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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重生成了小三» 第二章 我是不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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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成了小三 - 第二章 我是不是在做夢字體大小: A+
     

    雲喬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噩夢。在夢中,她一個人穿行在漆黑無人的通道中,沒有光亮,也不知道哪裏是盡頭,她只能茫然地不停地向前走着,心裏空空的,彷彿什麼也沒想,又彷彿滿是悲傷、痛苦,還有憤怒。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出現了一點光亮,她欣喜若狂,急忙向前跑去,跑到盡頭,卻是一面鏡子,發出白濛濛的光,她湊到鏡前,卻“啊”的一聲慘叫起來,原來鏡中的自己,滿身鮮血,便連口鼻,也都滲出血來,看上去說不出的可怖。

    雲喬一邊慘叫着,一邊下意識地去摸自己的臉,可是這時,鏡裏的她,背後卻慢慢露出一張臉來。那張臉描着精緻的妝容,卻死寂一片,一雙眼瞬也不瞬地盯着她。

    “趙沐蔓?”雲喬駭然回首,身後卻空無一人,只一個身影慢慢從黑暗中走出,英俊帥氣的臉上帶着溫柔的笑容。

    “高宸!”雲喬欣喜地叫着,高宸沒有迴應,臉上卻漸漸露出猙獰的表情來。

    “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腳下站着的地面突然裂開,雲喬陡然從高空墜落下去,耳邊仍然不停迴響着一個聲音:“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啊!”雲喬慘叫一聲,感覺自己便象一條魚一樣,身子猛然一挺,接着,後背便觸到了柔軟的牀墊。

    她閉着眼睛,長長地舒了口氣,是噩夢吧。雖然潛意識裏早就知道,但是,這噩夢,還真是可怕。

    她心裏輕嘆了一聲,原來離婚並不象她以爲的那樣毫無影響,要不然,她怎麼會做這樣的夢?或許在她的潛意識裏,她是受到了傷害吧。

    “你醒了?”

    一個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聽起來有些耳熟,卻帶着明顯的嘲諷。

    雲喬嚇了一跳,急忙睜開眼睛。

    “衛衛?怎麼是你?”她疑惑地看着面前的女孩,想要坐起身來,卻發現全身痠軟無力,就好象整個身體不是她的一般,一點也使不上力氣,頭更是疼得幾乎要裂開。

    “難道我還在夢裏沒有醒?要不然,衛衛怎麼會在我家,而且,還穿得這麼......時尚?”

    衛衛是她資助的一名貧困生,因爲家庭貧困,雖然考上了名牌大學,卻無力讀書,只好外出打工,卻被一夥人騙到一個夜總會,逼她做小姐,這個女孩倒也堅強,硬是從關着她的三樓跳了下來,幸好中途被雨蓬擋了一下,只摔斷了一條腿,後來警察根據她提供的線索,破獲了一個專門拐騙少女的團伙。

    當雲喬從報紙上看到那個女孩的事蹟時,專程趕到醫院去看她。看到她躺在病牀上,雖然面色蒼白,一雙眼睛卻清澈堅定,透着無比的堅強。

    就爲了那雙清澈卻透着倔強的眼睛,雲喬決定要資助她上學。

    一轉眼已經快三年了。在她印象中,衛衛總是穿着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長髮披肩,素面朝天,每次見到她,總是露出甜甜的微笑,叫她“雲喬姐”。

    可是今天,衛衛卻穿着一件真絲連衣裙,手裏拿着的小包是雲喬很熟悉的一個品牌,一向素淨的臉上也畫上了淡淡的妝,襯着她年輕的臉更加神采飛揚。

    她的脖子、耳朵、手上戴着一套列的鉑金首飾,並不是雲喬眼尖,而是,那首飾上閃閃發亮的碎鑽實在很難不讓人注意。

    其實這些,已不僅僅能用時尚兩個字來形容了。更重要的是,衛衛今年纔讀大三,並沒有參加工作,她哪裏來的錢去妝扮?

    雲喬皺眉,這是怎麼回事?

    還沒等她想明白,衛衛又開口了:“還真是應了那句話,禍害活千年,傷成這樣都還能醒過來,你的命還真不是一般的硬啊!”

    雲喬吃驚地看着衛衛,如果第一句話中的嘲諷是因爲她剛醒來意識不清聽錯了的話,那這一句話中的惡毒和刻薄就實在太明顯了。

    “衛衛,你在說什麼?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刻薄了?”

    “我刻薄?”衛衛逼近她,雲喬在她眼中清楚地看到了厭惡和痛恨:“比起你所做的事來,我說這幾句話又算得了什麼呢?”

    雲喬覺得頭昏昏沉沉的,好象什麼都模模糊糊的,衛衛恨她?那個總是一臉感激叫她“雲喬姐”的衛衛居然恨她?還有,什麼叫比起她所做的事來,她做過什麼?

    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噩夢,難道她還沒有醒來嗎?

