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過了前面那個拐角就到地方了”狗腿子們點頭哈腰的說着。
“嗯”林小雪隨便應了一聲。
突然!一個貌似鞭炮的東西從牆對面丟了過來,正好落在林小雪的頭上,按說周圍這麼多小弟,因該有人反應過來提前將這個不明之物打開的,但這個東西就這麼巧的在林小雪頭上爆炸了。
“啪!”大響一聲,林小雪的白色帽子被炸了大洞,周圍人一時愣住了。
林小雪也愣住了,他難以置信的拿下頭上的帽子,看看了那個很大的洞,頓時表鏡由發愣變的極其憤怒,至少沈耀揚從來沒見他這麼怒過。
“啊!~~~~~”林小雪的確有憤怒的理由,這個帽子是琛哥昨天才親自交給他的,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帽子,這是他首席堂主的榮譽呀,整個斧頭幫只有他和琛哥纔可以戴的白色帽子呀,現在不到兩天居然就這麼破了……
這讓他如何給琛哥交代,難道讓他告訴琛哥“不好意思,那天不知道誰丟了一個鞭炮炸壞了這個帽子,你下次再幫我挑一個吧”。
周圍的人也慢慢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了,嚇的一個二個鴉雀無聲的呆站着。
“今天必須要有人賠命,最少要死20個”林小雪陰着面孔,心裏已經下了決定。
沈耀揚也感到有點詭異,不過在沒搞清楚情況只前還是靜觀其變吧。
一大幫子人走過拐角,突然看到前面跌跌撞撞跑過來一個痞.子青年,沈耀揚眼尖,立刻認出這是他上次在電車上遇到過的,名字叫阿星的青年。
阿星似乎有些狼狽,跌跌撞撞中,突然擡頭看見前面一大幫子黑幫的人,他也嚇楞住了,不過他反應很快,眼看林小雪似乎是個當頭的,他立刻搶道:“自己人,大哥”。
林小雪現在心情極度惡劣,根本沒空看面前這個癟三,至於他是不是斧頭幫的人,林小雪也不想考證,他現在只想殺人。一揮手就讓他滾蛋了。
沈耀揚也認真觀察了一下前面這個叫阿星的傢伙,但看了一會沈耀揚突然覺得自己就像在看路邊的一個石頭一樣,既無趣,又無聊,只覺得懶得多看對方一眼。
林小雪帶着人馬氣勢沖沖的大步走到廣場,彷彿烏雲壓境,看到這麼多真正的黑幫成員,這些街坊們再也沒一人敢上來了,全都嚇的呆若木雞,瑟瑟發抖。
斧頭幫這麼多年來對上海人民的殘酷壓迫,絕不是開玩笑,死在斧頭幫手裏的人真是數不勝數,血流成河。這其中很多人不是簡單的死了,而是被殘忍的虐殺,有時候完全就是當衆虐殺,苦苦哀嚎而死,人們對斧頭幫已經不是談虎色變了,誰不怕?有不怕的人嗎?或許有吧,但絕對不是這些街坊。
沈耀揚現在就是這樣一個壓迫人民大衆的幫會中的一員,而且還是高級幹部,雖然他對壓迫這些老百姓一點興趣都沒有,但他必須要扮演好這樣一個壞蛋角色。
因爲沈耀揚的人生格言裏有一條是這樣說的:“在空間裏,只要自己活着就好,至於其他人……無所謂”。
沈耀揚幹一行愛一行,他現在玩角色扮演玩的越發如火純青了。
只見他頭戴一頂黑色的氈帽,穿着師爺們常穿的長褂,一副金絲眼鏡掛在眼睛上,掩蓋住冷漠的雙眼。他的面色陰冷,面孔也似乎變的略顯消瘦,完全給人一副陰險的黑社會狗頭軍師的感覺。
唯一可惜是,他張的太俊了,這俊美的容貌略微破壞了他邪惡的形象,雖然他努力的想扮醜……
林小雪如看待宰的雞羣一般,掃視着這些百姓們,他笑的很殘忍,他在選人下刀,今天要玩點大的了……
人羣被這赤果果的殺戮目光嚇到了,半大的廣場鴉雀無聲,大家嚇的情不自禁的慢慢後退。
在人羣如潮水般退去的時候,卻從裏面露出了一顆“頑石”。
這顆“頑石”不是別人,正是剛剛的奇葩青年,在衆人畏懼之時,唯有他敢於面對“血淋淋的刺刀”。
林小雪已經看到他了,面對林小雪殺人的目光,奇葩青年依然不懼,沒退半步,表情淡定從容,彷彿他就是傳說中的功夫高手。
沈耀揚對這個奇葩青年先用了“數據偵查”技能。
特殊劇**物醬爆
說明:他有一種獨特的氣質,讓你看了他之後,就會深深的恨上了他。他有一個必殺技,你也許會見識一下。
看他如此奇葩的打扮,再配合這淡定的氣質,人又年輕,他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劇情主角”?沈耀揚心裏一陣懷疑。
被這樣淡定的眼神看着,林小雪更想動手了,他快不能忍了。
“堂主,小心,這個人似乎有古怪”這個時候敢出言制止的也只有沈耀揚了。
“哦?”沈耀揚的話還是值得聽一下的,林小雪停下了摸斧頭的手。沈耀揚剛想繼續說明。
就在這時,這個叫醬爆的青年彷彿神靈附體一般,氣質驟變,他一字一頓道:“你也想勒索我嗎?我~不~怕!”
