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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世紅顏 - 第82章 事態發生字體大小: A+
     

    “姬小姐主動來我這寒舍,該不會是有事吧。”方彧嘴角勾勒着一抹輕佻的笑容,幾分玩世不恭,其實看他這般瀟灑的動作也同江湖人那般。

    “難道本小姐必須有事才能來你這裏?”姬妝狠狠的瞪着他,接着就將原本擺在他面前的白菜端到自己跟前,方彧有着咋舌的看着她,這小丫頭好小氣,真是說不得。

    冰寒在外面等了許久也不見姬妝出來,扭身幾個跳躍便已經出了竹林,他直接回到了府上。

    眼見天黑姬妝就回去了,方彧本想送她,可惜卻被拒絕。

    街道兩旁店肆林立,午後的夕陽餘暉淡淡地普灑在紅磚綠瓦或者那眼色鮮豔的樓閣飛檐之上,給眼前這一片繁盛的鳳嶺城晚景增添了幾分朦朧和詩意。

    姬妝慢慢的走着身前身後是一張張或年邁、或風雅、或清新、或世故的臉龐,車馬粼粼,人流如織,不遠處隱隱傳來商販頗具穿透力的吆喝聲,偶爾還有一聲馬嘶長鳴,或是一些聲聲入耳絲絲入心樂聲動聽的樂聲。兀自猶如置身於一幅色彩斑斕的豐富畫卷之中,不禁禁停下腳步,眼望着即將落坡的夕陽。

    “怎麼還不回家?在這街上晃盪什麼?”清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姬妝轉身就看見寧風有些慍怒的模樣。

    無論是城中車水馬龍的鬧市,還是城外高山流水的莊園,都帶着夢一樣的神采,帶着詩人筆走龍蛇的餘香,帶着酒客們暢飲流連的歡笑。此時的風景和眼前的一些人,被詩人們寫進了詩句裏,寫進了自己的心裏,塞在了一個酒罈裏或者一個箱子裏,或孤飲,或聚會,或行走。

    “喂,你怎麼在這裏?”

    “你出去很長時間了,我就出去找你,你去哪裏了?”一副質問的口吻,令姬妝有些不悅的皺起眉毛,朝他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寧風侄兒咱們先回家再說吧!”寧風甩開他的手冷冷地道:“你沒必要總是提醒我與你之間的差別。”

    姬妝扭頭看了眼他,有些奇怪的扁扁嘴。

    房間四角立着雕花的柱子,四周的牆壁全是白色石磚雕砌而成,淡紅色雕成的蘭花在白石之間妖豔的綻放,青色的紗簾隨風而漾,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陽光。

    月華打量着房間不禁輕笑一聲:“看來你做嘉熙的丞相,待遇還真不是一般的高。”楚上蓮淡淡一笑,眉眼間的風華透着溫玉那般的柔和:“我們出去走走吧。”在經過花園時,入目的便是花園裏滿植玫瑰,各種顏色的玫瑰都在盛開,花團錦簇,綠草如茵的草地和高聳參天的巨木,令人流連忘返。沿着小徑走着,兩旁的玫瑰都在精心培育的,枝條交疏,綠葉圓潤,而花朵的每一扳紋理都細緻美麗,一株株兒玫瑰都開的精神飽滿,自信的展現自己的絕代風華。

    右邊的搭建了一個像是遮陽的棚,上面纏滿了薔薇花。而這薔薇,柔條披掛的枝葉上,綴滿了圓潤的花,芬芳呈媚氣。臉盤小小,重疊的瓣,粉中透紅,紅裏泛白,有的微微調些紫,說不好這是什麼顏色,或許這就是薔薇色。三五朵一簇,沉甸甸,熱鬧在枝頭。

    “這麼多年了,你還是一點都沒變,依然喜歡這些花花草草。”月華的指尖輕觸着花蕊,一縷幽香縈繞着,帶着幾分晶瑩般的美麗。

    “君子應當風雅。”楚上蓮仰頭一笑,如沐春風。

    “呵呵……倒是適合你。”月華掩脣笑道。

    “月華,這次來了便不走了是嗎?”

    月華點頭:“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楚上蓮白皙如玉的臉龐染上一抹紅暈,卻很快便消失了。

    冰寒回來了,他走到楚上蓮的身邊,對他將方纔所見的一切告訴了他,並沒有忌諱月華。

    楚上蓮聽完眼神暗了暗,姬妝跑去給別人做飯,難道那個人是她所喜歡的人嗎?否則的話一個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會屈尊降貴去給別的男人做飯?

