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到了,寒流也來了,早上經過這一折騰,這一出門都到了中午,北方的城市不比南方的城市,冬天一到,也讓人冷的抖瑟。
“還冷不?”冷天湛把溫暖心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處揉了又揉,直到捂熱火了才把手套給她戴上去。
“不冷”看着這樣的冷天湛,溫暖心的心裏熱乎乎的,男人細心的把她的手捂住,埋着頭挼搓着她的手,此時兩人的姿勢能讓溫暖心看清他又濃又密的眼睫毛在眼簾下形成的陰影。
他時不時透露出來的關心讓她的心狂跳不止。
“你在這等一會,乖乖的,我去取車”
“恩”溫暖心點了點頭,看着冷天湛離去的偉岸的背影,女人靈動的美眸跟隨着遠處的西裝革履的男人。
去車庫取車時,冷天湛優雅的將大手插在褲袋裏,步伐穩健,這樣的冷天湛看的溫暖心絲絲心動。
再回來時,冷天湛已經驅車來到了溫暖心面前,小女人還在遊神當中。“暖心,上車了”冷天湛從車裏探出了頭,然後敲了敲玻璃窗。
冷天湛骨節分明的手指優雅的打着方向盤,時不時的還側身看了看自己的小女人“在想什麼呢?想的這麼入神”
溫暖心擡着美眸看了看他,今天出門時冷天湛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裝外套,裏襯是一件白色的襯衣,一黑一白的搭配更加的襯托出了男人的成熟穩重,即使他現在在開車,也難以掩飾身上那份高貴氣質。
這樣的他看的溫暖心的心砰砰的直跳,他真的很好看,雖然好看這個詞很少形容在男人的身上。
“沒,沒什麼”溫暖心急忙轉過臉去,看着窗外,以躲避自己狂亂不止的心。
窗外的寒風呼呼地吹着,雖然車窗是關上的,可是依舊可以看見路上的行人的頭髮都被吹的浮動了起來,現在是中午,路上的人沒有早上和下午多,偶爾還能看見那些頂着寒風在街上走着的人,行人將冬衣扣得嚴嚴實實的,把手揣在衣兜裏,縮着脖子,疾步前行,冬天真的到了。
在過些日子都要過年了,算一算她和冷天湛也糾纏了差不多半年了。
.......
溫暖心看着窗外,冷天湛卻時不時的轉頭看着她“暖心”
“恩”聽到冷天湛喊自己後,溫暖心纔回過頭看她。
冷天湛遞了一張銀行卡到女人身側,男人不溫不火的說了一句“收着”隨後,冷天湛強硬的將那張卡塞了過去。
溫暖心將卡攤在手心處,那是一張熠熠發光的至尊白金卡,擡頭錯愕的看着冷天湛,似是不明白冷天湛的意思。
“密碼是你的生日”
這張卡溫暖心一輩子都刷不爆,因爲這是無限額消費的至尊白金卡“我不要”溫暖心急忙將卡放進男人西裝口袋裏。
看着溫暖心急忙還給自己的動作,冷天湛沉着聲音說了一句“爲什麼不要?”
不料溫暖心被男人冷冽的眸子給震懾住了,暖心急忙說道“我能養活自己”雖然不能穿金戴銀但商場那些衣服她還是有能力買,吃的算不上最好,穿的不算最好,當她已經心滿意足了。
“你到底要不要”
“我不”要字還沒有脫口,鋪天蓋地的狼吻就將女人的嘴死死的攫住,男人的牙齒不停的撕扯着女人的櫻脣。
兩個人只能吞嚥着彼此的唾液,冷天湛將自己性感的薄脣來回的在女人嘴角磨蹭着“收着!再說不,我就又開吻”
“唔”溫暖心被這男人吻的暈頭轉向,急忙推打着身側的男人,老天爺他還在開車啊。
男人修長的手指依舊靈活的掌握着方向盤,只是那張邪戾的俊顏陰沉沉的放大在女人面前“我不想別人說我冷天湛的閒話,嫌我一個大爺們連自己的老婆都養不活,我賺錢不給自己老婆花我給誰花”
“我不是你老婆,別亂說”一聽到冷天湛嘴裏的話,溫暖心羞的臉都紅了,他在外面養了那麼多的小三,小四,小五,那麼多的金絲雀,環肥燕瘦的什麼樣的女人他沒有。
冷天湛挑了挑劍眉,然後開口說道“要是你覺得心裏不踏實我們就去把證扯了”
原本以爲冷天湛是隨口說說的玩笑話,可這一句卻成功的讓溫暖心的心亂的,溫暖心轉過頭看向他,冷天湛的眸子裏帶着認真,一點都不想是在說笑。
“溫暖心,你有戶口吧?”