林小雪難以置信的轉頭看着他。
只見他那眼神已經完全變了樣,那是怎樣淡定的眼神呀,淡定中帶着從容,從容中帶着蔑視,蔑視中帶着藐視,藐視中帶着賤視,賤視中帶着漠視,漠視中帶着敵視,敵視中帶着鄙視,鄙視中帶着輕視,輕視中帶着無視,無視中帶着一種**的淡定。
這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眼神,再配合那身奇葩的打扮和露出的半片屁股,而形成的嘲諷形象,頓時讓人氣血倒流,青筋暴起,怒火中燒。
周圍的人全被他牢牢的吸住了仇恨,眼神裏都是毫不掩飾的恨意,連沈耀揚這樣的契約者都控制不住的對其產然了一絲仇視。
作爲仇恨的終極目標,林小雪果斷不能忍了,實際上他根本忍不住了,他漸漸地咆哮起來,臉色漲紅,進而發青,脖子漲得像要爆炸的樣子,滿頭都是汗珠子,滿嘴脣都是白沫,拳頭在緊緊攥住,他猛地抽出腰間的斧頭,對着這個該死的傢伙就是一斧。
“呼~~~碰!~~~啊”瞬間林小雪飛了出去,撞在後面20米外的牆上,撞出一個大窩後,又從牆上正好掉到下面的大桶裏……
一時間,所有人都愣住了,2秒內竟然沒有任何人反映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耀揚看到了,雖然只是很模糊的看到情況,那一腳太恐怖了,他現在也是冷汗直流,他突然覺得這一幕似乎有一絲熟悉的感覺。
“快保護堂主!”沈耀揚吼道,此時也沒人再顧不得些百姓,都衝到林小雪面前,想要扶他起來。
“別動,斷了”林小雪還沒死,也沒昏過去,不過也好不了多少了,他的腰完全斷了,卡在鐵桶裏,明顯進氣多出氣少了。
“叫人,叫人!”說完之後他就開始口吐白沫了。
“我操你瑪的,快放信號彈!”突然出現這樣的意外沈耀揚也貌似不冷靜了,他對下面的人大聲咆哮着。
實際上沈耀揚是怕擔責任呀,老大在他面前就這麼掛了,他現在作爲第二領導人是有責任的,別以爲契約者享受了身份的優勢,就不需要承擔責任了。再次重申這不是遊戲,這是幾近真實的社會。
想想吧,一個龐大組織的其中一位大佬在小弟們的保護下,突然就被人幹掉了,你說他那些旁邊保護的人要不要負責,你認爲在黑社會混這個責任該怎麼負?
“啾~~~~~啪!”空中出現一把紅色的“斧頭”,這是斧頭幫近來放的第三個信號彈了,過去的幾年都還沒這段時間放的多……
“快看,那好像是我們幫的信號彈響了”
“廢話,什麼好像,就是我們斧頭幫的信號彈,快去看看怎麼回事”
“報告隊長,外面空中發現我幫的信號彈,你快來看看”
隊長連忙出來看了一眼,信號彈依然模糊的留下了一個輪廓,他頓時冷汗直流道:“這是林堂主的信號彈,怕是出大事了,帶好武器,集合!”
然後他立刻又道:“這裏太偏,本幫的人馬太少,你開車去旁邊的鎮上彙報情況,我聽說最近總大佬琛哥,在附近視察,說不定琛哥會親自前來”
“是”
頓時,山雨欲來風滿樓,形勢一觸即發,豬籠城寨註定不得安穩,裏面的人們也不可能再過安穩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