    聽說做夢的人是不會感覺到疼痛的,雲喬使勁咬了咬嘴脣,完全沒有感覺,她鬆了口氣,原來還是在夢裏。

    還沒來得及慶幸,一陣劇烈的疼痛便迅速襲擊了她的全身,猝不及防的雲喬倒吸了口冷氣,全身都顫抖起來。

    這疼痛來得兇猛,但去得也快,似乎只一瞬間,便消失無蹤,接着,雲喬便感覺身體的知覺在慢慢恢復,鼻端聞到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手臂上也傳來異樣的感覺。

    這是......

    她費力地轉動着眼珠,發現自己的手臂上竟然插着一根針管,而自己身上,也不是入睡前所穿的睡衣,而是醫院的病號服。

    再看看四周,白色的牀,白色的天花板。

    雲喬訝然,怎麼回事,難道自己睡着以後生病了,所以被人送到醫院來了?

    “出了什麼事?”雲喬看向衛衛,既然不是做夢,那衛衛對她的態度便很成問題,難道她昏迷了很久,而在這期間,出了什麼變故?她有些疑惑地想着,總不會自己成了植物人,一下子躺了兩三年吧。

    衛衛直起腰,居高臨下地看着她,毫不掩飾眼中的幸災樂禍:“我可是特意來看你的,你該領我的情纔對,要知道,現在肯來看你的人估計也沒幾個了。”

    雲喬皺眉,問道:“現在是什麼時間,我是說,哪一年?”

    衛衛哼了一聲:“醫生說你撞到了頭,你該不會想學人家玩失憶吧,告訴你,這一招早N年就不流行了。”

    雲喬的身體自恢復知覺之後,便一直覺得身上到處疼痛不已,她一邊要忍受疼痛,一邊還要聽着衛衛的冷嘲熱諷,心下終於不耐。

    “你到底想說什麼?如果你對我有意見,就好好說,不想來看我,誰也沒有留你,如果再這樣,我可真生氣了。”

    說到最後一句,她還是忍不住放緩了口氣,畢竟,她們之間有三年的感情,在雲喬的印象中,衛衛始終是個好妹妹。

    衛衛愣了一下,忽然笑起來:“你生氣?是啊,你是該生氣,眼看着籌謀已久的東西就要到手,卻被我一手破壞,這種滋味不好受吧。”

    “不過,難道你以爲,我會怕你生氣?”她冷笑:“你以爲還是以前嗎?高宸早就受不了你了,我勸你還是識相一點,拿了錢趕快走人吧,如果再多嘴多舌的,可是誰也救不了你了。”

    提到高宸,饒是雲喬再淡定,也終於忍不住,難道自己受了趙沐蔓的氣,居然還要受衛衛的氣?

    她冷冷道:“高宸受不受得了我關你什麼事?你又以什麼立場來說這件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似乎你一直姐夫前姐夫後的叫他來着。”

    衛衛卻一臉我早知道你要這樣說的表情,笑得嫵媚婉轉,雲喬這才發現,原來衛衛真的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

    “我正想告訴你,我和高宸下週就要訂婚了。”

    “什麼?”雲喬失聲驚呼。

    高宸的情人不是趙沐蔓嗎,怎麼又扯上衛衛?

    如果是趙沐蔓,雖然令她痛苦卻還能接受,可是衛衛,一個整天“雲喬姐雲喬姐”叫着,被她當作妹妹一般疼愛的人,卻也在背後捅了她一刀,這於其說是痛苦,倒不如說是憤怒更爲恰當。

    她盯着衛衛:“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你又是爲什麼?”

    衛衛也盯着她,眼中是明明白白的痛恨:“很久以前,當你讓我愛的人那樣痛苦的時候,我就發誓,也要讓你嚐嚐被人拋棄的滋味。”

    雲喬下意識地覺得不對頭,衛衛在說什麼,什麼叫讓她愛的人痛苦,什麼叫被人拋棄?

    還沒等她想明白,衛衛拂了拂長髮,輕描淡寫地道:“你進醫院的原因是你深夜時被歹徒搶劫,你在反抗時被毆打,並且不幸撞到了頭,你明白嗎?”

    雲喬一臉疑惑地看着她,這又是什麼意思?

    衛衛見她不說話,便輕哼一聲道:“你可要想清楚,亂說話對你並沒有好處,高宸已經答應把那筆錢打到你帳戶,我勸你還是見好就收的好。要知道我們並不是拿你沒辦法,只是不想麻煩而矣。”

    說完,不等雲喬答話,丟下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便揚長而去。

    不對勁,真的很不對勁。

    雲喬躺在牀上,眉頭緊蹙,自己怎麼會躺在醫院,衛衛的威脅到底想表達什麼。

    一定是在自己昏迷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那麼現在最要緊的就是要弄清楚,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

    該不會真的成了植物人,一睡四五年吧?

