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千軍看着我,哼了一聲:“還是我來吧。”
說完,莫千軍彎着腰,眯着眼睛對着紋路看了起來,看了半天之後莫千軍愣了一下:“不會吧。”
“不會什麼?潮汐現在在哪裏?”我問道。
莫千軍指着那盤子上的紋路說道:“你看,這裏應該就是對岸的山丘,這裏就是吊橋,當然,現在已經斷掉了,再往後面就是溶洞,之後就是暗河,暗河後面就是……”
“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潮汐現在就在永寧村?”我大驚失色:“怎麼可能!”
就連張筱桃都開始搖頭:“不會的,潮汐姐當時帶着那些怪物就向着反方向跑了,不可能跟我們在一起啊,我們一共才那麼幾個人,要是多一個人我們會不知道……”
說到這裏,張筱桃自己都愣住了:“該不會是……”
“剛纔多出來的那個人,就是潮汐?”莫千軍大驚失色:“不會吧。”
“怎麼不會。”
聽到潮汐有可能已經進了永寧村,我大喜過望:“潮汐身手很好,說不定她只是兜了個小圈子就把那些雪倀甩掉了,她本人就跟着你們進了洞,你們當時嚇得糊塗了纔沒發現她。”
這時候,盤子突然發出叮的一聲,我看到上面出現了幾條裂紋,但是這個裂紋的樣子很奇怪,並不是那種縱橫交錯的裂紋,而是從一個點,向着四周發散出去的好像一朵花一樣的紋路。
“莫師叔,這是什麼意思?”我問道:“還是說,這根本就沒有什麼含義,只是這盤子湊巧自己裂開了?”
莫千軍臉色很是難看,老半天才說道:“這個……這個其實……學道,你先不要着急。”
“我能不着急嗎?到底出了什麼事了?”我慌了神:“莫師叔,拜託你趕緊告訴我好不好。”
莫千軍指着盤子上面的那個裂紋共同的焦點:“一般來說,如果說我們要找的人已經不在人世了,就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如果沒有出錯的話,潮汐很可能……已
經遇難了。”
我猛然搖頭:“錯了錯了,肯定是哪裏錯了,你剛纔不是還說她在永寧村嗎?”
“沒錯,我剛纔是這麼說的。”莫千軍眼神恍惚:“但是還有一種情況就是,如果潮汐遇難的當時,心中強烈的渴求與你相遇,那麼她的魂魄,就會在潛意識的牽引之下,和戶外救援隊的人一起下地洞,上船過暗河……”
“但是那也只是魂魄而已,我們今天看到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我說道,聲音已經變得自己都不認識了。
莫千軍看着我:“可是你忘了嗎?不管是張筱桃,還是其他人,都沒有意識到潮汐和他們在一起,只有當潮汐的魂魄進入永寧村的地界之後,才變成了一個實體,這個實體……是由於永寧村往生塔對魂魄的特定作用而形成的……”
“放你的狗臭屁!”我破口大罵:“不可能的,潮汐不可能出事的,我要去找她!”
我說着,直接抄起金錢劍,大踏步就往門口走,我的潮汐現在就在永寧村那幫王八蛋的手上,我不能讓她一個人在那裏。
莫千軍眼看着我要發瘋,就想出手攔住我,剛把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就被我猛然推開。
他攔我的時候,不過就用了一小半的力氣,但我在掙脫的時候,卻是用了拼命的勁頭,如此一來莫千軍當然被我甩開了,不等他再次出手,我已經拉開了房間門。
“幾位,二爺說了,請你們千萬不能出去。”一個守衛說道。
我一個字都沒說,只是強行往外走,這時候兩個守衛衝了過來,就要用武力攔住我。
我猛然揚起金錢劍,劍鋒嗖的一下劃過兩個人的身體,頓時就把他們胸前的衣物全部劃破了,甚至還在他們胸口的位置留下了兩條深深的血痕。
兩個人看到我上來就下死手,當即嚇了一跳,也不由得認真起來,抄起傢伙就要跟我幹。
我纔沒有心思跟他們糾纏,拔腿就跑,耳邊就聽到莫千軍跑了出來,那倆傢伙眼看我跑遠,不敢緊追,回過頭來倒是幫我攔住了莫千軍。
我一個人跑在永寧村漆黑的街道上。心裏面慌亂不已,剛纔只是聽到莫千軍說潮汐就在永寧村裏,但是具體在什麼地方,我確實一點頭緒都沒有。
對了,潮汐的魂魄好像是混在了戶外救援隊的那幾個人裏面,也就是說,那些人現在都在永寧村村民的掌握之下了。
我跑到村子裏面的一條大路上,眼看着前方亮着幾盞燈籠,我趕緊從身上摸出千人面戴在臉上,很快我就聽見前方的人在大吼着:“你是什麼人?三更半夜的在大街上來回晃悠,肯定不是好人。”
我擡起頭,喊話的那個人一愣:“哥,你怎麼在這兒?”
想不到隨便戴了一張千人面,就碰到了這個面孔主人的弟弟,我故意讓自己的嗓音變得沙啞一些:“姜老二……姜二爺人在哪兒呢?”
那人皺着眉頭:“你不是就在姜家大宅裏面幫忙嗎?你怎麼會不知道?”
我連連搖頭:“你就說你知道還是不知道!”
那人被我嚇了一跳,搖了搖頭之後又點了點頭:“二爺去往生塔了,今天晚上不是來了幾個新人嘛,二爺去安頓一下他們。”
我皺眉:“今晚就要辦了他們?”
那人搖頭:“哥你沒事兒吧,自然不是今晚就要解決他們,不過據說還是要等上七天之後,要不然生祭完成,但是村子裏面到時候沒人死掉,那不就浪費了。只有完成了七日連祭才能保證需要的時候,這些祭品隨時都能有效。”
那人說到這裏,臉上已經寫上了大大的懷疑兩個字:“不對,你怎麼會連這個都不知道?”
我本來是可以編出來一兩句瞎話騙一騙這人的,但是我現在心中牽掛潮汐,尤其是聽到他說什麼七日連祭,我就滿心的火不打一處來。
想到這裏,我猙獰一笑,猛然抽出金錢劍,照着這人就砍了下去。
然而我本以爲,這人不過就是個小嘍羅,一劍就能幹掉,誰知道我剛把金錢劍揚起來,這人就飛快的擡起腿一下子踢在我的手腕上。
我眼前的這個傢伙,是個高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