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無異於一顆重磅炸彈,炸響在在每個人的心裏,霍庭方臉色大變:“趙曉亮呢,他人在什麼地方!”
“剛纔他去給爆破組幫忙了!”有人回答道。
尹組長猛然皺起眉頭:“爆破組專業性極強,怎麼可能用得到他幫忙!”
潮汐沉思片刻:“剛纔是誰發現婉婉咋阻礙爆破的?”
說話的人楞了一下,支支吾吾到:“好像……好像就是趙曉亮。”
潮汐一拍手:“我知道了,趙曉亮是有人僞裝的,婉婉阻礙爆破是想救人,趙曉亮抓住婉婉,爲的就是炸掉這棟樓!”
“可是如果他是藥屍那一邊的,炸了這棟樓,他們的計劃不是照樣得流產?”我問道。
潮汐搖頭:“爆破作業很講究的,只有專業的爆破組才能讓大樓在爆破之後,將瓦礫廢墟限定在一定範圍之內,如果那個所謂的趙曉亮瞎搞一通的話,大樓橫着垮下去,那些藥屍直接就能衝出我們的封鎖線!”
這句話說到了點子上,尹組長猛然一揮手:“所有人聽我命令,找到趙曉亮,把他帶到這裏來,必要的時候可以動用武力!”
所有人的人都動了起來,就連潮汐也幫着尹組長等人看着圖紙,分析趙曉亮可能在哪兒下手。
這些東西都不是我的長項,我很知趣的退到一邊,準備休息一下。
這時候,那些剛剛被救下來的平民看到我,一下子就圍了過來,裏面有的人甚至都已經是淚流滿面了。
“這位警官,如果不是你孤身衝上來,我們早就沒命了!”
我擺着手,居然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之間,已經成爲了挽救衆人的英雄,說實話,這種感覺,還真是挺不錯的。
這時候,一個帶着眼睛,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男人神神祕祕的拍了拍我:“警官,我有點事情想向你彙報。”
我一愣,不由得警覺起來:“關於什麼的?”
男人左顧右盼了片刻,壓低了聲音說道:“就是關於這棟大樓裏面那些怪物的。”
我點點頭,跟着
男人來到一輛警車後面,這裏基本上沒有什麼人。
“你說吧。”我有些着急地催促道。
男人露出狡黠的笑容:“我想說的是,那些藥屍,都是我養的。”
我大驚,只見這個男人摘下眼鏡,一把扯掉了粘在嘴脣上的假鬍子,這個時候我才認清了這張臉:“你是宋文軒!”
男人笑着點點頭:“就是我。”
我猛然伸手去摸身上的武器,卻發現自己剛纔準備休息的時候,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放到了警車上面,這時,宋文軒猛然上前一步。
我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上好像被蚊子頂了一下似的,眼睛一下子就模糊了,迷迷糊糊的看見宋文軒從我的脖子上拔出了一個注射器一樣的東西,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轉身走開掉了。
我渾身上下一點力氣也沒有,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就在這時,我感覺到大地發出一聲震顫,緊接着一陣疾風吹來,帶着濃濃的煙土。
接下來,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當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了醫院裏,我驚慌的看着旁邊,發現潮汐就躺在我對面的牀上,睡得很安詳。
我送了一口氣,叫了兩聲之後,潮汐才悠悠的醒過來。
“你醒了!”潮汐驚喜到。
我點點頭:“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潮汐咬着牙:“我們還是晚了一步,那個假扮成趙曉亮的男人還是把大樓給炸掉了。”
我大驚,在那種人流密集的地方,一棟將近三十層的大樓轟然倒塌,那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那些藥屍呢?都跑出去了?尹組長他們呢?現場傷亡嚴重嗎?”我連珠炮一般的問出了好幾個問題。
潮汐嘆着氣:“現場傷亡非常嚴重,防爆小組的組員傷亡過半,現場市民也出現了大量傷亡,但是好在已經有人多點布控,所以我們確定藥屍並沒有跑出去。這恐怕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聽到潮汐這樣說,我的心中一片黯然,猛然間想起了宋文軒,就把出事那天晚上,我看見宋文軒的事情跟潮汐講了一遍。
潮汐大吃一驚,很顯然,她並沒有想到,宋文軒也會出現在現場,甚至就一直混在那些平民之中。
“這個混蛋,竟然這麼狡猾!”潮汐狠狠道:“他給你注射的,應該就是麻醉藥劑一類的東西,因爲醫生對你進行過全面檢查,並沒有發現過什麼可疑的抗原類物質。”
我搖着頭:“不對,你說他要是注射的是麻醉藥劑,那麼他把我叫過去幹嘛?就爲了跟我說一聲,他是宋文軒?”
這句話說到了點子上,潮汐一下子也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這時候,病房門被推開,尹組長手上纏着紗布,還有霍庭方,婉婉等人魚貫走進來,身後還有兩個年輕的防爆小組的組員,手上捧着兩束鮮花。
“你們辛苦了。”尹組長說道。
潮汐低着頭:“可是還是讓災難發生了。”
尹組長搖頭:“至少我們組織了藥屍橫行的事件發生,我們救了這個城市。”
事件最終還是結束了,建築工地工人被襲,包括酒店電梯女屍的案件,全部被算到了宋文軒的頭上,而宋文軒,也被列爲了國內重點追逃的逃犯。
我們回到了家鄉的小縣城,雖然我和潮汐出生入死組織了藥屍氾濫,但是由於大樓最終被可疑男子爆破,造成了市民和警務人員的上網,我們自然是沒有得到什麼嘉獎。
只不過在警局內部,劉局他們爲我們舉辦了一個小型的慶功會。
就在慶功會的當天,我接到了一個神祕的電話,我接起電話的時候,對方根本不容我講話,只是用有些生硬的口音告訴我,讓我無論如何在一週之內,趕到省城醫大附院,去和他見上一面。
這件事情讓我猶如骨鯁在喉,慶功宴後的次日,我就和潮汐一起,開着局裏的警車重新趕往省城,準備去見這個神祕的人。
當我們推開病房門的時候,驚訝的發現,躺在病牀上的人,雖然和我們並算不上是很熟,但是其實和我們有着莫大的淵源。
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七世怨劫之中的山匪之一,這一輩子又和我們有過一場廝殺的日本商人,山田納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