“我怎麼就沒戶口了?”她的戶口就上在外婆陳美英的名下,大學畢業上班後戶口就一直跟着單位走的,難不成他冷天湛一直認爲她是黑戶,雖然小時候無父無母,可她從小就是個三好公民。
“那就好辦”溫暖心這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冷天湛臉上全是得逞的笑意,那意思好像是在嘲弄溫暖心的迫不及待。
溫暖心看着冷天湛的側顏,放在腿上的手緊了又鬆,泄露了小女人心裏的不安,她不知道冷天湛剛剛這話有幾分真,幾分假,可是內心還是止不住的狂跳着。
如果他們真的把證拿了,那他們彼此就是法律上的夫妻了,雖然現在閃婚的多,離婚的多,可溫暖心骨子裏還是個傳統的女人。
現在和冷天湛同居在一起,每天晚上做着夫妻之間的時,可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溫暖心的內心還是會受到道德的譴責,她不想外面的人閒言碎語,說她是個壞女孩,即使她和冷天湛彼此都是單身。
可現在冷天湛這一句扯證,立馬就在溫暖心的心底投下了漣漪,有些小小的期待,又有些害怕。
“湛,我”算了!要是自己真的開口問了,那不成了自己巴不得嫁給他了,這事還是得順其自然的好,畢竟現在兩人還在深入瞭解對方的時期。
“怎麼了?”冷天湛回頭看向她。
“恩!”溫暖心急忙迴避着他的眼神,轉移了剛剛的話題“這卡我就收下了,你想吃什麼,你就給我說,還有你要是缺什麼也要說,我給你買”現在劉媽走了,這家務活溫暖心就得全部包下來,冷天湛的生活開銷本來就是一大筆費用,溫暖心那可憐的工資根本就養活不了他。
羊毛出在羊身上,他的錢那就花在他身上。
“那就多買些肉,我要吃肉”
“恩”溫暖心點了點頭“今晚上回去給你做”
看着女人將卡裝進口袋後冷天湛才勉強勾起脣角露出了一絲笑意“女人你給我記住了,你是我冷天湛名正言順的女人,別躲躲藏藏的”
雖然冷天湛這話又霸道有冷酷,可是聽到溫暖心的心底就是甜甜的。
........
豪車在少年宮的大廳前打了個彎,冷天湛那輛黑色的布加迪威龍緩緩的劃過車道停靠在了路邊,超炫的流線型設計加上那搶眼的外型,讓人不關注都難。
車窗上映襯出了冷天湛完美的側臉,高高的鼻樑,完美的輪廓,這車剛停靠在少年宮前,立馬就引起了單位裏其他員工的注意。
透過後視鏡,冷天湛看見身後用人往他這裏靠了過來,少年宮的車位前還停靠有一輛黑色的加長賓利車。
猛然之間,冷天湛只覺得這車很熟悉,男人皺了皺英挺的劍眉,但到底是什麼時候,記憶有些模糊。
“暖心,到了”話雖然是對溫暖心說的,可男人的眸子卻一直注視着後視鏡裏的那輛車。,溫暖心的目光也跟隨着冷天湛看向了停靠在一旁的賓利車,小女人皺起了秀眉也疑惑了起來,她們單位以前根本就沒人開這種車,況且在宜城能開得起加長版賓利車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這事溫暖心沒多上心,提起挎包就要往外走“湛,我先上去了”
冷天湛轉頭看向溫暖心,深邃的眸子斂去原先的疑惑換上了深情“暖心,我送你去上去”男人嘴角帶着淺淺的笑意,溫暖心頓時受寵若驚。
“湛,不用了吧!我自己上去就好”可是話雖然是這樣說的,小女人的心跳卻亂了,這一上去不就在單位同事面前擺明了兩人的關係。
他一個盛世集團的大總裁要是出現在少年宮裏那還不引起轟動。
“湛,真的不用了,你本來就忙,我不想耽誤你”可小女人的話還沒說話,冷天湛就已經下車將車門鎖好了。
“走了”男人的霸道的拉過溫暖心,讓她靠在自己身前,一副你依我儂的畫面,冷天湛左手搭在溫暖心的右肩上,小女人則一副小女人姿態的靠在她胸口上。
一眼看去絕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湛”小女人掙扎着要從他懷裏出來,溫暖心臉皮薄,一下子就紅了臉,再說了這是她的單位又不是冷天湛的單位,以後還讓她怎麼在單位爲人處世啊。
冷天湛卻不依,抱的卻是越緊,溫暖心拿他沒轍,知道冷天湛的德性,自己越是反抗,冷天湛就套的越牢,最後就只能依着他。
......
