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敏身邊明顯沒有發生什麼大事。
聽他這麼一說,夏敏突然想到四年前夏老夫婦的死……會不會就是因為她強行推動原劇情遭到的反噬?
那件事的罪魁禍首……竟然是她自己……
夏敏身形有點不穩,踉蹌了一下。
難怪,難怪她以前越是想推劇情就越亂作一團!反而她離開天盛后劇情倒是朝原本的方向搭邊了!
夏敏張了張嘴,想再問問他知不知道什麼具體內容。
然而凌一先她一步開了口:「所以說,這件事你只能順其自然,否則就會失去很多。你,在這裡做任何事情只要順著自己的本心就行了,你在另一個世界還有羈絆沒了,會回去的。」
羈絆,她現代的母親。
不知道她不在的這段日子,她有沒有照顧好自己,是不是在擔心她……
算了算了,最起碼她現在知道自己能回去了,這也算是一件好消息吧。
那就聽這個小神棍的,順其自然!
夏敏由衷地感謝他。
「謝謝你。」
無論是他做的這一切,還是了卻了她的這一心結。
凌一羞澀,「別啊,我們之間有因果關係,我幫你就是在幫自己,你不用道謝的。」
夏敏笑了笑,「幫我是你的事,道謝是我的事,沒事的。」
「話說,今天就是第三天了,我們是今天離開還是明天離開?」
「明天吧,今天差不多就到了。」
至於什麼時候離開,那就說不準了。
差不多到了?什麼快到了?是人還是什麼東西?
夏敏的這個疑惑並沒有存在太久,因為正好這個時候,欣欣敲門喊她了。
「小姐,小姐你在裡面嗎?」
那拍門聲還挺急促的。
肯定是發生什麼事了,不然平時那麼有分寸的欣欣不會這麼急的。
夏敏雖然也急,但最後還是跟凌一說了句:「這件事你能不能替我保密?」
凌一疑惑臉:「這是你的事情,我為什麼要給你保密?」
潛台詞:你自己不說不就沒人知道了么?
夏敏沒想到他會這麼說,愣了一下后莞爾,「這句話你當我沒說吧。」
瞧她,用俗人的眼光看大師了吧!
然後她沒有再說什麼,去把門打開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欣欣雙眼雪亮,微微喘氣,明顯是跑來的樣子。
「小,小姐,義博,義博他們……」
聽到是關於義博的事,夏敏心突然提了起來,著急地問:「怎麼了?他們怎麼了?」
他們這麼久沒有消息,她心裡慌慌的,正準備明天離開就去繼續找他們呢,畢竟他們和欣欣一樣,是她的朋友,親人,她曾發誓會保護他們的!
欣欣一口氣歇了過來,語氣十分興奮。
「他們回來了!」
「回來了?」
「對啊,就剛剛,他們好像受了重傷,一起倒在胡村的門口,沒人敢理他們。二壯回來提了一嘴,我們過去一看,沒想到是義博和石頭,然後我剛剛給他們看完傷勢,這就連忙又趕來跟你說一聲。」
夏敏不可置信地回頭看了一眼現在窗戶那的凌一,快要到了說的原來是這個啊。
這一次她沒有再道謝,大恩不言謝。
「快,快帶我去看看。」
夏敏跟欣欣開到了一個原本空著的房間里,裡面有兩個床,義博和石頭都在這裡。
她一進去,看到屋裡的場景后,瞳孔一縮。
紅,放眼望去都是紅。
石頭還好,就胸口那一塊被人用利器捅的稀巴爛。
義博就更嚴重了,他原本穿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的看不出顏色了,而他渾身上下,被戳得到處是窟窿。
尤其是胸口那裡,差一點點就捅到心臟了。
雖然欣欣給他們服了葯,但是這傷口面積太大,只能清理傷口,不能包紮起來,否則很容易潰爛,到時候更加不好癒合了。
這時候義博正好醒著,睜著眼睛就那樣靜靜地看著欣欣和夏敏。
欣欣看他醒了,小臉滿是緊張地上前,「義博,你醒啦,你要不要喝水?我喂你喝水吧。」
說完就要手忙腳亂地去倒水。
還記得剛剛她第一眼看到義博傷痕纍纍只有一口氣的樣子,感覺自己整個心臟都揪做一團,心疼到都要無法呼吸了。
義博沙啞著嗓子阻止她:「不用,我不渴。」
雖然他是在跟欣欣說話,但眼睛卻全程在直勾勾地盯著還現在門口的夏敏身上。
熱情的欣欣瞬間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似的,一下清醒過來。
她看到了他的眼睛就沒從小姐的身上挪開一秒鐘,心裡有點悶悶的。
但轉念一想,在沒有他的這段時間裡她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她是沒法強求別人的,只能做好自己然後等他什麼時候回頭髮現自己……
只要他,好好的活著就好,不要再離開就好……
原來她對他的愛意已經這麼強了啊。
欣欣在心裡苦笑了一下,十分僵硬地說:「啊,我想起來廚房還有葯在熬著,我去看看好了沒有。」
說完低著頭就離開了。
夏敏沒有說話,等她走後很久,才憂愁地嘆了口氣。
如果以後她走了,這小丫頭怎麼辦哦,尤其是感情這一塊,可愁死她了。
床上的義博在她沉吟的時候,痞里痞氣的眼裡有某種紅光一閃而過。
然後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夏敏,不進來看看我嗎?」
聲音還是沙啞,但在只有他們兩的空間里聽起來……竟然有一種情yu的感覺。
夏敏神色古怪地進了房間,再次打量義博身上觸目驚心的傷口,她眉心重重地跳了一下,眼裡露出強烈的殺氣。
「怎麼回事?這些是誰做的?你們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義博慘白著一張臉,卻仍然勾起了一抹風流的笑調侃了一句:「怎麼了?夏敏這是心疼我了嗎?」
夏敏:卧槽?
她終於發現剛剛哪裡不對勁了,義博以前不是喊她小姐就是直接你你你的,從來不喊她夏敏!更不會這麼油膩地調戲她……
「你傷到腦子了?」
義博撇了撇嘴,收起了油腔滑調,「沒意思,你也不給個反應。」
太過分讓她起疑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