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止北暗地裏翻了一個白眼,自家大師兄果然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更加強了。百洛:我睜眼說瞎話?師妹不妨說說師兄那一句說的是假話了。谷止北:......兩句確實都是真的,但放在一起就會誤導人了好伐......
之後爺爺和爹孃去敬了另外三大家主的酒,然後三人上臺說了般若仁和單千合籍大典的事兒。至於般若仁和般若什,則被單千留在自己這一桌,去那一桌可沒有人給自家仁寶擋酒,還是留在自己這吧。自家那幾個損友朝自己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單千不理會他們,只是大爺般地又給自己這一桌的人介紹了一遍,“看好了,這是我家仁寶,這是我家舍友什什。”行覓萱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和梅初筠換了一下座位,拉着般若什親切地說話,不一會兒,兩人就已經稱姐道妹了。單千:果然“志趣相投”麼?兩個好色的人,覓萱那丫頭不會把我家可愛的舍友帶的也想要實踐了吧......幸好推送已經發出去了。
相和同朝行覓萱看幾眼又看梅初筠一眼,然後又把目光集中到行覓萱身上,過了一會兒又瞥了梅初筠......的座位一眼。梅初筠嘴角微抽,站起來,“和同師弟,方便的話我們換個座位?”相和同很開心,行念柏也很開心。沉一沉二低下頭保(wan)持(zhe)沉(shou)默(ji),自己和他們不熟,感謝手機的存在,不然多尷尬......就連解津那個陰沉狠毒的傢伙都有自家師妹陪着說話,沉一沉二對視一眼,抖了抖,趕緊把目光移開,他倆這種情況聊天?尬聊嗎?想想就一身的雞皮疙瘩,還是專心玩手機吧。犬修霜看看這邊幾位,又瞅瞅那邊幾位,有些憂傷:明明人數是雙數,怎麼自己就空出來了呢?
歸宗大典結束,單千並沒有跟着百洛回千面門,也沒有呆在般若家,而是跟着易七長老回了三玄派。至於爲什麼,單千朝着易七長老“呵呵”一笑,易七長老裝傻地“嘿嘿”。好吧,單千懶得喂陰陽獸,所以和易七長老說好的等到這天帶來,誰知道易七長老忘了這回兒事兒了。易七長老只和原掌門和其他幾個長老說了一聲,當初那篇基本大家都參與了,只不過是主謀從犯的區別罷了,所以大家都默認了送出去一隻陰陽獸的事兒,其他幾人不知道單千的本性,只是單純地覺得爲了這件事得罪未來的千面門掌門不太好,送出去一隻就當建設兩門邦交了。單千誰都沒說,行覓萱又一直在九雲宗浪,昨晚纔回去,所以行覓萱幾人自然今天才知道這事兒。
讓弟子來送,易七長老不放心。般若仁還要留在般若家去拜祖祠,所以單千就獨自一人跟着易七長老走了。單千到了艮山峯,自然遇見了行覓萱的師弟師妹還有小徒弟。說實話,每次來艮山峯,單千嘴角都要抽搐一番:行覓萱就像是艮山峯的異類好嗎,其他人看起來就覺得沉穩,就連易七長老看起來也很沉穩,雖然內裏一半人可能都比較悶騷,但好歹人家裝裝,沒有砸了自家艮山峯的名頭啊。就覓萱這個丫頭,裝也懶得裝,花心的名頭全修煉界都知道了。看到從屋中迎來的覓萱家沉穩的小徒弟,單千嘆了一口氣,同情啊,有個這樣的師父,不容易吧?
行覓萱轉頭看到單千對着自家的小徒弟嘆氣,朝單千欠抽地笑,“練氣、凝液、化固、築基、虛丹、金丹、元嬰、出竅、分神、合體、渡劫、大乘,明明化固就可以收徒了,你現在恐怕都已經築基大圓滿了吧,怎麼還不收徒?現在羨慕了?”單千把目光施捨給行覓萱,板着臉,一把推開湊過來的行覓萱,“十五才化固現在才化固二層的人沒有資格炫耀。”
行覓萱跳腳了,“阿千,你以爲人人都像你一樣鬼才的嗎?本姑娘的天賦在修煉界不算數一數二,但也是前二十的好嗎?!五十歲之內築基就算天才了好嗎?!”單千:“哦,前二十啊!初筠十一歲化固,十七也是十一歲,醉秋十三,相和同十三,我家最小的師弟都是十二化固,就連你哥都十二,你說說,你們一母同胞,怎麼差距這麼大?”單千有些恨鐵不成鋼。“所以只有你們幾個覺得本姑娘實力不好好伐......”還有......我們怎麼可能比得上天才集中營的千面門......行覓萱很憂桑。
千面門那位三歲修煉,一年內練氣大圓滿,六歲凝液大圓滿,七歲化固,十二歲築基,這已經是修煉界的傳奇了好嗎?築基就是一道分水嶺,前三個境界天才和鬼才之間還是不那麼明顯,但築基就不同了,單千十二歲築基已經是妥妥地鬼才,梅初筠這些算是天才,天賦不錯,但築基比起單千來,怕是要晚上的就不是四五年了,往少裏說,至少要十四五年,機緣難尋的話,怕是四五十年都有可能。築基方可駐顏,但即使是天才中的頂尖者,築基時也要有二十六七了,一般的天才也是三四十多才有緣築基,天才又只有極少數,修士何其多,一代中天才卻頂多只有三十個,又基本集中在千面門,頂尖天才屈指可數,所以可以知道爲什麼在修煉界駐顏丹那麼的受歡迎了。九雲宗的駐顏丹是上品,千金難求,不過,駐顏丹煉的最好的卻是最不需要駐顏丹的千面門。
修煉界目前已知最高修爲是元嬰大圓滿,衆人都猜測單千可能可以成爲第一個分神的人。至於千面門有沒有出竅以上的人,衆人不清楚,畢竟千面門九十七代以前的人衆人是好久沒見過了,至於九十八代,也是隻有門派里老一輩的偶爾串門見過幾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