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身狼狽的洛惠蘭回到西跨院立刻撲到蔣谷秋的懷裏,此時的她臉頰子紅腫不堪。
“乖!不哭!”蔣谷秋心痛地看着受傷的女兒,眼裏的恨意難掩,咬牙切齒地說道:“今天這筆賬,改日娘會爲你討回來!”
洛惠蘭抽泣着,邊哭邊恨恨地說道:“霍之柔這個賤人!早晚有一天,我要將這天的恥辱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靈菊拿着膏藥上前,聽到這對母女的話語,輕蔑的目光劃過,她恭敬地對着蔣谷秋道:“夫人,藥拿過來了!”
蔣谷秋凌厲的目光看着上前的靈菊,語氣不悅地說道:“只拿了藥過來有用嗎?還不趕快去請大夫過來!”
此時的蔣谷秋心裏擔憂着女兒會不會因爲被掌打而毀了容,女子容貌可是最重要的。
靈菊聽到蔣谷秋的呵斥,喏喏地應道:“是……奴婢立刻去請大夫!”
待靈菊離去之後,蔣谷秋冷哼了一聲,對着身邊的丫鬟道:“知道今天霍之柔這個臭丫頭去了哪裏嗎?”
身邊的丫鬟聽到蔣谷秋的問話,恭敬地應道:“回夫人,奴婢聽說她去了繡坊!”
“繡坊……”蔣谷秋聽到丫鬟的回答,眼眸沉了下來,她記得洛興爲曾告訴她,霍之之柔讓他們進霍家的條件就是讓洛興爲將這次元門的生意交給霍之柔打理,而且一旦失敗之後,霍之柔就安安分分地呆在霍家,不再插手霍家生意上的事情。
蔣谷秋想到這裏,眼裏劃過一道陰狠的亮光,一旦繡坊出了事,那霍之柔不就是失敗了嗎?
蔣谷秋將目光投在身邊的丫鬟身上,冷冷的聲音說道:“我交待你去做一件事,務必將它給辦好了!”
丫鬟聽到蔣谷秋的話語,恭敬地說道:“夫人請吩咐!”
蔣谷秋示意丫鬟將腦袋伸過來,隨後在她的耳邊吩咐着,一旁的洛惠蘭看着蔣谷秋這個樣子,眉頭緊緊地蹙在一起,等到兩個人說完事情,丫鬟退出屋子之後,她出聲道:“娘,你和她說什麼,難道不能讓女兒聽?”
蔣谷秋輕輕地撫摸着洛惠蘭的腦袋,臉上帶着溫柔的笑容道:“蘭兒,這件事你少知道爲好,放心,娘是讓她去教訓霍之柔,幫你出氣!”
洛惠蘭雖然聽到蔣谷秋說是教訓霍之柔的事心裏有些高興,但是聽着蔣谷秋卻不願意告訴她具體是什麼事,讓洛惠蘭不滿地撇撇嘴。
回到院子裏面的霍之柔鬱氣還是難消,她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司昊然還是登門拜訪了!
一旁的春曉看着霍之柔滿臉不高興的模樣,隨即道:“小姐,您難道是因爲蔣谷秋母女倆的事情生氣?早知道剛纔奴婢打臉的時候應該下重點力!”
霍之柔聽到春曉的話語,搖搖頭,說道:“不是,你叫人去前院盯着,一旦那個齊公子離開了,立刻告訴我!”
霍之柔打算就這件事和洛興爲好好談談,她可不想霍家招來一個瘟神!
可是霍之柔沒有想到,她一直等待着司昊然離開霍府之後找洛興爲談談,卻沒有想到得知了司昊然暫住在霍府的事。
“去請曹叔過來!”霍之柔咬牙切齒地說道。
春曉看着霍之柔臉色不善的模樣,也不敢多說話,立刻小跑出去。
過了一會兒,春曉帶着曹管家到來,在路上,曹管家已經聽春曉一些
事情,進門朝霍之柔行禮之後立刻說道:“小姐,您叫小的過來,是因爲那位齊公子的事情?”
