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芸希轉過頭,她正在心裏痛恨着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扯她的手。
當少女轉身對上溫暖心那張臉時,少女的臉上立馬就染上了一層怒意。
“放手”帶着不容拒絕的口氣。
溫暖心迎上陸芸希帶着怒氣的臉,目光掃過一旁顧念昔,少女的臉上滿滿的都是一個巴掌的印記,卻是埋着頭不說話。
“放手啊!啞巴!”陸芸希見溫暖心依舊扯住自己的手腕不放,女人便故意踩着她的痛處大吼道“這沒你的事,別自作多情”
溫暖心不能說話,要是能開口,看着陸芸希這般囂張的氣焰,現在她絕不會不會忍氣吞聲,別以爲這些名門千金小姐們穿上了芭蕾舞服就能變身高貴的白天鵝,脫了那層衣服就囂張的跟女王一樣。
“芸希,你這是幹什麼啊?念昔那裏惹到你了”一旁的王瑜急忙走過來勸解道,語氣本來還是輕聲細語的,顧忌到她是陸家的千金,所以聲音也不知覺的放緩了許多。
“我告訴你們別多管閒事,要不然我讓我哥讓你們全失職”陸芸希的眼神帶着兇狠,原本一張白皙俏麗的臉蛋盡顯扭曲可怕。
陸芸希一使力就將自己的手腕扯了回來,還想去煽顧念昔巴掌的時候,溫暖心的手卻手快的把顧念昔扯到了自己的身後護着。
擡頭看着陸芸希,溫暖心的臉上既沒有憤怒也沒有妥協,平平靜靜的是否只想陸芸希就此住手,不要再打顧念昔。
“哼”看着溫暖心那副心平氣和的模樣陸芸希就只想笑,少女不以爲然的輕笑了一聲,臉上全是不屑,好像在嗤笑她的不自量力,再次對上溫暖心的目光時,陸芸希的眼神中全是鄙夷。
“真把自己當成了人人敬仰的老師了,一個啞巴也能當老師簡直就是笑話,真不知道你是憑什麼進到德馨宮的,難不成?”陸芸希故意放緩了說話的語氣,隨後漂亮的眸子裏靈光一閃,帶着一絲的狡黠和諷刺,
陸芸希踮起腳尖,身體向溫暖心的方向微微傾去“會不會是脫了衣服讓你們上司潛過”少女說完後腳尖向後一墊,滿臉看好戲的模樣。
陸芸希的聲音雖然小,可是被擋在溫暖心身後的顧念昔卻是一字不差的全聽了去,真沒想到一個17、8歲的少女心思竟然這樣骯髒,嘴裏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芸希,我不許你這樣說溫老師”顧念昔急忙站出來爲溫暖心辯解“你不能侮辱溫老師”
“哼!”陸芸希輕哼了一聲,白皙的下巴高傲的向上揚起,對顧念昔說的那些話根本就不屑一顧“,她跟你一樣賤,都是不要臉的賤人,頂着個老師的光環真以爲別人都尊敬她了!不就是個不會開口說話的啞巴嗎?”