“好帥啊!太有型了,這男人是誰啊?”這一路上去立馬就引起了轟動。
“是啊!這身材也太好了,比模特的身材都耐看,還有那張臉,啊!啊!啊!”單位裏一羣花癡看着款款走來的冷天湛,內心深處一陣春心蕩漾。
“太有型了,那旁邊不是暖心嗎?”
“那張臉,這五官,這臉型,像黎明,金城武,裏維斯,ken,還是誰來着?”一羣花癡看着款款走來的男人.
冷天湛一向高調可是溫暖心就不行,小女人鴕鳥般的將腦袋埋在冷天湛的懷中。
進了電梯後,那些女同事的聲音才消停,還好這電梯裏只有她和冷天湛兩個人,原本還有幾個同事要搭乘電梯的,可是一看到冷天湛那眼神又被他霸道的“震懾”了出去,果真是個專制的男人。
“還要埋頭到什麼時候”?冷天湛把溫暖心的頭擡了起來,忍不住又抽身在溫暖心的小嘴上吻了吻“你們單位怎麼都是女同事啊?”
溫暖心急忙推開他,這電梯裏是有監控的,她是主跳芭蕾的,這邊當然女老師比較多一點,男老師都在團裏要多一點“你不樂意了?”
“當然樂意了,免得其他男人整天把你盯着”說完冷天湛又把身子湊了過來,低頭看着眼前的小女人,那神情似乎就是想要討糖吃的孩子“乖,在親一個”
溫暖心踮起腳尖,然後紅着臉在他的面頰上落了個吻,然後低下腳看向他說道“湛,謝謝....”
“唔”你字還在嘴邊,冷天湛的狼吻就向溫暖心襲了過來,小女人被他吻的喘不上氣。
“嗚嗚,嗚嗚,湛”溫暖心急忙伸手推攘着她,冷天湛偉岸的身子往溫暖心方向一傾,結結實實的就把小女人困在了自己手臂和電梯的牆壁上,雙手還不老實的鑽進了溫暖心的大衣中,隔着裏面穿的毛衣揉着小女人挺翹飽滿的豐盈,他的大手根本就抓不住女人的一個豐盈“這裏好像大了”
一邊親吻她,還一邊說着臉紅耳赤的話“真想把你一輩子捆在牀上”說完冷天湛故意的將自己偉岸的雙腿往溫暖心的腿心處靠去,讓小女人明顯的感受到自己已經對他起了反應。
溫暖心只想罵他一句色胚,要是一輩子捆在牀上,那他們兩個吃什麼,喝什麼,男男女女都成這樣了,這社會不亂套了。
“湛”溫暖心急忙吼了一句,然後趕緊把他推開整理着衣服“你趕緊回去,我要走了”溫暖心那張臉紅的就跟盛開的玫瑰一樣,嬌豔欲滴的。
然後擡頭看了一樣頭上的攝像頭,估計剛剛兩個人做事都被錄下來了,似是看破了溫暖心的擔憂,冷天湛在一旁看着她邊整理衣服邊嬉皮笑臉的說道“我剛剛擋着的拍不到”
敢情他剛剛把自己壓在牆壁上就爲了這個“冷天湛”溫暖心怎麼越來越覺得他像個孩子了,吃了她還有臉狡辯。
“我不理你了”小女人嘟着脣,那副模樣似是真的受了委屈,恰好這時電梯門也開了,溫暖心急忙繞過他就踏了出去,這是單位又不是在他別墅裏,他就不能顧及一點她的感受嗎?
