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單合,對,就是那個人人皆知的極富名望的極極厲害的那位的女兒,嗯,貌似我爹也挺厲害的,不過爹在娘面前太軟乎了。
說實話,這個名字,我並不是很喜歡,叫這個還不如叫河山。但是,當少小離家的大姐拐了個姐夫回來後,我們姐妹倆秉燭夜談聯絡下姐妹情。嗯,其實並沒有蠟燭,山上照明用的都是夜明珠。
唉:-(運氣太好出生在千面門不是我的錯,一不小心投到至尊至尊的娘肚子裏也不是我的錯,家裏太有錢更不是我的錯。
跑偏了,說到哪了,哦哦,是的,我們姐妹倆秉燭夜談。大姐說,其實當年爹孃打算叫我獨孤郝的,或者單郝。這兩個名字,唉:-(爹孃的品位我實在無法苟同。
幸好自家大姐英明果斷地抱出一本字典讓自己來翻,唉ε=(´ο`*)))自己選的名字,撐着也要叫。
上有長姐師兄,責任什麼的基本也沒我什麼事兒,只要不四處敗壞千面門的名聲就好。
然後我就想着,要不要出去找個道侶。
說實話,那時我才十三,但十三歲的我產生了早戀念頭,這真的不能把責任全歸到我身上。天天見到你卿我卿,唉:-(自己的爹孃、叔姨、還有姐姐姐夫、以及那爲老不尊的幾位師叔師姑,自己一個人,防禦力太弱。
我離家出走了。
我爹孃沒找我。
我大姐姐夫師兄師嫂也沒找我。
我知道,他們忙着卿卿我我。
我想,我真的需要先預定個道侶了。
爹在娘面前軟乎,姐夫在大姐面前也軟乎,就連師嫂在師兄面前都是軟乎的。
我覺得,我應該也會找一個軟乎的。
那時的我太天真了,竟然不知道有flag這種東西。
聽說西邊的兔子精一族,以軟萌著稱。我帶了個空間戒指就往西邊走了。
可惜,我還沒見到兔子精,就被師兄給找回去了。
師嫂要添個胖娃娃了。
孃親也打算再給我添個弟弟。
大姐帶着姐夫又滿世界地溜了。
師公們要安心養老享福。
師叔們不是要找媳婦兒就是要生娃。
很悲慘,師門裏大家好像突然都有了事。
我知道,大家都懶得管事。於是,最小的我就一點反對權利也沒有的被推了上去。
我才十三歲。
娘說,“哦,已經十三歲了啊!想我十三歲......”
聽說大家十三歲的時候都已經做出許多成就了,我不說話了。
其實,我也想找個道侶。
直到十八歲,我成年了,那幾個說要添個胖娃娃的也沒見着胖娃娃的影子。
沒有胖娃娃,還不管事。我怒了。然後,我溜了。
可誰知道,這麼多年,兔子精一族早搬家了。
很悲傷。
我轉了個方向,朝兔子精現在在的東北方走去,路上收了條做壞事的鯽魚精。
我的腳步被阻礙了。
因爲我“收”的方式不太一樣。
記得那天走到那個小鎮的時候,我想要吃魚。
然後,客棧的老闆告訴我,他們鎮上是不敢賣魚的,因爲他們鎮上有隻見不得有人吃魚的鯽魚精神出鬼沒。
我還是想吃魚,但我不想管閒事。所以,我又啃了一頓靈果。
那天,我最終還是吃到了魚。但吃的方式有點欠佳。
那晚,我沮喪地回到了客棧的住處,把靈果啃得“咔擦咔擦”響,然後又掏出靈酒來借酒消愁。
我的酒量真不咋地,酒品......更一言難盡。
現在想想,我真不該因爲身上有防禦法寶且仗着自己實力不錯就作死地喝酒的。
那晚發生了什麼?我不想說,你可以認爲就是一個醉鬼不小心徹徹底底地輕薄了一條美人的故事。
爲什麼要用“條”呢?因爲這個美人是條鯽魚精,傳聞中神出鬼沒的那條。
美人恢復不錯,儘管那晚那麼累,美人第二天還是醒得很早。
美人很兇,應該慶幸我醒得更早,不然我的第三條腿就該被廢了,儘管我並沒有第三條腿。
但美人的那裏確是疲軟得厲害,後穴也汩汩地往外留着水兒,大腿根也磨破了皮。自己看的時候,都覺得自己真的是個禽獸。
哦,不能用禽獸來形容,跟着爹孃在凡世住了幾年,有些習慣不經意間總會流露出來,但意會到了就可以了。
我要下牀,美人踢我,我理虧,讓美人踹了一腳。
其實,美人踹得一點都不疼。
我跟美人說,“等你有力氣了再踹好不好?”