聽到這話後,一旁的王瑜就站不住腳了,女人氣沖沖的走過去,直接扯過陸芸希讓她面對自己“你說什麼?恩!你再說一次,我們暖心惹你了嗎?別以爲你有錢,你就在我們面前嘚瑟,你那些錢也是你老子的,跟你半毛錢都沒關係”
王瑜是個心直口快的心,和溫暖心相處了這麼久,也深知溫暖心的爲人她不愛爭也不愛強,老老實實過自己的日子有什麼錯,作爲溫暖心的朋友王瑜就是看不慣別人欺負她。
再說陸芸希一向挺囂張,在培訓班的時候也仗着自己有錢有勢欺負其他連芭蕾舞的同學,王瑜早就想說了,卻礙於情面一直惹着。
像是被她踩住了痛處,陸芸希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少女惡狠狠的看着王瑜說道“你有本事再說一次!”那臉上的神情是否在提醒王瑜,她有本事再說一遍,她就會將她撕扯的粉碎。
“說就說!”王瑜剛想開口,只感覺一個重力煽下來,耳蝸處嗤嗤作響,就像是鍋裏爆炒的肉一樣。
王瑜的臉瞬間就被陸芸希打偏了,嘴角處被滲透處了絲絲血跡,舌尖一觸到嘴角處,全是血跡。
王瑜錯愕的揚起頭看着陸芸希,不敢置信這個17歲的少女是如此的飛揚跋扈。
當王瑜看向她時,陸芸希的臉上帶着得逞後的笑意,一點都不見悔意“怎麼樣?大嘴巴,這下爽快了”
王瑜在家也是獨生子女,剛走出大校門一年,跟溫暖心一樣23、4歲的樣子,經歷的事情也不多,要說比陸芸希和顧念昔大多少,其實也就4、5歲的樣子。
被陸芸希打了耳光後,王瑜二話不說走過去直接將陸芸希的頭髮拉扯住。
陸芸希根本就沒料到王瑜有這樣的膽子,她以爲她會怕她而就此住口,可是她這次料想錯了。
“不尊重老師就算了!今天我就算是個路人甲我也要好好替你爹媽教育你”
“你幹什麼?放手,放手”
一旁的溫暖心和顧念昔看見這架勢後也驚嚇住了,溫暖心急匆匆的跑過去要拉扯開王瑜,陸芸希被王瑜拉扯住了頭髮。
陸芸希今天遇到了王瑜那就算她倒黴,別看王瑜是學跳芭蕾的,氣質佳臉蛋漂亮,可是一火爆起來就跟火山一樣。
她陸芸希是豪門大千金,她王瑜的來頭也不小。
溫暖心走過去要去將她們彼此拉扯開,陸芸希根本就不知王瑜的對手,可是陸芸希卻不識趣,溫暖心一剛走過去,陸芸希卻有意的向溫暖心的腳踝處一踩,後跟也順勢的絆住溫暖心的前腳。
溫暖心重心不穩,一下子就倒了下去,兩個人還在扭的不分離爲,趁着混亂之際陸芸希一腳就踩到了溫暖心的手心上。
“阿”溫暖心本能的喉嚨裏發出了那種疼痛的尖叫。
“溫老師,溫老師”顧念昔焦急的就跑了過去。
聽到這一聲疼痛的嚶呤后王瑜也鬆了手,急忙蹲下身查看溫暖心的傷勢。
將溫暖心的手攤開過來,全都是血,手上血肉模糊的樣子都讓人不忍心看,手心被踩破了皮,手心的紋路上有的地方還被擠壓出了嫩肉。
這個狠毒的女人是用了多大的力氣踩上去的。
“活該”得到解脫後的陸芸希一臉的嘲笑。
看着溫暖心的手,顧念昔卻是心疼的無以復加,再擡頭看向陸芸希,突然眼神變了。
其實顧念昔並沒有自己想象着那般柔弱和弱不禁風,站起身她勇敢的走向陸芸希,用堅定決絕的目光望向她。
她可以忍受陸芸希罵自己,她可以忍受陸芸希打罵自己,可是她就是無法忍受陸芸希欺負自己喜歡的人,讓心疼自己的人跟着自己一起受傷“陸芸希,你必須跟溫老師道歉,你就是故意的”
陸芸希的確被顧念昔的聲音嚇了一跳,顧念昔從沒敢和自己大呼小叫叫過,今天竟然爲了一個陌生人在自己面前大吼大叫“顧念昔,你竟然敢用這種眼神看我,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是不是?”