    她轉過頭,打量着周圍。

    她所住的這間病房是個單間,而且很明顯,是個高級單間,不但設施齊全,電視、空調什麼的一應齊全,便連環境也很是清幽,一扭頭,便可以看到窗外的湖泊,住在這裏,視野開闊,心情好,對病情自然也有不小的助益。

    雲喬知道這裏,她曾經陪同領導來這裏探望病人,聽說這樣的病房每天光牀位費就要數百元,幾乎算得上這間醫院最貴的了,只是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會住進來。

    牆壁上掛着一個電子鐘,雲喬凝神細看,7月29日,她想了想,自己離婚那天是6月17日,輕輕嘆了口氣,看來自己真的是生病了,竟然昏迷了一個多月。

    不過,她很快振作起來,只一個多月而矣,也不算太久,現在只要弄清楚,自己到底是生了什麼病,她可不相信衛衛所說的話,是因爲被歹徒搶劫,她記得清清楚楚,自己明明是躺在家裏的牀上,並沒有出過門,好好的怎麼會撞到頭?

    牀邊有一個尋呼鈴,很近,只要伸手就能夠着。

    雲喬猶豫了一下,輕輕摁了那鈴一下。

    很快,病房的門便被推開了,一個圓圓臉帶着滿臉微笑的護士走了進來:“您醒了,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到底是高級單間啊,瞧人家這態度,這微笑,比起以前生病住院時護士那張撲克臉來,真是天差地別啊。

    雲喬心裏小小地感慨了一下,也微笑着問道:“我想問一下,我生的什麼病啊,估計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這都一個多月了,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幫她請假。主任那個老色狼,又該找藉口和她套近乎了。

    “出院?”護士訝然道:“你昨天才進來,怎麼就想着出院了?你這傷還是挺嚴重的呢,需要多觀察幾天,防止有後遺症。”

    “昨天才進來?”雲喬臉上的微笑僵住了。

    這不可能啊,難道是日曆出錯了?

    “今天不是7月29日嗎?”

    護士看了看牆上的時鐘,點頭道:“是啊,29日沒錯。”

    不對啊,雲喬覺得更迷糊了,她昨天才進來,那就是7月28日了,可是自己記得最後一次有意識是6月17日啊,這中間怎麼會差這麼多呢?

    護士看她眉頭緊皺,一副苦惱的樣子,便笑着安慰她道:“你傷到了頭,有輕微的腦震盪,現在記憶力減退是正常的,過一段時間便會慢慢恢復了,不用着急。”

    傷到了頭,腦震盪,記憶力減退?

    雲喬也有點迷糊了,難道是因爲這樣,所以中間有段時間的事情自己不記得了?

    想到也曾經在報紙上看到過,有的病人傷到了頭,會把心裏不想記起的事忘起,難道自己也屬於這種情況?

    這樣想着,心裏似乎有了點安慰。

    她朝那護士笑了笑,示意自己明白了。

    那護士也朝她笑了笑,道:“藥快滴完了,還有一組藥,你稍等一下,我去拿來。”

    正說着,見到病房外一個護士走過,她忙喊了一聲,道:“徐姐,幫個忙,9號牀趙沐蔓還有一組藥,你順便幫我帶過來吧。”

    趙沐蔓?

    雲喬忙道:“哎,護士你弄錯了吧,我不叫趙沐蔓。”

    “不是?”那護士訝然,拿起病牀前的號牌,道:“9號牀,趙沐蔓,軟組織挫傷,輕微腦震盪,7月28日晚入院,沒錯啊?”

    雲喬好笑道:“怎麼沒錯,我自己叫什麼我還會不知道嗎?我不是趙沐蔓,我是......”

    雲喬的話嘎然而止,她怔在那裏,臉色鐵青,隨即轉爲慘白。

    正在護士擔心她是不是病勢發作,準備上前來詢問時,雲喬突然一把掀開身上的被子,也不去管手上的針管,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進了衛生間。

    “哎,你怎麼了?”護士大驚,急忙跟了進去。

    梳妝鏡前,一張眉目如畫的臉,雖然因爲病中,臉色顯得有些蒼白,頭髮也亂蓬蓬的,可是卻仍掩蓋不了那驚人的美麗。

    雲喬怔怔地看着鏡子,似不敢相信般,她伸出手去摸鏡子,鏡中的人也伸出一隻手。

    “啊!”雲喬猛然尖叫起來,這張臉,這張臉不是自己的,這個人是誰,爲什麼在鏡子裏,和自己做着同樣的動作?

    不,這一定是夢,自己仍然在噩夢裏沒有醒來。

    她伸出手去,狠狠地擰着自己的胳膊,給我醒過來,給我醒過來!

    “哎,你幹什麼?”那護士急急趕上來制止她:“看你的針眼,都在流血了,快回牀上去,我重新給你打一針。”

    雲喬猛然回過頭,怔怔地看着那護士。

    那護士被她兇狠的一瞪,嚇得登時後退一步,臉色都有些變了。

    剛纔還好好的,怎麼一轉眼就變成這樣了,難道是有什麼突發病症?

    想到這,她有些慌了,正準備去按鈴叫醫生來,卻見雲喬雙眼一翻,便軟倒在地。

    護士急忙伸手將她扶住,也顧不得病房內不得大聲喧譁的規定了,一迭聲地叫道:“醫生,醫生,快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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