霍之柔面無表情地點點頭,隨即說道:“我爹爲什麼要將那個傢伙留在府上?”
聽到霍之柔的質問,曹管家隨即道:“老奴聽到老爺聽說這位齊公子是住在客棧的,立刻邀請齊公子住在府上,說他是恩人,客棧哪有霍家伺候得好,於是齊公子就答應下來了。”
“哼!我爹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好心了!”霍之柔聽到曹管家的話語譏諷不已地說道。
曹管家也看得出自家的小姐對這位“齊公子”明顯毫無好感,隨即道:“小姐,要不小的想辦法將這個齊公子趕出霍府?”
“不用!”霍之柔搖搖頭,司昊然怎麼說也是堂堂的齊王,一旦惹惱了他,對霍家有害無利。
“那怎麼辦?”曹管家臉上露出苦惱的表情。
霍之柔嘴脣緊緊地抿着,對着曹管家說道:“交待下去,好好招待這位齊公子,還有,給我盯着蔣谷秋這對母女,不許她們再接觸到這個男子,特別是洛惠蘭,一旦她反抗,給我將她關起來!”
曹管家看着霍之柔眼裏露出兇狠的目光,襯得整張小臉充滿戾氣,看得曹管家立刻低下腦袋,恭敬地說道:“是!”
“我爹呢?他在書房?”霍之柔站起來,她得好好同洛興爲說一說一件事。
“老爺在蔣姨娘那裏!”曹管家來的時候看到蔣谷秋身邊伺候的一個丫鬟將洛興爲請去西跨院。
“去叫我爹去書房一趟,說我有事和相商!”霍之柔冷冷地命令道。
“是!”曹管家應聲離去。
而此時西跨院陰雲密佈,本來蔣谷秋想要在洛興爲宴請司昊然結束之後告上霍之柔一狀,卻從靈菊口中得知洛興爲這幾天在醉鄉樓的事情,氣得她將屋子裏面的器具全都砸了。
“這是怎麼一個回事?”洛興爲踏進屋子看到滿屋子一旁狼藉的時候臉立刻沉了下來。
蔣谷秋聽到洛興爲的聲音,猩紅的眼睛看向洛興爲,目光中充滿怨恨。
“你到底怎麼了?”洛興爲看着蔣谷秋這幅模樣頓時語氣不滿道。
“妾身怎麼了?老爺您難道不知道嗎?”蔣谷秋語氣中充滿了譏諷。
“你!”洛興爲聽到蔣谷秋這個口氣,頓時氣惱,這女人自從懷了身子之後脾氣就變得古怪萬分,還不如醉香樓裏面的姑娘貼心。
洛興爲越想看着蔣谷秋越是心煩,甩着袖子道:“沒事我走了!”
“給我回來!你又想去喝花酒!那些被千夫騎的小蹄子渾身骯髒你也敢碰!”蔣谷秋看到洛興爲要離去,聲音尖銳無比地質問道。
洛興爲聽到蔣谷秋的話語,轉過頭,臉色鐵青不已地說道:“你給我閉嘴!”
蔣谷秋此時失去了理智,不顧此時還懷有身子,朝着洛興爲撲了過去,尖銳的指甲朝着洛興爲的臉劃去,含恨地說道:“敢去找那些小蹄子,不許去!你敢踏出門試試!”
