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催妝» 第一百一十一章 因由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催妝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因由字體大小: A+
     

    寧葉在探查到十三娘被凌畫盯上時,短短兩日,便佈局了一番。

    在十五這日,十三娘前來清音寺上香,在前往了塵住處取琴之前,她也並不知道,寧葉要帶走她。否則她演技再好,再會僞裝做戲,在凌畫的眼裡,也逃不過。

    她並不是事先所知,所以,自然也就瞞過了凌畫,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被了塵帶走了。

    她本不明白了塵爲何要如此,但當了塵說了句“是少主吩咐”,她便頓時沒了反抗。

    進了密道後,十三娘一眼便看到了身穿月白色織錦,長身玉立,如那青山上白雪的寧葉,她整個人怔了怔,輕且輕地喊了一聲“表哥”。

    寧葉淡淡地看着她,眼底清涼,“跟我走。”

    十三娘雖然不知道爲何寧葉要這麼帶她走,但穩了穩心神,點點頭。

    寧葉隨身帶了兩個人,再加上十三娘、了塵、彩兒,一行人急行出了密道,到了後山出口,然後乘船順流而下。

    上了船後,寧葉負手而立,望着清音寺的方向,久久不語。

    十三娘站在他身後,有一肚子想問的話,但看着他眉目清冷,周身如湖水一樣清涼的氣息,幾度張嘴,還是沒問出來。

    直到清音寺漸漸遠去,被羣山遮擋住,看不見,寧葉才收回視線,冷淡地看着十三娘,“你可知道你被人盯了多日?”

    十三娘一驚,“掌舵使的人不是撤走了嗎?”

    “你以爲撤走了,其實並沒有,有高手在暗中盯着你。”寧葉眉目早已不見怒色,但出口的聲音卻涼意徹骨,“我倒是要問問你,爲何沒有我的命令,私自動作?”

    十三娘張了張嘴,又閉上。

    寧葉看着她,“你可知道,因爲你,我在漕郡十年佈局,毀於一旦?”

    十三娘臉刷地白了,怯懦片刻,才說,“表哥,不、不至於吧?我只是與殺手營的人有過一回來往,只是抱了一株紫牡丹去清音寺,間接讓凌畫和宴輕躲去了後山,並沒有親自動手……”

    寧葉盯着她,“你在漕郡多年,親眼看着自從掌舵使來了漕郡,多少人頭落地,多少暗樁被拔除,多少江湖人士規規矩矩,多少勢力避她鋒芒不敢生事,她何其聰明厲害,你這三年來,也未生事兒,一直太太平平,不被她注意,這是好事兒,近來是爲何如此沉不住氣?非要生事端?引她注意,引火燒身?”

    十三娘緊緊咬着脣,“我……”

    “說!”

    十三娘“噗通”一聲,跪在了船板上,垂首啞聲道,“表哥,是我錯了,你罰我吧!”

    若是他說自刎謝罪,她也別無二話,今日若非表哥出現,她還不知道,自己已釀成大錯。

    “我只問你因由。”寧葉背轉過身,看着眼前青山綠水,不愧是江南,江南的冬日,也是四季如春,兩岸山上依舊有山花開,但他心情並不好,或者可以說,差到了極點。

    他來漕郡這一趟,本想過來瞧瞧,見她一面,卻不成想,避她唯恐不及,只能這般離開。

    十三娘袖中的手緊緊地攥了攥,好半天沒出聲。

    “我問你因由,很難回答嗎?是什麼讓你自作主張,要殺宴輕?”寧葉聰慧,已經推測出,十三娘真正要殺的人,不是凌畫,而是宴輕。

    宴輕這一回來江南,她才坐不住了。

    但他並不覺得十三娘與宴輕有什麼深仇大恨,她是他的表妹,自小聰慧,擅於以柔克剛,所以,漕郡暗樁佈置時,那時他年少,擇選人時,她在身邊主動請纓,他覺得以她的性子,選她應該錯不了,便將她安排來了漕郡。那是十年前。不成想,她是十年不出錯,一出錯,便是大錯,讓他十年佈局,毀於一旦,尤其是這佈局,還沒真正的發揮效用。

    十三娘掙扎片刻,終於開口,“我知表哥傾慕掌舵使,但如今,她已嫁給了宴輕。若是宴輕死了,她必要改嫁,她那個女人好顏色,試問這普天之下,還有誰的容色抵得過表哥?所以,我見了宴輕後,便生了殺他之心。”

    寧葉沒想到是這個理由,猛地又回身,盯着十三孃的發頂,一時被氣笑了,“只因這個理由?”