“暖心,等等我”冷天湛急忙跟着她跑了出去,一邊跑還一邊輕聲的在她身後問道“真的生氣了?”
溫暖心卻是抿着脣,沒回頭看他,可聽到冷天湛的腳步聲,小女人還是抿着脣笑了笑。
冷天湛一路跟隨着溫暖心進了辦公室後,走的時候又捨不得的摸了摸小女人的髮絲,叮囑着她在單位裏要乖,下午下班後早一點回家,最後離開時冷天湛還拍了拍手高調的說了一句“下週五晚上7點皇冠1334,我做東請暖心的朋友都來捧捧場”
冷天湛這話一說,其他同事都哽塞了一下,還沒消化完,冷天湛就在溫暖心臉上偷了個香便轉身出了門。
其他同事瞬間瞪大了眸子,特別是和溫暖心耍的要好的王瑜,看着兩人在眼前秀恩愛的樣子,一個個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這男人是從那個外太空來的,空降這麼一個極品帥鍋。
今天她們單位遇到桃花劫了不是,早上來一個,這中午又來一個。
目送着冷天湛出了門後,溫暖心才坐到了椅子上收拾着手裏的資料,瞬間那些八卦的女同事就圍了過來。
“溫暖心,那是誰啊”
“溫暖心,你們是什麼關係”
“溫暖心,他單身嗎?”
“溫暖心#$%#$%%^&&$%”
“你沒聽到嗎?他剛剛還說要請我們吃飯”
.........
...........
“$%%^$%”溫暖心好不容易從女人堆中爬了出來,一旁的王瑜急忙把她拉扯了過來“暖心,這是誰啊?”
溫暖心紅着臉沒說,轉過頭去拿文件袋,看溫暖心這反應大家都也心知肚明瞭。
........
“上午有個人找你,現在還在主管辦公室裏”
“恩”一聽到這話溫暖心就回頭,小女人皺起眉頭問了句“誰找我”
“他說他叫龍承俊,早上八點就來等着你了,高高大大的長的老帥了,跟剛剛這個男人有的一拼”隨後王瑜還不明事理的用胳膊肘碰了碰溫暖心,王瑜笑的一臉不懷好意“暖心,不如你幫我兩介紹介紹,反正你一人一伺候不過兩個”
一聽到這話,溫暖心急忙瞪了她一樣,可心裏卻想着龍承俊怎麼會找到她單位上來。
......
主管辦公室裏,黑色的皮椅沙發前坐着一名偉岸的男子.
龍承俊坐姿英挺,修長偉岸的身材將西裝的每個棱角都襯的整整齊齊,男人的手上拿着陳主管遞給他的資料.
陳主管是個50歲左右的中年男人,也是分管和安排溫暖心所屬的芭蕾舞團。
一看眼前的男子俊美英挺,陳主管便知道是大有來頭,陳飛便也不敢怠慢“龍先生,你要的資料都在這兒,暖心可是我們單位出了名的好脾氣,人長的好看,舞跳的也好,跟周圍同事都相處的來,以前不會說話,不過前幾個月治好了,能慢慢的開口說幾句”
一聽着陳飛談論溫暖心的時,龍承俊的俊顏上便帶上了淡淡的笑意,打開被封閉好的文件夾,第一眼看見的便是恬希清麗絕美的容顏,小學,初中,高中,大學,各給階段各個年齡的都有。
公司調入的檔案袋都記錄了溫暖心成長的痕跡。
陳主管看着龍承俊,這男人好像是有很多心思一樣,抹着溫暖心一張小學時的相片卻不肯說話。
龍承俊修長乾淨的手指來回的摸着女人的照片。
想打破這一室的安靜,陳主管笑了笑開口道“暖心的丫頭,從小就是個美人胚”
抹着那熟悉的相片,龍承俊的心卻陡然被什麼東西蟄了一下,是不是太遲了!他現在才找到她。
“xx年獲得過市三好學生,xx年被評爲宜城優秀大學畢業生,xx年被評爲優秀芭蕾舞教師,xx年獲得全國成年組芭蕾舞比賽一等獎,xx年被邀請參觀丹麥芭蕾舞團......”龍承俊看着溫暖心從小到大的光榮事蹟,一長串的榮譽稱號看的龍承俊眼花。