始料未及的,陸芸希一個巴掌就這樣毫無留情的甩在了顧念昔嫩白的小臉上,五個巴掌印赫然的顯現在了她另一半嬌美的臉上。
顧念昔的臉頰被陸芸希煽的輕顫,嘴角里泛起了血沫星子,她卻倔強的將它吞回了肚子裏。轉過頭用決裂的目光看着陸芸希,那股倔強的個性像是要把陸芸希撕碎“你不跟溫老師道歉是不是?”
“顧念昔,收起你惡毒的眼光,看我回去讓我哥怎麼收拾你”
此時顧念昔的眼神好像是在諷刺她,她就是看不慣顧念昔用這樣的眼神看她。
這丫頭今天瘋了,以前自己那麼欺負她,她都不會用這種眼神看自己。“顧念昔,你只是我們陸家撿回來的一條看狗,卻一直賴在我們家不走,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我,你有什麼資格用這種眼神看我”今天回去後自己不把她往死裏整,她就不知道自己有多賤。
然後又是“啪”的一聲,一巴掌又煽了下來。
陸芸希連續三個耳光子煽到了顧念昔的臉上。
連跌落在一旁的溫暖心都看的心疼,直掉眼淚,溫暖心作勢要上去扯開,一旁的王瑜卻拉住她“等一會”
只見,在陸芸希最後一個巴掌打落下來時,顧念昔瞪着那圓鼓鼓的雙眼,眼睛裏閃爍着嗜血的光亮,她忍,一二三的忍,可是最後換來的卻是陸芸希的肆意妄爲。
她或許壓抑太久了,從5歲一直壓抑到17歲,她不想在壓抑自己,當那股憤怒,那股報復從心裏爆發出來時,就如同火山的岩漿一樣。
在陸家,陸景生把她當成性奴,陸芸希把她當成牲口,她活着就是爲了供他們兄妹折磨消遣的嘛?
“陸芸希,你這個瘋子,你纔是瘋子,你和你哥哥一樣都是瘋子,你憑什麼這樣對我,憑什麼?你纔是不要臉的人?你以爲我不想離你們遠遠的嘛?你和你哥都不得好死”當一個人的神經被緊繃到拉扯到要斷掉時,爆發出來便是可怕的。
打架,陸芸希根本不是顧念昔的對手,顧念昔在陸家經常幹着家務活的,手腳的力氣當然比陸芸希大。
陸芸希只是當大小姐當慣了,平時外面這時人讓着她,還不是看着陸景生的面子。
顧念昔走向前狠狠的拉住住陸芸希的頭髮,像剛剛陸芸希煽自己耳巴子一樣狠狠回煽了一耳光“陸芸希,你憑什麼打我,你憑什麼罵我,你必須給溫老師道歉,你必須道歉”她哭泣的打着陸芸希的臉。
“顧念昔,嗚嗚,你放手,你不想活了嗎?”地上躺着的陸芸希滿臉紅腫,嘴角被打的流出了血“你放手,你別打了”
看見這一幕後王瑜和溫暖心同時驚呆了,一雙眸子都不可置信的望着扭在一起廝打的人。
顧念昔將陸芸希壓在了身下,兩個人互相撕扯着,而顧念昔更像是一頭髮怒的小豹子,像是忍受了很久,然後瞬間爆發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這個平時看向去文靜不愛說話的女孩身上到底隱藏了多少祕密。
.......
遠處,一輛黑色豪華的布加迪在一個急剎車後便停在了大廳前。
“shit”當看清那對廝打的人時偉岸的男子狠狠的低咒了一聲,隨後男人急忙跑過去。
男人來的風風火火,邁着修長健碩的雙腿往這邊趕來。
陸景生一進大廳就頓時感覺到整個空氣都被染的天寒地凍般。
將處在上方的顧念昔推到一邊,陸景生迅速的抱起身下受傷的陸芸希,急匆匆的就往外跑。
“哥,哥,嗚嗚,我好痛,好痛,嗚嗚”一看到陸景生,陸芸希就像是受到了極大委屈一樣,連聲音都裝的那般委屈嘶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