    十三娘點頭,“只因這個理由,我本想借東宮殺手營的刀,借刀殺人,但着實沒料到凌畫多智近妖,只因一盆紫牡丹,便猜到我從中插手,而派人盯上了我,我本以爲她的人盯幾日也就罷了,後來一直規矩,不成想她的人並沒有撤走……”

    她閉了閉眼,“是我毀了表哥十年佈局,表哥罰我吧?就算讓我死,我也認了。”

    “你倒是不懼死。”寧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你怎麼就確定,我即便傾慕她,還想要一個已嫁了人的婦人?”

    十三娘立即說,“她與宴輕目前沒圓房,還是處子之身,雖已嫁人,但與未婚無異。”

    “是她說的?”寧葉愣了愣,似沒想到凌畫與宴輕都大婚兩月了,沒圓房,依舊是處子。

    十三娘點頭又搖頭,“不止她說,我也能看出來。表哥知道,胭脂樓所學,皆是女子之事。是處子還是少婦,仔細一看,便能看出來。”

    寧葉意外道,“他們爲何?”

    “聽凌畫的意思,是她算計嫁給宴輕,宴輕不樂意,所以,一直未曾圓房。”十三娘白着臉道,“如今想來,當日她應是去胭脂樓試探我,但所說應是實言。我卻太過驚訝,露出了馬腳,被她看出來了。”

    寧葉沉默片刻,“你因這個理由,便要殺他,讓掌舵使察覺,毀我十年佈局,我的確是應該殺你,但你是我表妹,我娘自小疼愛你,若是知我殺了你,她定會怨上我,我既救你出來,便不會殺你,你回碧雲山吧,從今以後,再不準踏出碧雲山一步。”

    十三娘一時說不出話來。

    過了片刻,十三娘輕聲出聲,“表哥怎麼就不問問,我爲何爲你要殺宴輕?”

    寧葉揹着身子,不說話。

    十三娘哭出聲,“表哥聰慧,應是知道的吧?我自小傾慕你,自知無望,便也不求。這一輩子,只願你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求得所求,一生圓滿,了無遺憾。”

    她哭着說,“你既傾慕凌畫,我便幫你得了她。”

    只是沒想到,宴輕如此難殺,整個殺手營,全軍覆沒,而他毫髮無傷,她被凌畫盯上,以至於牽累表哥,十年佈局,毀於她手,讓她如今悔之晚矣。

    寧葉擺手,似乎也沒什麼可說的,冷冷清清道,“你起來吧!”

    十三娘跪在原地,哭的不能自己,並未依言起身。

    她寧葉寧葉對她發怒,罵她,甚至罰她,哪怕讓她自刎謝罪,也好過如今輕飄飄一句你起來吧。這是徹底放棄了她。

    還是了塵上前,一把拽起了她,道了聲“阿彌陀佛”,將她拉走了。

    木船順流而下,走的很快,兩岸山水不時便換了一番景緻。

    寧葉一直站着,直到天黑,兩岸山水已不見景色。

    隨身護衛冰峭上前,出聲詢問,“少主,前方便能靠岸,是否落宿?”

    寧葉擺手,“沒有時間給我們落宿,掌舵使聰慧,在我們離開後,很快便會找到密道,進而推測我們的行蹤,一定會推斷出我們經鷹嘴崖離開,我們必須趕在她派出追蹤的人之前到鷹嘴崖渡口。屆時,有無數條路可走,纔是真的離開了漕郡。否則,若是被他截住,我就走不了。”

    冰峭點頭,猶豫了一下,小聲試探地問,“少主佈局十年,難道就這樣罷了?”