以前洛興爲事事都順着她,加上曾經洛興爲給蔣谷秋許下承諾,說這輩子他只愛她一個女人,如今洛興爲在她懷有身子的時候竟然去女人,這是以前從來沒有的事情,讓蔣谷秋極其接受不了。
洛興爲看着蔣谷秋扭曲着一張猙獰的臉,一改以前溫婉的模樣
,這是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頓時讓洛興爲一時間被嚇住了,而他嚇住的一瞬間,蔣谷秋尖銳的指甲頓時劃破了洛興爲的臉。
臉上的刺痛讓洛興爲立馬回過神來,他抓住蔣谷秋的手,怒吼一聲道:“你發什麼瘋呢?”說完,立刻將蔣谷秋甩開。
“啊!”蔣谷秋沒有防備之下被洛興爲一甩,猛地反應過來她肚子裏面懷有孩子,嚇得臉色發白,手緊緊地捂住小腹。
而站在蔣谷秋身邊的一個丫鬟看到蔣谷秋即將摔倒在地上,嚇得立刻趴在地上當蔣谷秋的肉墊。
“娘!”一直躲在角落看着蔣谷秋髮瘋的洛惠蘭看到蔣谷秋倒下再也顧不上什麼立刻衝了出來,激動地對着洛興爲道:“爹,娘還懷有身子呢!你怎麼能這樣對娘?”
洛興爲聽到洛惠蘭的質問,臉上的怒氣一僵,緊張不已地看着倒在丫鬟身上的蔣谷秋,剛纔他怒氣之下差點忘記了蔣谷秋懷着身子了。
看着她沒事,洛興爲鬆了一口氣,同時將目光投在洛惠蘭紅腫的臉頰子,眉頭皺了起來,“你的臉怎麼了?誰打的?”
洛惠蘭聽到洛興爲的問話,眼圈頓時流出淚水,對着洛興爲道:“爹,您要爲女兒討一個公道,大姐她竟然讓丫鬟當衆打女兒的臉,她太可惡了!”
洛興爲聽到洛惠蘭的話語,怒氣慢慢地浮在臉上。
“老爺,大小姐請您去書房一趟,她有事和您說!”一個丫鬟快步地走了進來,看着屋子裏面鬧騰的一切,快速地說道。
洛興爲聽到丫鬟的話語,手緊緊地握成拳頭,轉身要離開屋子,卻走了一步之後,回頭看了看倒在丫鬟身上哭泣的蔣谷秋,對着身邊的丫鬟道:“去請大夫過來!”說完,再也不回頭離開了屋子。
“娘!”洛惠蘭將蔣谷秋扶起,看着蔣谷秋臉上佈滿淚水,擔憂地說道:“娘,您別哭,您要爲肚子裏面的孩子着想。”
蔣谷秋猩紅的眼睛看着門外,語氣有些絕望道:“蘭兒,娘看錯了人!你爹當初對孃的承諾被狗給吃了!將來你可不要找這樣的男人,毀了自己的一生!”
洛惠蘭聽到蔣谷秋的話語,眼圈中噙滿淚水,“娘,您放心,女兒會找一個比爹還好的良人!”
站在書房外等待着洛興爲的霍之柔看着洛興爲怒氣衝衝地朝着她走過來,而此時他的右臉臉頰上有一道紅痕,一看就猜得出被人用指甲給劃破的。她挑了挑眉頭,不用猜,便知道這應該是女人劃的,剛纔在大廳的時候可不見這道紅痕,那麼就是說剛纔在西跨院的蔣谷秋的傑作。
“爹,您臉這是怎麼了?難道是被哪隻野貓的爪子給劃到的?”霍之柔面上故作關切的表情對着洛興爲道。
洛興爲聽到霍之柔的話語,臉上的怒氣一滯,隨即手不耐煩地說道:“你管那麼多做什麼!”
霍之柔眼裏劃過譏諷的目光,對着洛興爲回道:“好吧,既然爹爹不讓女兒多關心您,那女兒就不說了。”
“哼!”洛興爲聽到霍之柔的話語,冷冷地哼了一聲,想到洛惠蘭臉上的紅腫,語氣不悅質問道:“你爲什麼讓人打了蘭兒的臉?”
洛興爲的質問讓霍之柔臉色一沉,語氣陰冷地道:“怎麼?她們母女像爹告狀了?還真坐不住啊!看來還真沒有得到教訓,爲什麼教訓她,就憑她不知道羞恥之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