    “冰寒,你好好監視她和那個男人的一舉一動。”

    “是。”冰寒領命而去。

    是夜,一個黑衣人潛入了姬妝的屋內。

    翌日。

    “這個丫頭還沒醒麼?”是個年輕悅耳還有一絲妖嬈的聲線。

    “是,主子。”恭維猥瑣的聲音。

    “去拿一盆冰涼的水來。”妖嬈的聲音,變的冷淡。

    “是。”猥瑣的聲音領命。

    輕盈的腳步聲緩緩逼近地板上躺着的少女,然後蹲下身子,白皙的手指輕輕的撫摸少女的臉頰,嘴角微微彎起,聲音清亮華麗的聲線,輕輕的說道:“妝兒,背叛我的下場你原本就知道,可是爲什麼還要犯錯?即便是犯錯爲何我給你機會你不要?難道那個男人真值得你爲他送命?”

    男子的表情幾乎猙獰,玉般光滑的臉幾乎扭曲,眼前的少女他又愛又恨。

    “主子。”猥瑣的聲音進來了。男子起身走到一旁,然後坐下,對着那猥瑣男說道:“把水潑在她的身上。”猥瑣男領命,然後毫不猶豫的將盆中的水潑在了少女姬妝薄弱的身上。

    “額咳咳!”突如其來的涼水潑在身上,不自覺的打了個抖,好冷,怎麼會有水?那個該死的敢對她身上潑水,不想活了嗎?眉毛狠狠的皺起,表情因爲身上的痛而扭曲。

    可看見男子的面容時,姬妝瞪大了眼睛。

    師……師傅!

    “妝兒,如果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你還會不會將他殺了。”男子開口說話了,剛纔他一直都在打量姬妝的表情,卻發現她很迷茫的樣子。

    “師傅,你爲何還要逼我?”姬妝聽後眉毛皺起。

    “我要你殺了姬康,爲了我,你願意麼?”男子走到她的跟前蹲下身子手擡起姬妝的下巴,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的眼睛。“不……他是我父親,我不能殺他,也不會殺她,你就死了這甜心吧。”姬妝一巴掌拍開男子的手,身體微微顫抖。

    “你這是要違背師傅的意願了?”男子微微眯起眼睛,危險逼近。

    姬妝將手伸進後背,頓時手中粘粘糊糊的有些噁心,一碰到哪裏疼的要命。不會是受傷了吧?將手從背後輕柔的放下,然後伸到眼前,嚇得姬妝差點暈了過去。

    師傅從來都是那種心狠毒辣之人,他從不心軟。

    “妝兒,你要時刻謹記,姬康並非是你親生父親。”男子嘆了口氣。

    “我知道,請師父不要總是提醒我,況且他對我很好,你不也是看見的嗎?爲什麼非要殺他不可?”姬妝不明白。

    “殺了他,你才能得到藏寶圖,將來便可復興……”說到這裏男子突然閉嘴,扭身叫道。

    “來人,給扇兒請大夫來。”

    “只要傷口不碰到水,一個月後便可以完好如初。”這時大夫站起身,對着哥舒月說道。然後便走了,姬妝笑眯眯的說道:“謝謝你陪我說話,讓我忘了疼。我最怕疼了。”哥舒月微微一愣並沒有說話,默不作聲的走到她的身邊將被子拉到她的身上。明知道她怕疼,還要打她,但是不給她點教訓,她就不會知道自己的任務自己的責任。

    “好好休息吧,睡一覺就不會痛了。”很難得露出認真一點的溫柔,雖然剛纔也很溫柔,但是很明顯那是做作的溫柔。“好。”姬妝乖巧的應道,本來就很困,現在終於能睡覺了。

    其實只要師傅不生氣的時候,還是比較溫柔。

    哥舒月出去順手將門關住,然後‘嗖’的一下,從天而降一個黑衣男子單膝跪在他的面前,雙手抱拳叫道:“主上。”哥舒明月雙手背後,頭仰着天問:“楚上蓮那邊怎麼樣了?”

    “今早聽聞姬姑娘失蹤之後,楚上蓮便派了大量的暗衛尋找姬姑娘的蹤跡。”黑衣人如實稟告。“下去吧。”哥舒月揮了揮手,黑衣人立馬就消失了。

    醒來時天已經暗下,拉開被子將放在牀頭的長裙拿過來胡亂的穿上。

    打開門一片寧靜,該死的哥舒月姐姐我肚子餓了竟然不叫人送點吃的過來。還有茅廁哪裏?尿急啊!

    外面一片漆黑晚風吹得頭皮發麻,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憋尿什麼的真是麻煩,這麼大的宅子真是見鬼了,連一個下人也沒有?