毋庸置疑溫暖心從小就是個乖乖女,而不像他一輩子都遊走在黑暗裏,一輩子活在灰色邊緣地帶,做着血腥的買賣,
暖心,他的暖心。
他甚至都還不知道那個讓她一見鍾情的女人就是小時候的小可憐,知道他等現在已經等了多久了嘛?16年了!16年,他足足等了16年,人生又有多少個16年,他一回中國就迫不及待的去尋找她,冥冥之中上天卻將她帶到了自己身邊。
這就是命運,這就是溫暖心和龍承俊的宿命,他回櫻木縣城去尋找她,老天爺卻把她安排在了自己座位旁,他危難之時,她卻不顧安危的要保全他的性命。
她和他的相遇冥冥之中上天都是安排好了的。
“龍先生,龍先生,你還好吧”看着眼前對着照片發愣的男人,陳主管輕輕的問了一句,龍承俊擡起頭開,隨後將自己胸口處的墜子摸了出來。
胸前的吊墜在光的折射下熠熠閃光,耀眼奪目龍墜子被打造的極爲精緻,世間獨一無二。
可手一觸及到龍之子的龍眼處“砰”的一下,龍心中間聚集的小錦盒就打開了,一張小女孩燦然的相片頓時映入了眼眶,小女孩嘴角微微向上翹起,漂亮的眸子像是會說話一樣。
“這,這”陳主管立馬頓住,轉頭又看了看溫暖心小學畢業時的相片“這不就是暖心嗎?難道你們是發小”
冷天湛沒說話,只是將龍之子又揣進了胸膛口。
“我和她很早就認識”龍承俊淡淡的笑了笑,心裏止不住的悸動,低頭又看着手裏的資料,她的相片,她的每個成長階段的。
她長的好美,比他記憶裏,比他夢裏都要美,以前在黑手黨訓練事,每每心裏想着的,戀着的就是她,苦的時候他咬着牙根撐了過來,受傷的時候像着的時候也是她。
他總想着,他這一輩子還要見見他的小可憐,多少次與死神擦肩而過的時候,腦海裏都是小時候她的樣子。
夢裏,他也會想,長大會的小可憐會是什麼樣子,高一點還是矮一點,胖一點還是瘦一點,而她卻總是讓他意外,現在的她美的是那般的不真實。
如今的她出落的楚楚動人,想必生活中也有許多追逐的對象,想到這裏時龍承俊的手微微緊了緊。
**********16年前,依舊是一個寒冷的冬天**********
風瑟瑟的吹着,一個蜷縮在垃圾箱旁的小男孩已經被凍的瑟瑟發抖,小男孩不停的向自己手心吹着熱氣,一邊繼續的在垃圾桶旁尋找着食物,小男孩的嘴脣已經凍的發紫。
“你吃這個吧”天使般純潔的小女孩將手中最後一片饃饃伸到小男孩面前。
小女孩一雙靈動靈的大眼睛看着前面的大哥哥,可是眼前的大哥哥是否十分的不領情,轉過頭繼續孤傲的在發臭的垃圾箱旁搜尋着。
“你爲什麼不要啊,我沒有吃過”這是外婆剛剛給她買的,,自己連一口都沒捨得咬過。
“不要,滾開,別擋着我”小女孩被大哥哥的粗怒給震懾住了,眼角處開始泛起了淚花,委屈的咬住脣。
“女孩子就知道哭,煩死了”
當小女孩抽噎起來的時候,男孩子才轉過身看向她,可是當自己目光觸及到女孩子那雙眸子時,久久的無法回神。
“我沒哭”小暖心將手中捂熱的饃饃放到男孩子手上“你吃吧!是乾淨的,外婆剛給我買的”
這個大哥哥幹嘛要這樣兇她啊!自己只是好心的要把吃的送給他。
男孩子看着自己手中被女孩子用手捂熱的饃,第一次心中涌起了一股難言的感動,在外面流浪了這麼久她是第一個給他關懷的人。
將小女孩手中的白膜接了過來,小男孩像是餓慌了一樣,狼吞虎嚥的將那塊饃放進嘴裏,像是吃着世間最美味的東西一般。
看着男孩子滿足的模樣,小女孩終於露出了笑臉,露出的那一對可愛的小虎牙,在寒冷的冬天爲小男孩帶來一抹陽光。
“你媽媽?”
