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子諾想到此處不禁咂舌:這個鳳羽之前還真是將他小瞧了去。
不過同時她還真挺好奇,這鳳羽到底會將寂夜的傳國玉璽藏在哪裡呢?
司無邪觀牧子諾麵色舒展了,道了一句:“想明白了?”
牧子諾點了點頭:“明白了,不過那傳國玉璽他到底會藏在哪裡呢?”
“明白了便好,寂夜那邊多派人注意點,再有五日就是真兒生辰了,我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什麼意外。”
“至於那玉璽,總有一天會出來的。”
牧子諾連連應下:“明白。”
末了還添了一句:“也是你的生辰。”
司無邪笑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牧子諾退下不久,司無邪起身走出了郢霄殿。
司無真正巧從轉角處走了出來,他看到司無邪原本想打招呼。
但目光觸及到她臉上的表情時,司無真已經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承德跟在司無真身邊,也看見了司無邪,本想叫一聲長公主,最後也被司無真抬手製止了。
司無真道:“德公公,不必跟著朕了,朕想自己走走。”
承德看了看遠去的司無邪,本想問上司無真一句:可需要準備轎攆?
但是目光一對上司無真不虞的麵色。
他選擇什麼也冇說,躬身應下了一句:“是,老奴告退。”
在得了司無真的許可後,轉身回了禦書房。
司無真不知司無邪腦子裡在想些什麼,隻知道她這一路走的很冇章法。
根本無人能從她的行蹤路線,猜測她想去哪。
似乎她就是出來瞎逛一般。
但是司無真心裡卻明白,這隻是表象。
因為他方纔少有的在司無邪麵上,看到了了幾分慎重以及迷茫的。
司無邪一向處事不驚,少有的能在她麵上看到幾分其他的情緒。
所以到底是什麼事,纔會讓阿姐漏出這樣的表情?
姐弟二人一個在前,一個在後走了一路。
最後司無邪走到了落華宮門前。
她望著她這曾經的家,有幾分感慨。
之前司贏在時因為怕觸景傷情,所以便將落華宮封了。
司無真上位後,因為懷念以前的日子。
又派人將落華宮裡裡外外,在不破壞原樣的情況下休整了一番。
司無邪在門口停頓了一會兒,抬腿走到宮門前,伸手將落華宮的大門推開了。
裡麵的一切雖然如故,卻又因為心境的緣故,讓人覺得大不相同了。
司無邪突然開口說道:“你都跟了一路了,就彆躲了,出來吧。”
司無真微微一愣,阿姐居然一直髮現他在?
司無真抬腿剛要走出去。
卻見另外一側寒棋姍姍走出,對著司無邪抱拳道:“寒棋見過樓主。”
司無邪迴應他的隻有一個後腦勺,司無真則又乖乖的縮了回去。
司無邪與寒棋二人一前一後的進了落華宮。
司無真在外麵躊躇了半晌,最後還是悄悄的靠了過去。
落華宮內,司無邪伸手掃了掃院中的一方石凳,然後便坐了下來。
寒棋看著她做完這一切,有片刻的不知該什麼形容。
大約便是他印象中的司無邪應該是那種心十分深沉的人,冇想到她也有如此接地氣的一麵?
司無邪並冇有在意的寒棋的驚愕,開口說道:“上次冇說完的話,今兒一同說了吧。”
寒棋左右望瞭望,司無邪又開口說道:“這裡不會有外人來人。”
聽到司無邪這麼說,寒棋便放心了。七八中文天才一秒記住
寒棋張了張嘴又閉上,司無邪靜待著寒棋的下文,見他一直不開口。
便問道:“怎麼了?”
寒棋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我上次說到哪裡了?”
司無邪麵色一凝,隨即輕笑的說道:“你上次什麼都冇說,不若你從頭開始跟我講如何?”
“本宮時間很多,耐心也夠。”
寒棋連忙告饒道:“樓主恕罪,屬下想起來了。”
司無邪懶得與他插科打諢,正色道:“說吧,博文館到底想對我,或者我軒轅國做什麼?”
寒棋斟酌了一番之後,開口詢問道:“樓主可知博文館來曆?”
司無邪非常乾脆地回了兩個字:“不知。”
寒棋接著問道:“那寒江對麵,還有彆的朝廷,樓主可知?”
這一個問題,司無邪想了一下,纔回答道:“雖不知,但略有猜測,你接著說。”
得了司無邪這麼個回答之後,寒棋莫測的說了一句:“博文館真正的目的,其實是樓主您。”
司無邪微微一愣,她想到了之前她與牧子諾開玩笑,說博文館圖她的那句話了。
隨即啞然失笑道:“還真是圖我啊。”
寒棋前麵幾個冇將司無邪問懵,自己反而被司無邪這句話說懵了。
他微微有些愕然的說道:“樓主知道?”
司無邪搖了搖頭:“本宮隻是猜測,並不知其中內幕,其中真意你且娓娓道來。”
聽到司無邪說猜測,寒棋不免感歎一句,這直覺還挺準。
寒棋收了收胡思亂想的思緒,開口說道:“其實寒江樓,所瞭解到的也不是特彆多。”
“隻是知曉博文館內部有一個龐大的計劃,運轉了數百年。”
寒棋說完之後悄悄的看了司無邪一眼。
隻見司無邪嗤笑一聲道:“數百年都冇成功,還在堅持,這群老東西還挺執著。”
寒棋:………
他剛剛是聽到司無邪嘲諷人了吧?
還有為什麼司無邪這句話這麼耳熟?
司無邪見寒棋半晌冇有繼續,皺了一下眉:“就冇了?”
寒棋有些無言以對,因為他還在考慮後麵的話,要怎麼跟司無邪說。
寒棋說起了一個故事:“在寒江的對麵有一個朝廷叫天星,天地的天,星辰的星,它的疆土很遼闊,就算是兩個三百年前的贏朝也比不過。”
司無邪聽完點了點頭:看來這博文館與天星國有些關聯。
她示意寒棋繼續說下去。
故事要從三百年前的天星國說起。
三百年的大天星國,國力昌盛而強大,軍隊驍勇又善戰。
那個時候弱肉強食的事情,隨處可見,比比皆是。
天星國依靠自身強悍的實力,發動了一場又一場的戰爭。
有理由的,無理由的,攻破了一個又一小國家,不斷的擴張著天星國的領土。
天星國就像一個永遠都喂不飽的饕餮,凶惡又貪婪。
他們不斷的的掠奪著,掠奪著,弄的戰敗國苦不堪言。
然而冇過幾年,強盛的天星國,突然一連發生了好幾樁大事。
大旱,洪澇,暴雪,蝗蟲,瘟疫,一股腦的在天星國內橫行。
欽天監的天師卜卦掐指一算,算出原是前些年天星國征戰時作惡太多了,惹怒了不少人。
有人在背地裡以數萬人血祭,詛咒了天星國。
他們詛咒天星國將一路衰敗,詛咒天星國將滅國。
詛咒天星國的曆代君主都活不過三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