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莫景蔚顧自倒了杯香檳,“給我一個理由,否則我爲什麼要答應你。”
蘭心潔在他對面落座:“就憑我現在和仲愷作對,而且日後仲愷也會是我的囊中之物,我還有分大禮要送給杜博秋,是不是好戲等開演了就會知道。”
“二少,進來吧!”莫景蔚衝門口說了句,令蘭心潔意外的是,一身深藍色西裝的杜博秋卻從門外走了進來,“這次我輸得心服口服,我認了。中午這頓大餐理所應當的該由我請,你一定要賞臉出席纔是。”
蘭心潔不動聲色的看向杜博秋:“原來,我纔是這出鬧劇裏的跳樑小醜。既然二少和莫總還有事情要談,那我就不打擾了。”從容起身,蘭心潔帶着凱利準備離開。
“來都來了,就一起吃頓飯吧。”杜博秋抓住蘭心潔的手腕,“況且,莫總也有意要注資你們振興,正巧可以趁着吃飯的時候聊聊纔是。”
“我在樓下的法式餐廳訂了位子,先下去了,你們慢慢聊。”莫景蔚識趣的離開。
莫景蔚走開後,蘭心潔甩開杜博秋的手,“二少不要搞錯了狀況,我在名義上可是你的前妻,谷翹楚纔是你的現任妻子。別以爲在莫景蔚面前演出戲給我看、我就會領你的情,你的好意未必會換來同樣的回報。”
“你這張嘴還是不饒人。”杜博秋不以爲意的笑,“我在想,我們的女兒以後會不會也像你這樣伶牙俐齒。”
“杜太太什麼時候給杜總添了個乖巧懂事的女兒嗎?”蘭心潔故意問。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杜博秋的手再次握住蘭心潔的手腕,“景歡是我的孩子,和谷夢凡一點關係都沒有。如果你還想抵賴的話,我不介意帶着孩子去做一次親子鑑定,到時候真相如何不用我說你心裏也有數。”
蘭心潔望着他不慍不怒的眸子:“聽這話,你倒是在威脅我了?”
“二少,莫總還在樓下等着我們呢。”凱利在旁邊提醒了一句。
杜博秋的臉上覆又換上溫柔的笑意:“怎麼會,我只是擔心我的女兒因爲流落在外,得不到最好的生活而已。”
“你的擔心是多餘了,就算孩子是你的又怎樣。你能擺脫杜牧含的控制嗎?還有谷翹楚,你能跟她斷絕一切關係嗎?”蘭心潔望向不再言語的杜博秋,“我們之間早在四年前就結束了一切糾葛,你既然選擇了谷翹楚當老婆就不要再來招惹我,要知道現在可是一夫一妻制的社會,如果仲愷二少犯重婚罪的話,我想一定是江北衆多媒體最感興趣的話題。”
蘭心潔也不再與他糾纏,帶着凱利離開了客房去了餐廳,莫景蔚早就在餐廳帶着女伴點餐了,見他們一起下來嘴角微微上揚,“二少,蘭小姐。”
“看樣子蘭小姐和二少的交情不淺啊,否則二少也不會主動來找我,並且讓我注資你們振興實業而不是仲愷。”莫景蔚看了蘭心潔一眼,“也難怪蘭小姐會誤會了二少的意思。不如就趁着今天這個機會,讓我也當一回和事老。”
蘭心潔笑升兩靨,“那是自然,我和二少當然是交情不淺。否則,我也不會在四年前被杜家掃地出門。莫總想要當和事老我只怕您不會有那個機會,既然杜二少也建議您入資我們振興,莫總不如就順了二少的意思把這個人情賣給我們振興。如果讓莫太太知道茱蒂小姐的存在,我想對莫總來說也會是一場軒然大波的。”
“二少,你這位前妻可真是得理不饒人啊。”莫景蔚扯了扯嘴角,身邊的女人自然也不像方纔那樣嬌柔媚笑了。
“眼下主動權在我手裏,你們能不聽我的嗎?”蘭心潔不置可否,“當然,莫總也可以不受我的威脅,要怎麼做那是你們的自由。可接下來要怎麼做也是我的自由,我想我會先把照片電郵給莫太太或是莫太太的父親。我知道莫老先生最疼愛自己的女兒,如果讓他知道原來自己挑選的好女婿原來只是貪圖自己女兒的錢,我想一個憤怒的父親可是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的。”眼波流轉,蘭心潔又將目光停住在杜博秋的身上,“如果老爺子知道二少無法拿下CB銀行的融資,你說老爺子會不會一氣之下聯合其他的股東免除你執行總裁的一切職務?”
莫景蔚臉色陰沉的喝着香檳,杜博秋只是淡漠的看向蘭心潔:“紅灣的地皮對仲愷來說可有可無,但對我們振興來說卻是籌劃多時的大項目。你明知道紅灣地皮一地兩賣卻還從中作梗,本身也不是什麼磊落的人,我現在用些手段逼你就範也不算過分吧。”
“禮尚往來而已,我不會建議的。”杜博秋頗爲自信的笑了笑,“咱們邊吃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