    姬妝站在原地扯着嗓門大叫道:“師傅……師傅……”暗處的人一愣,他沒有想到姬妝會叫他。“喂,師傅你去哪裏了?”姬妝急的要死,坐在欄子上左右張望,看起來焦急不安。

    哥舒月緩緩的走出來,然後來到她的面前,笑着問:“你怎麼了?”姬妝蹙眉,一點也不覺得好意思,說道:“快點告訴我茅廁在哪裏?我尿急。”歌舒月忍俊不禁的說道:“原來你是被尿給?”憋醒二字還沒有說出口,姬妝的臉已經如同菜色那般瞪着她,對着女子那樣說,也不害臊。

    可是姬妝自己也沒有意識到自己說話那麼大膽,還好意思說別人。

    “好了,就在那邊。”他指着前方右邊拐角處,黑漆漆的的一座小房子。“哪裏啊?”蹙眉,然後哀求道:“你和我一塊去吧,我一個人害怕。”

    “這不合禮儀啊?”月黑風高,孤男寡女的姬妝已經顧不得了,拉起不情願的哥舒月就往那邊走。月光下她的臉晶瑩亮白,有些恍惚。

    “好了,你就站在這裏等我吧,但是千萬不要走掉啊。”哥舒月失笑的點頭,擡頭望了一眼月亮,真是明亮的出奇。心情似乎比原來好多了,不自覺的嘴角微微翹起。

    “我好了。”哥舒月回頭看她,姬妝捂着肚子說道:“解了手,肚子更餓了。”鄙夷的看了一眼哥舒月說道:“你這麼有錢,連頓飯都不請我吃,真是太吝嗇了。”

    “我是看你睡的那麼熟不忍心叫醒你,你還不知好歹。”他本來就沒有打算叫醒她,一直都在觀察她。

    “好吧,算你有歪理,你是師傅你最大。”姬妝不跟他計較了。“怎麼算是歪理呢?我可是在爲你着想。”他正言其辭的說道。

    “好吧,就算是。”

    “什麼叫就算是?”哥舒月很鬱悶的語氣。

    “好吧,你是真的很爲我着想。”蘇妙扇無奈的語氣。

    “這還差不多。”哥舒月滿意的口氣。

    “真是給你三分顏色,就開起染坊了。”姬妝小聲的說道。

    “姬妝,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哥舒月的聲音漸漸冷硬起來。“好好,我閉嘴。再說最後一句。”姬妝豎起食指,然後慢悠悠的指着自己的肚皮:“我要吃飯。”

    清晨姬妝盯着黑眼圈出來,哥舒月一看驚了一下問道:“昨晚沒睡好?”姬妝很疲憊的點點頭:“昨晚背上疼了一晚,沒有睡覺。”哥舒月聽後眼中閃過一絲不可及的心疼:“爲什麼不告訴我,自己忍着。”

    “我和你非親非故幹嘛要告訴你,還有告訴你也不能幫上忙,難道告訴你我的傷口就不疼了?傷我的人真缺德也下得去黑手。”說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哥舒月,把他恨到心底了。

    但是眼前這個人更值得懷疑,畢竟醒來時就在這裏,還躺在地上,還被破了一盆涼水?

    “不然我給你上點藥吧。”

    姬妝後退一步警惕的瞪他:“你想佔我便宜?雖然你是我師傅,但是男女有別!”哥舒月哭笑不得的望着她,無奈的說道:“我

    哪裏有上好的金創藥,用了之後你今晚一定能睡個好覺的。還有……”他笑得很溫柔,雙眸溫柔的快滴出水來:“就你這樣的身材,我佔你便宜?”很瞧不起很不屑很嫌棄的口氣。

    姬妝黑着臉,氣的臉頰通紅一片:“你少瞧不起人,快點給我上藥。”說着踏進房間裏,然後脫了衣服躺在牀上。

    哥舒月拿着藥進來之後,看着她安安靜靜的躺在牀上,微微一笑坐在牀邊將藥輕柔的抹在她的傷口上。眉毛緊蹙,一絲悔恨一絲愧疚劃過眼角。

    “嘶?痛死我了。”姬妝咬着牙,等痛勁過去之後問道:“什麼破金創藥,怎麼像鹽灑在傷口上?”哥舒明笑的異常溫柔,看她的眼神也是那麼的溫柔。姬妝不禁打了個抖,這個人今天怎麼回事?用這種眼神已經看了我好幾回了。昨天對她還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今天……

    莫非他一天一個樣子?

