極爲輕蔑。
“不放我弄死你。”二哥上來了彪悍氣,雙手拉住了鐵杴,用力猛拽,可不論他怎麼拽,鐵杴好像是長到了那個年輕人的手裏。
“如果你想要錢你跟我說嘛,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要,不知道想要我怎麼給你呢?”
年輕人一副大話西遊裏面唐僧的模樣,絮絮叨叨,令得二哥腦袋差不點大了幾圈。
“放手。”
“你這麼想要錢,那我就給你好了,你也不用齜牙咧嘴的。”
年輕人說着,他忽然向前一送,而後手掌五指猛地在張了開來。
二哥正在向後猛拽鐵杴,全身的力量都用在了這上面,哪裏料到年輕人會忽然鬆手,他身子一下子完全失去了重心,再加之年輕人向前送的那一下。
二哥的身子整個飛了起來,一下子摔倒在了他身後六七米的地方。
“吧唧”一聲摔倒,可是把二哥摔的好不狼狽。
半晌他才爬起來,拍打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塵土,跟自己那些看起來有些發愣的兄弟們打了個招呼,一羣人快速的向着那年輕人靠攏了過去。
那年輕人當然便是唐峯,他剛纔吃着肉串,見到這些小混混出來,本來也沒覺得怎麼樣。
後來老闆的錢被搶了,唐峯本來合計等自己吃的差不多了,然後再幫他把錢拿回來。
可誰料到,事情發展的有些快,而且更讓唐峯生氣的是,這幫小混混,竟然還想打死老闆。
且不論老闆是不是很可憐,單說他是學醫的人,而且是個有擔當的男人,就衝這一點,唐峯這閒事就不能不管。
也因此,剛纔他幫老闆擋了一鐵杴,若非是唐峯,老闆今天晚上還真是要大禍臨頭了。
老闆這時候已經緩過來了一些,他擡起頭,見是唐峯,不禁苦笑了下,他順手在爐子邊上又拿過來了一把鐵杴,握在手裏,而後對唐峯說道:“小兄弟,謝謝你了,這事情你管不了,我今天晚上就跟他們拼了,你趕緊走吧。”
老闆這是怕連累唐峯,可唐峯又怎麼能夠走呢?
“得了吧,你根本不會打仗,你是文人,這些粗重的活交給我就行了,你要是真死了,你老婆跟女兒誰幫你帶。”
唐峯說着,已經是強行在老闆手裏將鐵杴拿了過來,而後擋在了老闆的身前。
老闆本是不願意,但他沒有唐峯力氣大,故此被唐峯推到自己身後擋住了。
這時候那些小混混已經靠攏過來,一個個齜牙咧嘴,而且手裏這時候都多出來了一把把雪亮的短刀。
看來他們平時身上都是放着武器的。
“靠,一羣不入流的小混混,黑社會都算不上,就敢在這裏收保護費,今天不讓你們知道知道馬王爺三隻眼,老子就白活了二十多年。”唐
峯越看這些小混混也是不順眼。
一個個人高馬大的,整天不務正業,跑到社會上到處生事。
二哥見唐峯手裏也有了傢伙,不禁眯縫起了眼睛。
他不認爲剛纔是唐峯厲害,他只是覺得可能喝完酒之後,自己的力氣沒有對方大了,所以他這一次決定,一定要給唐峯好看,不把他的腿打折,絕對不罷休。
“有點兒意思,一起上來吧。”唐峯裂開嘴笑了笑,而後他手裏的鐵杴橫在了胸前。
二哥見唐峯一臉不在乎的樣子,不禁更怒,發出了一聲口哨,一羣十來個小混混,手裏拿着砍刀直撲唐峯衝了過去。
這些小混混,成天帶着傢伙,總覺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誰要是惹到他們,拔出刀子就比劃。
很多人都怕他們,因爲他們手裏有刀,可遇到真正有功夫的人,他們根本就是一羣烏合之衆。
這時候一羣人拿出刀子,向唐峯圍攏過來,看樣子是想要一人一刀,看個過癮,可還沒等他們出手,唐峯的身子便動了。
唐峯的身子一動,這些小混混便覺得眼前一花,還沒有看清楚人家有什麼動作的時候,腦袋上便結結實實捱了一鐵杴。
當然,唐峯打的很有分寸,只是讓他們頭上流血,但卻並沒有將他們打成重傷之類的。
一陣的鐵杴敲擊,不到半分鐘,一人腦袋上捱了一下,十來個人頭上都冒了血。
見到了血,這些小混混不禁都怕了,呼啦一下子全都閃了開去。
而那個二哥,這時候手捂着腦袋,疼的直咧嘴,而這時候他也知道,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是好惹的,人家一出手十多個人都受傷了。
“麻痹的,你是混哪裏的?”這時候人羣裏,一個個子高大,且有些連鬢鬍子的傢伙,捂着腦袋站了出來,指着唐峯怒吼。
“我哪裏都不混,不過你們這幫小子,這麼囂張我就是看不慣。”
唐峯將手裏的鐵杴向着一旁一扔,抱着肩膀,看着眼前這十多個人,一副你們如果想打,老子繼續陪你們玩,這次我連武器都不用了。
二哥跟四哥兩個傢伙,平日裏面總覺得自己不含糊,連過兩天花架子,這時候見唐峯將武器扔掉了,不禁大爲興奮。
雖然說剛纔被唐峯敲了一記,鮮血還在流着,可想着對方剛纔那是趁着自己這些人不備偷襲的,要是真打,他肯定打不過自己。
“老大,別跟他廢話,廢了他就是了。”二哥說着,已經是拿着鐵杴衝了上來,一鐵杴直奔唐峯的腦袋砸了過來。
唐峯最厭惡的便是這個二哥,因爲這小子不知道好歹,自己已經給了他們機會,可這小子依舊不知道好賴,故此唐峯這時候決定給他點顏色看看。
眼見鐵杴當頭砸了下來,唐峯身子稍稍挪動了一點,鐵杴便從自己的身側落了下去,而此刻唐峯手掌一翻,已是再次抓住了鐵杴。
“給你臉你不要,那就別要臉了。”
唐峯說着,已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一聲脆響傳入所有人耳中。
打耳光,已經是今天唐峯做的第二次了,不過他並不覺得膩煩。
手臂揮動,左右開弓,一陣大嘴巴掄下來,二哥的臉上已經是紅腫一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