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 她根本就不是他對手
刺眼的驕陽透過玻璃照射進了這個看上去十分簡潔、暗沉而又高調的房間,灑落在地上。折射出了樹影的斑斑點點,一閃一閃的,有如白天裏的星辰一般,十分的耀眼,漂亮。
那些個斑斑點點隨着太陽的移動而放大着,漸漸的爬上了黑色的大牀上。
未開空調的房間裏,也漸漸有了惱人的溫度。
當KING/SIZE的大牀整個被籠罩在了陽光下的時候,牀上隆起的被子也微微的動了動。
慢慢的從裏面伸出來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接着又伸出一雙手臂,還撐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男人看着小女人一點防備都沒有的可愛動作,嘴角的弧度擴大,冰冷的眼底充滿了笑意,顯然大早上心情的就十分的愉悅。
輕微的笑聲驚到了被子裏的小人兒,撐的筆直的雙手停頓了一會,“嗖”的一下,握着被子的邊沿猛地將還蓋着小頭顱的被子掀開。
“是你。你怎麼會在我房間裏?”柒冉盯着眼前這個坐在牀沿的男人,初見光明的眼睛下意識的收縮了一下。
“你房間?這不是我的房間嗎?難道我走錯了?”男人不答反問到,語氣裏充滿了笑意。
“你房間?”柒冉環顧了一下四周,雖然格局差不多,但是給人的感覺確完全的不一樣。
這個房間不管是從裝修、色彩或是感覺都充滿了一股男人味,剛硬、果斷,一看就知道房間的主人一定是個做人、做事都乾淨利落的人。
色彩也基本是以灰黑色調爲主,幾乎很難看到一絲其他明亮的色彩,只除了那靠近陽臺處的一盆盆栽,也是這暗沉房間裏的唯一一點色彩。
而她的房間裏則正好相反,幾乎很難看到一絲暗色系的色彩,都以明亮和浪漫色彩爲主調,不知道的人初次進去的時候,還會以爲是哪個夢幻小女孩的房間。
柒冉暗自懊惱了一番,這麼明顯的差別她怎麼都沒察覺。
就連空氣裏漂浮着的味道都不一樣。她的房間就只有檸檬的清新味,而這個房間明顯的到處都充滿了古龍水和男人特有的香菸味道,甚至裏面還夾雜了絲絲的奢靡。
奢靡的味道?
柒冉停止到處打量的雙眼,轉過頭看着那個一臉似笑非笑的男人,眼裏充滿了探究和意味不明的情緒。
她不會傻乎乎的去問昨晚的事情,甚至都不會有一絲慶幸去想昨晚肯定啥也沒有發生。
一男一女,又都是正常的成年人,第二天醒來在一個房間裏,而且這個房間還只有一張牀,任誰看到也不會說這兩人一個晚上啥事都沒幹,僅僅只是蓋着被子純聊天吧。
況且,她昨晚連自己怎麼來到這個房間都不知道的,聊天就更別談了。
再一看那個男人就是剛剛沐浴過的身體,頭髮溼潤,一束束的還向下滴着水滴,精壯的上身還有水珠滾動着。
嘖嘖,這個男人的身材真是好的沒話說。完美的身體比例,精壯、結實的肌肉,胸肌不大不小,看着正好,八塊腹肌也有。
她的視線下移,好吧,有看頭的總是會被遮擋着。
柒冉撇撇嘴,無聊的想着不看就不看,哼,有嘛子了不起的嘛。
但是她似乎完全忘了這個男人的身份,也忘了柒愷宇千叮嚀萬囑咐過的話語,也許是因爲這個男人看着她時,那嘴角、眼角、眉梢之間毫不掩飾的溫柔。
“看夠了嗎?要不,我把浴巾解了?”男人一本正經的問道,聲音裏充滿了戲謔。作勢的就要去扯掉圍着下身的浴巾。
柒冉在男人笑虐的聲音裏回過神來,再次的暗罵了一下自己。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剛睡醒的腦袋就是不靈活,她以爲是柒浩他們啊,能隨便打量,說看就看,想看就看的啊。
柒冉掐了一下自己仍在被子裏的大腿,轉過頭,眯着眼睛,咧着嘴,笑嘻嘻的說道:“昨晚真是對不住了,還得謝謝凌總裁的收留。”
凌肅一直都在注意着柒冉的小動作,看着她明明疼的想尖叫,還要做出一臉的假笑來面對他,頓時,充滿了心疼。
也不知道是爲了柒冉的疼而疼,還是爲了柒冉這樣子面對他而疼。
“我會負責的。”凌肅起身,站的筆直,話也說的一本正經,毫無玩笑可言。
柒冉維持着僵硬的笑容盯着凌肅的面孔,發現他真的沒開玩笑後,收起那虛僞的笑容,坐起身,一本正經的說的:“凌大總裁嚴重了,昨晚的事情,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就好。”
這個時候她還挺慶幸這個男人的紳士,沒有將自己玩玩就仍在一旁。她低頭看着自己身上穿的好好的睡衣,也難怪醒來的第一瞬間沒有察覺到。
聽完柒冉的話,凌肅氣結,收起那些溫柔,彎下腰,弓着身子,冷冰冰的眼神裏充滿了暴風雪前的寧靜。
他就這麼的看着柒冉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到:“你我都很清楚昨晚並不是什麼都沒有發生,而正好相反的是該發生的都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也都發生了,不是嗎?”聲音裏也滿是冰冷的感覺,猶如置身於嚴冬的風雪裏般。
柒冉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冷顫,這個時候纔想起大哥交代給她的話。
眼前的這個男人,在X市能這麼快的站穩腳步,靠的就是他雷厲風行的處事態度,說一不二的做事風格。
她低垂着眼瞼,想到,是不是剛纔的氛圍太好,讓她完全忘記了大哥的叮囑。
柒冉擡眼,看着那雙冷然的眸子,臉上掛起了一個慵懶的笑容,說道:“大家都是成年人,這種你情我願的一夜情,過了就過了,沒必要負責。”人也順勢的懶懶的靠在牀頭,眼瞼低垂,眼眸半眯着遮擋住所有可以被看見的情緒。
他的眸子太複雜,隱藏着太多的情緒,讓她有種不敢直視的感覺,彷彿會就這麼陷下去一般。
自嘲的瞥了撇嘴角,看來大哥說的沒錯,她根本就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而她自己還一直以爲只要自己憑着自己的本事,一定能拉攏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