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和同這種,行覓萱下不去手啊!當時怎麼就一時手賤死撩人家呢?腦子抽了啊,這種人一看就固執得要命啊!
在衆人的有意撮合之下,相和同是和行覓萱挨着的。相和同一直在盯着行覓萱看,突然行覓萱自己敲了自己頭一下,相和同立刻又緊張又擔心,“怎麼了?”看着相和同的眼神,行覓萱怎麼也說不出口“後悔當時撩了你”的話,噎了一下,“沒事兒。”每次看到這人那小眼神,自己就有一種負罪感啊。每次自己想采采草時,腦子裏就會突然冒出這個眼神,自己就什麼慾望都沒有了。弄得像偷偷摸摸搞外遇一樣。不是對相和同沒好感,要是沒好感自己早就一點兒情面都不留的把他打擊到對人生失去自信了。只是......唉!又想讓他死心又捨不得對他說重話,難辦。
梅初筠餘光瞥着兩人的互動,有些疑惑,自己閉關前聽覓萱說過看上了自家四丹堂的相師弟,自己和相師弟也不熟,也就沒在意這事兒,畢竟覓萱丫頭玩歸玩但一般都是知道分寸的。剛纔出關的時候,看到這次讓覓萱丫頭惱羞成怒的人已經變成了相和同,自己心裏其實挺驚訝的,畢竟已經一年了,覓萱丫頭還喜歡着相師弟?很驚訝。還想問問兩個人是不是在一起了,但想着覓萱這丫頭會介紹,便罷了。現在這情形,好像有些不對勁啊?
目光詢問單千,單千攤攤手,口型比劃着。兩人竟然沒在一起?!梅初筠有些吃驚。行覓萱轉頭就看見梅初筠吃驚的眼神,熱淚盈眶:初筠,你果然是誤解了纔跟他們“同流合污”的吧,果然,還是初筠最好了。某人好像忘記了剛剛自己並沒有認爲梅初筠的做法不符合初筠形象。梅初筠笑着搖搖頭,“覓萱,你惦記我那雪梅釀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大家小聚,我們去搬兩壇?”行覓萱果斷忘記了剛剛的事兒,“快走快走。”
“覓萱,你和我宗那相師弟到底是怎麼回事?”
“初筠,你變了,你以前不那麼八卦的”,行覓萱幽怨地朝梅初筠看去。果然,自己就知道,初筠的雪梅釀不是那麼好喝到的。
“記得某人一直在八卦我和某人的哥哥”,梅初筠似笑非笑地看着行覓萱,行覓萱慫了,自己好像給自家師父師叔們提供過“一小點”半真半假的初筠和自家哥哥的八卦,那羣老不羞好像寫的是掉節操了......點。嗚嗚嗚,初筠果然還是那麼記仇。
好吧,伸頭是一刀,縮頭還是一刀。慷慨赴死吧!“其實......當年一時沒忍住,差點把他睡了。”梅初筠:!!!∑(゚Д゚ノ)ノ“差點?”“是......當時一時沒忍住啊,幸好最後剎住了車。”“剎住了車?”梅初筠的目光有些疑惑地打量着行覓萱,這丫頭色起來還有腦子剎車?“初筠,我有那麼色嗎?”行覓萱炸毛了,自己還是很有節操的......好伐......在梅初筠似笑非笑的目光下,行覓萱的頭越來越低,“好吧......當時突然間發現自己是特殊時期。”“......”梅初筠就知道這丫頭的答案永遠那麼掉節操。“然後......我就手那個啥了。”“......”跟着行覓萱這花心丫頭,即使是清冷的梅君都已經內裏黃的不成樣了。“以前......你又不是沒有更那個什麼過,怎麼這次?”“誰知道他那麼純情啊!”行覓萱有些無奈,猛地捱了一個栗子跳了起來,“啊!初筠你敲我幹啥?”梅初筠冷笑道,“你再不收斂收斂,我和單千可不管你了,看你禍害了多少良家少男了?”行覓萱縮了縮,突然想起來自己這一年的“潔身自好”,不禁理直氣壯起來,“最近一年,我可一個都沒禍害,好伐?”“嗯?”梅初筠打量了行覓萱一下,確實,這丫頭倒沒說謊。那麼,“又不是不喜歡人家,爲什麼不試試?”行覓萱摸了摸鼻子,“爲了一棵草放棄一片森林,很虧的好伐?就是這棵草挺好看挺珍貴的,那也很虧好伐?”“嗤——說的你現在還有森林似的。”“咦?阿千,你怎麼來了?”“我看看某人這麼長時間還沒回去是不是掉酒坑裏了?”單千接過梅初筠手裏的酒罈,往回走。
郝仁安慰着相和同,“和同師弟,阿介已經去找他們了,不用擔心。”阿介怎麼還沒有回來?自己好尷尬......
看到行覓萱回來,相和同鬆了口氣。行覓萱怔了怔,自己就是離開的時間長了會兒,這人就這麼緊張。那每次長時間見不到自己,這人到底怎麼過的?那麼瘦,突然間心疼了怎麼辦?
單千明顯地察覺到了某人的情緒,自家小夥伴這麼蠢,明明都挺喜歡人家的,自己又不相信,自己騙自己好玩?自己還是幫一把吧!“相和同,某人說爲了一棵草放棄一片樹林不值,你覺得呢?”行覓萱:(°Д°)阿千跟相和同說這個幹什麼?(メ`ロ´)/相和同聽到這話,眼裏的光芒更黯淡了。行覓萱看的揪心,嘴巴快於腦子的做出了反應,“哪有,本姑娘早就沒樹林了好伐?”相和同的眼睛猛然亮晶晶的。行覓萱說完就反應過來了,有些後悔,剛要掩蓋下去,看見相和同閃亮的眼睛,有些失神。唉!行覓萱欺騙不了自己了,自己確實是心動了。
其餘人戲謔地看着這兩位,行覓萱頂着衆人的目光,壓力有些大。
看到行覓萱沒有解釋什麼的意思,相和同心情又開始低落了,果然,就是沒有了樹林也不會要自己這棵草啊!行覓萱注意到眼前人的心情變化。唉!認栽吧,反正樹林也沒有了,有棵草也不錯,反正這草又好看又珍貴。上前抱住了那人,相和同一時沒反應過來,向後栽去。行覓萱手快地接住了這人,果然,很輕啊,“唉!太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