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冷冷的哼了一聲:“道歉倒不用了,我只是擔心,就憑你們兩個的本事,會不會已經暴露了自己的行蹤,到時候連累了我們就不好了。”
兩個女隨從面面相覷,信誓旦旦的對着潮汐保證道:“您放心,絕對不會,我們來的時候已經是小心再小心了,絕對不會有滇南鬼村的人懷疑我們在這裏的。”
潮汐看了看兩個人:“真的?”
兩個人點頭如雞啄米:“兩位恩公放心,如果我們覺得這裏不安全,就算是我們自身安危不要緊,也一定會通知你們兩位迅速轉移的。”
我拉了拉潮汐的衣角:“好了,她們兩個怎麼看也不像是會耍心眼兒的人。”
說到這裏,我又壓低了聲音:“你看她們呆頭呆腦的樣子,要是但凡有一點點腦子,又怎麼會讓滇南桂村的人逼到這個地步,你放心好了,她們肯定不會坑我們的。”
說完之後,潮汐這才放下心來,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伸了一個懶腰。
這兩個人雖然都有點呆呆的,但是眼色卻一點也不缺,看到潮汐的樣子,兩個人當即走過來:“恩公看來應該是累了,這張牀恩公不嫌棄的話可以在上面休息,我們姐妹兩個去外面幫忙把風好了。”
潮汐這個女孩子,一向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看到兩個人恭恭敬敬,唯唯諾諾的樣子,又有些於心不忍:“好了,現在天氣這麼冷,去外面把風也太辛苦了,我們現在都是在逃命,而不是度假,大家都忍耐一下好了,一會兒把門窗關好,別讓外人看出來這裏面有人跡的樣子。”
兩個女孩千恩萬謝,跑去把門窗關好,回來的時候,卻被潮汐劈頭蓋臉的噴了一身的水珠子。
“這些都是柳葉汁水,這裏是滇南桂村,就算這裏平時人跡罕至,也難免有的時候會有一些陰靈路過,噴上這個之後那些傢伙就看不到我們了,多少安全一些。”潮汐說道。
這兩個傢伙顯然也是有一點見識的,他們似乎聽說過潮汐的這個東西,當下對潮汐更是推崇備至,弄得潮汐也頓時變得得意洋洋的。
等到我們封閉了房間,潮汐大大咧咧的招呼着兩個女孩子和她一起擠在牀上,卻只是給我從隔壁抱來了一牀被褥,然後就讓我在她們面前直接打地鋪就寢,最後看到兩女孩面帶菜色的樣子,甚至直接從我身上搜出了那些威化餅乾分給了她們。
“今晚大家現在這裏將就一下,等我們熬到明天晚上入夜的時候,就想辦法突圍出村,離開這個鬼地方。”潮汐說道。
“恩公,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想很快我們瀆月人就要來到滇南桂村了,那個時候我們就不用怕了。”一個女孩子提醒潮汐,不需要去冒這麼大的風險。
潮汐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那個老村長可不是愣頭青,他之所以敢於殺了春三娘,一來的確由他情緒激動的原因在裏面,而來嘛,我看他真的是很有些本事,如果瀆月人來,他肯定是有信心與之對抗的,我們不能完全指望你們瀆月人。”
兩個女孩有些失落的點了點頭,潮汐嘿嘿一笑:“其實我們想要逃出去,也並不是很困難嘛,滇南鬼村四面環山,只要我們往大山裏面一鑽,那就好像鳥歸山林,龍入大海,他們休想再抓住我們。”
她們三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直到深夜,而我折騰了這麼久,早已經疲憊不堪,伴隨着三個女子細碎的低語聲音,我很快就睡着了。
這一覺,我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將近中午的時候,此時外面的天氣還不錯,不過可惜了,大白天的我們也不敢打開窗戶,只能這幅在這個陰涼的房間裏面。
“錢學道!”潮汐叫着我的名字:“商量商量下一步該怎麼做吧。”
我點點頭,另外兩個女孩也湊了過來:“之前來滇南鬼村的時候,我曾經看過這裏的地圖,在村子邊上雖然有公路,但是現在滇南鬼村的人一定已經封鎖了公路
,甚至有可能在路上私自設卡盤查,直接出村走公路的話,無異於自投羅網。但是正在南邊,有一片原始森林,雖然兇險,但好在我們只需要在裏面穿行二十多公里,就可以到達一條國道旁邊,屆時我們只要攔下一輛車子,就可以返回外面的世俗世界,那些滇南鬼村的人,就不能把我們怎麼樣了。”
潮汐點頭:“這個辦法倒還是可以,但是你知道嗎,在山林中穿越二十多公里,和平地上絕對是兩個概念,平地之上,二十公里可能半天的時間就可以走到,但是山林裏面,有可能會需要兩天三天,甚至一週,這樣的話,以我們目前的裝備,肯定是做不到的。”
“那就想辦法,收集裝備食物還有水。”我說道:“沒有的話就找,也好過在這裏坐以待斃,這個地方本來就是用來接待外來賓客的,一定會有廚房,其他的禦寒衣物,繩索之類的東西,我想應該也都能找到,趁着現在,大家可以去找找看。”
很快,我們這一行人就在這個地方翻騰起來,果不其然,只要肯找的話,這裏還是能找到很多有用的東西的,那兩個隨從姐妹花,找到了這裏的廚房,爲我們找到了許多已經曬乾了的辣椒,蒜頭,還有臘肉,不過很可惜,乾糧卻沒有太合適的,只好從樓下找出了一袋麪粉,權衡再三,我決定讓她們三個女孩子沒人攜帶五斤左右,我這個大老爺們大概攜帶了七斤左右,這樣的量,因該足以支撐我們走出原始森林了。
水的問題也解決了,但是讓人很不爽的是,雖然我們在廚房找到了連接着機井的水龍頭,但是卻基本上沒有存水的容器,最後只好四處尋找,找到了三個已經沾滿灰塵的可樂瓶子,最後潮汐一咬牙,直接把廚房裏面的一隻大葫蘆取來,裏面全部灌滿了涼水。
“即便是這樣,這些水用來我們四個人支撐這幾天,也是遠遠不夠的。”我有些沉重的說道:“之後的這幾天,能不能活着走出去,就看咱們這幫人的造化了,大家各自珍重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