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亂的大牀上,男女的衣服散落了一地。
初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射進來,牀鋪邊,男人有力的臂膀枕在雪白的枕上,健碩的肱二頭肌詔示了男人健碩的體魄,古銅色背脊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着性感的光澤,身下的被單剛好蓋在了男人的精瘦的腰際處。
而一旁的女人,一頭柔順的秀髮披散在枕間,黑色的被套,黑色的牀單更加的襯托出女人膚質的白皙和凝潤,五官絕美精緻的小臉靜靜的沉睡着,黑絲的被單剛好覆蓋在女人的豐盈上,因爲女人此時的睡姿而露出了深深的乳溝,溫暖心淺淺的呼吸,此時睡的安然,是否昨晚真的被折騰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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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稍稍一動,卻覺得疼,手上的疼讓溫暖心醒了過來,一睜開眼卻看見了赤身的男人正站在她眼前,冷天湛伸手在她受傷的左手上拉扯,是否是爲了叫醒她。
男人的腰際處只圍了一根浴巾,醒過來後溫暖心急忙拉扯過被單將自己攏嚴實,然後蜷縮在了牀頭上。
“誰讓你睡在我穿牀上的?”一開口,男人的語氣中帶着責備,冷天湛一雙深邃的眸子中寫滿了不悅,他從未讓任何一個女人在他牀上度過夜,即便是有生理需求也是索取完了就會讓對方離開。
溫暖心一臉羞澀,埋着頭作勢要下牀去,真是個陰晴不定的男人。
等溫暖心下了牀後,冷天湛手一扯就把牀單扯下來扔到了地上,隨後往門外大叫了一聲“劉媽,把牀單換洗了”
轉身,冷天湛又看了看眼前的女人“以後沒我的允許別到我房間來”說這話時男人刻意壓低了聲音,沒說什麼侮辱她的話已經很給她面子了,說完這些話後冷天湛頭也沒回的便進了臥室。
溫暖心是有口難辨,本來昨天是劉媽讓自己來照顧他,要不是後半夜他強取豪奪,她也不會累的睡了過去。
溫暖心擡頭看着男人進去的背影,手心卻疼的厲害,一看又滲出的絲絲鮮血。
“真是個奇怪的男人”溫暖心在心裏嘀咕道,到底哪個纔是真正的他,有時候溫文爾雅對她溫聲細語,有時候卻是陰晴不定。
溫暖心去了隔壁的浴室清理身體,因爲手受了傷所以不能開浴霸洗,只能在水龍頭下接了些熱水抹了抹身子。
再次出來的時候,女人便走到書桌前拿着筆在日曆上劃掉一天,一個月的時間已經去了一週了,交易是不是快要這樣結束了?
等溫暖心出了臥室到客廳時,劉媽卻說冷天湛已經出門了,女人便也疑惑起來自己是不是真的惹她生氣了?難道她有潔癖,那就是不允許任何女人在他牀上過夜。
想到這裏時溫暖心抿脣一笑,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別,男人因性而愛,女人卻是因愛而性,事後男人們卻還要極力掩飾着自己鍾情。
“在笑什麼呢?”劉媽看着眼前的女人,嘴角處帶着一抹笑“什麼事讓你笑的這樣開心”
溫暖心搖了搖頭,隨後取出筆和紙寫道“劉媽,你們家大少爺是個怎麼樣的人?”
“哦!你在笑這個啊”劉媽看着紙條上的字點了點頭,然後再擡頭看向眼前的女人“我們家大少爺打小時候就懂事,因爲從小就沒媽媽的關係所以很小就知道比別人努力,讀書的時候樣樣都比其他孩子強,大少爺十八歲的時候我纔到冷家當傭人,所以他小時候的時也是聽其他老傭人說的”劉媽一邊說着,一邊回憶道“不過第一眼見到他,我這個老婆子就在想,一個男孩能夠長的這麼好看,高高帥帥的就是不大愛笑”
溫暖心臉頰撐在右手上靜靜的聽着,心裏卻在想連劉媽跟在冷天湛十幾年了都沒摸透冷天湛是怎麼樣的人,如此高不可攀的男人又豈是自己十天半月能看透的?她只想平平安安的度過這一個月,其他的便別無所求。
她不會天真的去想白馬王子與灰姑娘的故事,因爲她已經過了做這種美夢的年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