    “剛開始是這樣的,痛勁過後就好多了,你試試看。”

    姬妝輕輕的動了動身子,果然不怎麼痛了。

    “這藥真是好東西,記得下次給我一瓶啊。”姬妝說完好一會沒有聽到對方的迴應還以爲走了,於是回頭一看正見哥舒月盯着自己這邊目不轉睛的。

    姬妝順着他的目光看過來,胸前的粉肚兜暴露在外。

    “你?”哥舒月被姬妝的聲音吼過神來,臉上一紅趕緊別開眼,站起身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先出去了。”姬妝窘迫的紅了臉,拿過枕頭就朝着哥舒月扔過去。

    哥舒月被姬妝個枕頭正好砸中背,也沒說什麼,直接快速的溜出去。

    “天吶,怎麼會這樣。”姬妝羞得把臉埋在手掌心。

    姬妝趴在牀上一動也不動,睜着眼睛直呆呆的望着牀頭的雕花木頭。

    姬妝睡醒了之後叫住路過的丫鬟問道:“我師父呢?”丫鬟很恭敬的行了禮回答:“主人他?”眼神閃爍,左右張望一臉心虛的模樣。“快點說,你敢說謊小心我扒了你的皮。”丫鬟被嚇的臉色蒼白,急忙跪倒在地說道:“姬姑娘請饒命,只是主人吩咐奴婢不能告訴你。”

    “行了行了,趕緊走。”姬妝不耐煩的對她揮揮手,然後雙手叉腰,不說她自己找去。

    清荷悠悠,池水碧綠,微風清揚,蝶舞翩翩。

    一片大好的風光,正如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千葉亭內的兩個如玉般的男子,一上一下坐着,別遠看平靜而和諧的美,但是近看有可能會波及到你。

    他們正在眼神拼殺,微風吹起他們的衣襬,翩翩然然傾國傾城。

    “丞相別來無恙。你撤下暗衛,我就知道你應該是知道妝兒的下落了”歌舒月冷眼看着他。“我不管你接近她是何目的,但是你最好不要讓害她,否則的的話,你會死的很慘。”他說話向來如此輕描淡寫,可是字字卻是透着殺機。

    姬妝遠遠的就看見了楚上蓮與師傅對視着,嘴角勾起一抹笑,哼,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哼,正如你說我接近她是有目的的,但是不到萬不得已我絕不會傷害她。”楚上蓮笑的溫潤如玉。

    盎然悠閒懶散大搖大擺的走在大街上,笑的比陽光還燦爛。

    身後人羣涌動姬妝回頭一看,只見百姓紛紛亂跑,接着就是一陣鋪天蓋地的塵沙揚天而起。蘇妙扇捂住鼻子,趕緊往一邊閃去。

    漫天塵沙中幾匹快馬跑出來,馬上的人腰間都彆着劍,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江湖人。姬妝站在原地目送他們,只見他們在前面的一家客棧落腳。

    姬妝沉思了片刻,心裏一喜,然後跟着跑過去。走進了客棧之後,在幾個江湖人身後的一張桌子邊坐下。

    “這個客官想吃點什麼?”

    “有什麼上什麼吧。”說完對着店小二揮了揮手,倒了一杯茶小口小口的抿着,耳朵卻是聽着他們那一桌人的談話。

    “他媽的昨晚運氣真差,竟然遇上了那倒黴事。”說話的那位是肥頭大耳的胖子,只見他喝了一口酒之後重重的將酒杯放在桌上,把姬妝給驚了一下。

    “你他奶奶的喝酒就喝酒,弄那麼大聲音做什麼?”姬妝轉頭看去,前面往右桌邊食客站起身指着胖子大聲呵斥道,顯然被胖子剛纔給打擾到了。

    原來這客棧真的是羣龍臥虎,江湖武林人士都在這裏。尤其是那身穿藍色玄衣的男子,優雅的喝茶嘴角微微勾起,一隻手輕輕的扣着桌沿,正桌上有一隻碧綠通透的簫。

    此人氣質不凡,一定是個不小的角色。

    “你他孃的老子喝酒礙你事了?”胖子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那瘦小精幹的獨眼龍吼道。這聲音,大有氣壯山河的本領。“就是礙着本大爺的事了怎麼着?就喝酒就喝酒摔什麼破罐子。”獨眼龍陰陽怪氣的說道,看着胖子的眼神十分輕蔑。

    “一個個不入流的傢伙們,敢對本大爺不敬,簡直就是找死。”獨眼龍成功的激起了胖子的怒氣,一摔手中的酒杯拔出放在桌上的劍,就朝着獨眼龍砍去。

    獨眼龍似乎武功很好,絲毫沒有把胖子放在眼裏,而且胖子還是以人多欺負人少。姬妝躲在角落裏,看得十分緊張。

    再看看那氣質不凡的男子,還坐在哪裏一動也不動?表情一片祥和,這個人傻了麼?難道不怕死?店內的食客早已經被嚇得跑光了,除了胖子幾個兄弟和獨眼龍,就剩下那紋絲不動的氣質男和姬妝她自己。

    獨眼龍跳上桌子又跳在地上,動作十分敏捷,並不出招只是躲開胖子的攻擊,跳上跳下,飛來飛去有點像是在逗小狗一樣。姬妝看的笑出聲來,氣質男聽到後一愣,目光轉向這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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