“我沒媽媽”小女孩對着他笑道“外婆在賣魚,我在等外婆賣完魚回家”
“那你叫什麼名字”男孩對着小女孩說道。
小女孩搖了搖頭,外婆說了不能隨便跟別人說自己的名字,外面的人都說她是私生女,會罵她是沒人要的野種。
對面的男孩噗嘿一笑“不說就算了,我就叫你小可憐吧!”雖然男孩的臉上和身上蓬頭垢面,可是那深邃的五官中不難看出,那污穢下的臉一定也是英俊非凡“我叫小龍”
“哦!你姓小嘛”世界上好像沒有這個姓吧。
女孩子攪弄着自己的手指,蹲下自己小小的身板和小男孩肩並肩的在破爛的屋檐下躲着這場冬雨。
男孩子仰起頭看着從蒼茫的天際滑落下來的雨珠,小男孩勾了勾脣瓣,轉過頭對着小女孩說道“不!我不知道我姓什麼?小的時候就時候就是小龍,等我長大了就是大龍,就能飛上天干大事”
男孩生來就沒有家了,從小在福利院長大,他就是一隻無家可歸的流浪狗,一到了冬天福利院的伙食就供應不上,他就只能跑出來在垃圾堆裏找些吃的。
“你呢?你有家嗎?”男孩子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嘴角處還有饃饃的細絮。
小女孩點了點頭“我有外婆,外婆在賣魚,賣完了就能回家”
“哦”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着。
.......
一個一身蓬頭垢面的大男孩和一個小女孩在屋檐下一問一答着,冬日的寒風依舊叫囂的厲害,風肆意的颳着,白茫茫的天際間只要那兩個小小的人兒。
“那你以後經常跑到這裏找我玩好嗎?”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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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給你帶我們家的魚,我外婆做的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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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年前,依舊是一個寒冷的冬天**********
原來,他們多年前就相識。
這個世界,總有一個人在某處等你,就像16年輕的男孩陷入女孩的眼睛裏,一輩子都戒不掉,他冒着生命危險去櫻木縣尋覓,兜兜轉轉她卻就在自己身邊。
在這裏,在此時,有她便會覺得有未來,是彼時,等你,戀你,想着你,心裏深埋着一個可以想念的人,對於龍承俊來說就是幸福的。
.......
“龍先生,龍先生”看着陷入回憶中的男人,陳主管用手觸了觸“暖心來了,你要不去看看”
“好”龍承俊心裏一陣陣的悸動,男人急忙起身,從來都是從容不迫的他現在卻有些慌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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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天湛站在電梯旁等着下去的電梯,男人偉岸的身影打落在光潔的地板上,埋着頭看了一眼腳尖,心裏卻在想着剛剛小女人嬌羞的模樣,想到這裏時冷天湛好看的脣微微一勾,脣角處便浮現了一抹笑意。
“叮咚”電梯門打開了,冷天湛正準備踏進去時,裏面便出來了兩個人。
龍承俊和單位的主管陳飛從裏面走了出來。
電梯門一看,兩個男人的目光頓時在半空中相遇,冷天湛在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龍承俊,龍承俊亦然。
“龍先生,你請跟我來,她的辦公室在這邊”陳飛在一旁引着路,並沒有察覺到此時的異樣。
兩個男人擦肩而過時,冷天湛只是扯了扯嘴角,看到龍承俊後電梯門便是禮貌的先讓了路,冷天湛嘴角那笑意並沒達眼底,
空中無名的浮現出一股殺氣,龍承俊的目光恰逢迎向了冷天湛犀利的墨眸,相遇之時龍承俊深沉的眸子中帶着冰冷的寒意。
龍承俊毫不避諱的看着眼前的着冷天湛,隨後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眉目間滿是狂傲不羈的神色。
兩人同樣是西裝革履,站在人羣中絕對是人中之龍,一身黑色的西裝完美的襯托出兩個男人修長挺拔的身形,此時兩人站在一起更加的能襯托出對方的器宇軒昂,黑色的襯衣敞開了領口的扣子,露出若隱若現的健碩胸膛,性感而張狂。
擦肩而來之時,冷天湛感受到了耳畔邊刮過了的寒風,龍承俊亦同樣感受到了冷天湛那股強大的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