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安然回到了宮中,長孫無忌想要解釋什么,剛要走進甘露殿被太監攔下。 “陛下說了,誰也不見。”太監微笑說道:“忙了一晚上,趙國公請回吧。” 程咬金跟著秦瓊回到家,都已經是子時了。 秦瓊說道:“長孫無忌貪功冒進,這一回算是被陛下抓了個正著。” 程咬金冷笑著:“他是咎由自取,我程某人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深夜,李世民坐在甘露殿中,手中拿著的是金吾衛的兵冊,把一個又一個和長孫家有關系的名字全部劃去。 處理完這些,李世民小憩了一會兒,睡了一個時辰起來準備去上朝。 太監來稟報道:“陛下,趙國公一夜沒有回去,還在外面站著呢。” 李世民讓宮女給自己穿著衣衫,閉著眼說道:“去告訴他,既然生病了,就好好去養病。” “明白了。” 太監走出甘露殿外,對長孫無忌說道:“趙國公,陛下說了,既然趙國公重病未愈就好好在家養病。” 長孫無忌黯然低下頭,心中已經明白了李世民的意思。 李世民的意思是讓自己回家養病,以后不用再插手朝政了。 這么冷淡的一句話,長孫無忌感覺這比剝去了自己國公之位還要嚴重。 沒有罰也沒有說自己的過錯。 長孫無忌低著頭離開皇宮。 朝會上,李世民看著群臣們紛紛要獻糧來支援涼州的戰事。 李世民說道:“長安有糧食,諸位放心朕已經準備好了,涼州戰事不會有失。” 有糧食了? 群臣紛紛議論著。 據說昨夜陛下深夜才回來。 還出動了金吾衛尋找。 陛下就這么出去一趟找到糧食。 該不會向五姓做讓步了吧。 退朝之后李世民已經擬好了給李正封地的旨意,涇陽縣全境土地都劃給李正,并且周邊三里之外的地也全部給李正。 封李正為涇陽縣候,食邑千戶,賜銀魚袋,長安駕馬。 一連串的封賞下來,讓長安很多人都咋舌。 這個李正從一個縣子直接跳到縣候了? 這升官速度簡直太快了。 吾輩楷模? 李正做縣子才短短幾個月,這就立刻封縣候賜銀魚袋,還賜長安駕馬。 要知道長安駕馬可以不是一般人家可以有的權力。 那都是陛下最信任的人才有資格。 李君羨帶著旨意來到涇陽縣,與李正一手交圣旨一手交貨。 拉著五百石糧食,李君羨掉頭就回去了,也沒多說什么。 李正拿著銀魚袋和圣旨又看到了一個熟人。 “短短幾個月,你李正已經是縣侯了。” 聽著他的話,李正回想了一會兒說道:“你不是徐照鄰嗎?你又來看病?” 徐照鄰微笑著說道:“縣侯可真愛說笑,上一次被縣候擺了一道之后,下官已經被調任到了戶部,現在是戶部的侍郎。” 李正拱手說道:“恭喜高升。” “縣候此言差矣,其實下官是被貶了,本來好好的太醫署太醫令現如今淪落成了一個戶部侍郎,遇上了縣候真是……” 李正滿臉微笑說道:“三生有幸對不對。” 徐照鄰長嘆一口氣,“非也非也,實在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瞧徐照鄰一臉傷心的模樣,李正安慰道:“你也別傷心了,你要是覺得在朝中憋屈了,你可以來到村子,我村子里缺一個大夫給村民看病。” 徐照鄰神情黯然,“那下官還是在戶部坐著也挺好。” “你這次做什么?” 徐照鄰拿出一卷冊子說道:“下官是來給縣候劃地的。” “原來如此,有勞了。” 徐照鄰帶著李正在涇陽周邊說道:“這一片林地就劃給縣侯了。” 說完徐照鄰在冊子上大筆一劃拉,這塊地就歸李正了。 李正指著遠處說道:“那片荒地也劃給我唄,反正都沒人要。” 徐照鄰:“好!” 說完又是在冊子上大筆一劃拉。 “那座山好像也沒什么用吧,也給我吧。我這里比較擅長廢地再利用。” 徐照鄰又是一劃拉。 “那邊呢,那邊有幾畝水田。” 徐照鄰面無表情說道:“那邊不行。” 李正:“為啥。” 徐照鄰繃著臉說道:“那是別人的地。” 李正下意識問道:“誰家的地,挨著涇陽這么近。” 徐照鄰低聲說道:“那是長樂公主的封地,公主出嫁的時候是要用到的。” “原來是長樂公主的啊,沒事!也劃給我吧。” 徐照鄰收起書卷說道:“這不合適。” “怎么不合適了?我告訴你我和長樂很熟,你放心辦事就好,她不會怪罪的。” 徐照鄰僵硬地看向李正,“縣侯什么時候和長樂公主很熟了?” “反正就是很熟,你劃不劃給我嘛。” “就算是縣候和長樂公主很熟也不行。” “不給面子?” “縣候不如和陛下談面子去。” 李正盯著徐照鄰說道:“老徐,我告訴你!我這人有強迫癥,我的封地要是多這么一角鏟不平,我會每天晚上睡不好。” 徐照鄰說道:“和下官無關。” “我這人還很記仇!” 徐照鄰:“……” “老徐我告訴你,我讓魏王天天在陛下面前說你的壞話。” 徐照鄰冷笑,“盡管來便是。” 這個徐照鄰還挺倔強,李正再次說道:“姓徐的我告訴你,魏王殿下有個不為人知的愛好。” 徐照鄰站得筆直說道:“又如何呢?” 李正看了一眼四周小聲說道:“老徐啊,這種事情我一般不和別人說,其實怪丟人的,這個魏王喜歡刨人祖墳。” 徐照鄰這才打開卷冊把兩塊地的交接處也劃給了李正。 李正客氣說道:“辛苦了,不如我請你吃飯略表心意。” “不用了。” 見徐照鄰要走,李正小聲對他說道:“老徐,你放心哈,我絕對不會讓魏王殿下刨你家的祖墳。” 徐照鄰:“……” 李正指天說道:“放心,你偷偷把公主的地劃給我,這件事情一定保密,我對天發誓。” 徐照鄰的腳步越走越快,現在朝中做官的也挺不容易的。 李泰吃著爆米花走來說道:“看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