我自認語氣很溫柔,話語也很誠懇。但不知哪裏出了問題,美人好像更生氣了。
熱水、飯菜我都是直接點到房裏的,因爲我覺得去客棧後面的溫泉池洗澡或者在外面吃飯美人會更尷尬。
我抱着美人去洗澡,美人使勁地掐我抓我,我沒吭聲,因爲昨晚我確實太不道德了。
我抱着美人穿衣,哦,衣服是我空間裏的,不過適合美人大小的只有長T恤衫。
我抱着美人喂他吃飯,美人抓住我胳膊就咬。我不生氣,畢竟昨晚我太過分了。但我不得不好心提醒美人一下,“我煉體五階了,咬了你的牙會疼的。”
煉體,是純粹與身體相關的。我們界本來沒有這種,但有大姐姐夫這倆界歸在,現在在我們界已經很是流行。之前誰都不知道還有專門鍛鍊身體強度的功法。
美人不聽,我只好儘可能地把身體放鬆,慢慢卸去胳膊上的力道,讓美人咬得舒服些。
吃完飯,我抱着美人準備給他上藥。
要脫衣服,美人不從。
我記得,娘說過,“對男人,有時候要狠一點。你不狠,他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事了都不知道。”哦,當時爹不想喝藥。
於是,謹記着孃的教誨的我,把美人的衣服扒了。
害怕美人亂揮亂扔亂踢傷了自己,我一隻手把美人的雙手束縛在了頭頂,一條腿把美人亂踢的兩條腿壓住。
“乖,抹完藥就不疼了。”
“放開我。”美人說。
我不吭聲,只是給美人抹了藥。然後,我依言放開了他。
果然,我收穫了一頓美人的拳打腳踢。美人恢復了些力氣,我不防禦,打得真的有點疼。
我想,我是一個負責任的人。我不能往東北走了。
我又拐了個彎,往師門走去。
路上碰到有賣魚的,我幫美人打;碰到有吃魚的,我幫美人揍;碰到美人不開心,我扮醜相逗美人笑。
我們離千面門越來越近。
不知道什麼時候,美人揍我的次數越來越少了,倒是美人不開心的次數多了起來,儘管我並不認爲美人不開心。
但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明知道美人蹙眉是裝的,我還是心疼。
突然有一天,美人主動親了我,然後羞澀地靠到我懷裏。
我當時的表情一定是這樣的QAQ
我沒反應過來,其實我也說不清當時是什麼感覺,但不討厭,甚至,還是很欣喜的。
但是,美人突然就生氣了,抓住我胳膊就咬。我也很委屈,我就愣了一下,但我委屈地同時沒忘了把胳膊上的力道卸去,省得硌到美人的牙。
然後,美人莫名其妙就紅了眼。
我最害怕美人哭了,每次他哭我自己的心都生疼生疼的。
以前不清楚,美人親了我後我知道了,我喜歡美人。
娘說過,喜歡一個人,是要讓他知道的。哦,還有一個前提,不能當小三,太毀福緣。
我說,“美人,我心悅你。”
他抱着我吸我脖子,我倒吸了口涼氣。
有點癢,但我更覺得酥**麻。
然後,我和美人又滾了牀單。這麼一滾,沒想到差點滾出了千面門的下一代。
幸好,虛驚一場,我只是吃多了肚子不太舒服。
我不想美人被爹孃他們刁難,也不想讓美人擔憂我更愛孩子。
“美人,我已經跟我娘他們傳信說了,我們回去就辦合籍大典。”
美人很愉快,我感應得到。
我也很高興。
到了千面門傳送陣的時候,聽到負責那人叫我“代掌門”,美人愣了愣,“你是誰?”
我突然想起來,我和美人一直都沒有交換名字。美人會不會認爲我太輕浮不重視他?
“你是單合嗎?”美人看起來很欣喜。
我又愣了,但愣的同時,我不忘點了點頭。這是無數次教訓得出來的反應。
“以後千面門也不要吃魚了好不好?”
美人撒嬌,特別是有些暴力傾向的美人撒嬌,特別特別是我家這位美人撒嬌,我是抵擋不住的。
我二傻子般地點頭。
美人很高興。
美人告訴我,他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修煉界最大最有名望最舉足輕重的門派——千面門不再吃魚。
我豪氣地答應他,以後修煉界其它地方吃魚的也可以打着我的名號教訓。
美人笑得賊他媽好看。
我想,我有成爲昏君的潛質了。
對了,我家美人的名字,我不想告訴你們。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