    寧葉嗓音淡淡,“不這樣罷了又能如何?三年的時間,漕郡已徹底成了掌舵使的地盤,十三娘暴露,等於暴露了我所有佈局,無論是密道,還是漕郡兵營,但凡與她有關經手之事,哪怕她一時間查不出來,但是慢慢的,只要給她時間,都會被她查出來。我如今不及時撤走,斬斷這條線,她便能尋着蛛絲馬跡找上我,屆時,纔是大事兒。”

    寧家的事兒,如今還差火候,還不到被人發現的時候。他也不能與凌畫對上,過早的暴露。

    冰峭低聲說,“真是可惜了少主一番心血。”

    沒想到,毀在了十三娘一個小小的一念之差上。女人果然是禍水。

    冰峭又問,“那、少主就這麼回山嗎?”

    若是就這麼回碧雲山,下山這一趟,可謂是空手而歸,不止如此,還損失慘重。

    寧葉想了想,“從鷹嘴崖轉道,去嶺山一趟吧,我去見見葉瑞。”

    冰峭猶豫,“嶺山王世子與掌舵使是表兄妹關係,王晉出自嶺山,葉世子會不會幫掌舵使而爲難少主您?”

    寧葉笑了笑,“葉瑞不會。”

    他肯定地說,“嶺山自先皇時,這些年雖未受朝廷爲難,但受朝廷如防賊一般的防備,軍需供給,都是自給自足不說,還要年年上供,爲國庫交銀子交糧。嶺山受地理地貌限制,每年入不敷出,嶺山王一脈爲嶺山軍需和百姓生活,一代又一代,嘔心瀝血,不說愁白了頭,但日子也不好過。若說有誰最討厭先皇和當今皇上高高在上,不是咱們寧家,而是葉家人。先皇和皇上不知嶺山之苦,不將嶺山當做後梁臣民,只隨時防備警戒嶺山謀反,且一年比一年變本加厲,嶺山已憋屈幾十年了,所以說,無論是嶺山王,還是葉瑞,他們如今不見得會向着皇室。”

    黑夜徹底降臨,四周一片漆黑,有人掌了燈,唯小船順流而下,一小片亮光。

    寧葉的臉色在半明半昧的燈火中,清淡如水,繼續說,“凌畫是朝廷的掌舵使,從二殿下蕭枕今年進入所有人的視線,在朝堂上開始嶄露頭角,身居要職來看,她這些年扶持的人顯然是二殿下蕭枕。所以,說白了,她還是朝廷的人,其後纔是嶺山的外孫女,纔是葉瑞的表妹。”

    冰峭點頭,提醒說,“即便如此,但少主也不得不防嶺山。”

    “自然。”寧葉笑了笑,“我與葉瑞,相識多年,不是一朝一夕,對他不說十分了解,但也瞭解個七八分。他不是個重情之人,當然我也不是。防自然還是要防的。不過我既然敢去嶺山,便也能平安出嶺山。”

    他收了笑,又道,“寧家與葉家,從太祖時,便一直多有來往,這還要感謝寧家那位不爭不搶的先祖。對比皇室這兩代對嶺山嚴防死守多處壓制的先皇和當今陛下來說,咱們碧雲山對嶺山,可是從沒斷了來往,不止如此,還有曾經的糧草救急之恩。也正是因爲寧家與嶺山,終是與皇室不同,我與葉瑞,也有共同要應對的人,這樣纔好談交易。”

    冰峭頷首,“少主一目千里,算無遺策,是屬下多慮了。”

    寧葉搖頭,揉揉眉骨,“我若真能算無遺策,便該算到,此次下山,當該看看黃曆再出門。”

    冰峭閉了嘴,此次出門,少主還真是沒看黃曆。



    上一頁 ←    → 下一頁

    我的極品小姨子我不想當老大財色無邊黑化男主總想套路我氣御九重天
    戰爭天堂鳳傾之痞妃有毒史上最強店主撩妻成癮:狼性大叔別亂末日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