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們……我們有……”
季鬱白聞言,眯了眯眼,突然笑了。
“有沒有做,你自己不知道。”
他擦着頭髮坐到牀沿,毛巾隨手扔在牀上,彎身從牀頭的盒子裏抽了一根菸,動作優雅,隔着繚繞的煙霧,眸光暗沉的欣賞着她的窘迫。
時染閉眼,睜開眼時已是一臉平靜,平靜的像是被狗咬了一口。
對,昨晚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她冷靜的說:“昨晚的事情,我們能當作沒發生嗎?”
“昨晚這麼熱情,是個男人都被你榨乾了。”
男人的低沉的聲音銷魂的要命,說出的話以及身體的不適,哪怕她再佯裝,還是燒耳。
“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昨天晚上你主動送上門,獻出自己的……”季鬱白頓了頓,不以爲然,想到昨晚她的熱情和今日的扭捏。
他脣角輕勾,輕諷地笑了聲,“現在的年輕女孩都像你這麼縱慾嗎。”
縱慾?
時染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
我縱你個婊砸!
什麼事已發生,息事寧人,通通見鬼去!
她時染是寧家的兒媳婦,哪怕有名無實,哪怕寧修遠流連花叢……
時染甚至懷疑寧修遠根本就不在乎她和誰睡了,只要不是跟他寧修遠睡!
時染怒目瞪着眼前一臉坦然的男人。
“這位先生!說得好像你吃了多大的虧一樣,自己爽到了還一副我佔了你便宜的樣子,如果你真是君子,就應該將牀讓給酒醉的我,而不是趁虛而入!我是……吃虧的是我!還有,我警告你這件事不許告訴任何人,不然我告你強姦!”
“昨晚你賴我牀上,趕都趕不走,對我又親又摸,柳下惠都讓你摸硬了。”男人狹長深邃的眸微揚,低沉的聲音性感誘惑.
“天亮前還纏着我不放,你說到底是誰強了誰?”
胡說八道,她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人!
就算他說的是真的,辛苦一晚上她能這麼早醒來!!這牛逼吹得也不怕破!
時染裹着薄被站起,整個身子栽在地上。
尼瑪,腿好酸……
昨天晚上的事情,時染沒有多大的印象,牀單上又非常的乾淨,除了大腿間傳來的痠麻隱約讓她記起倆人纏綿的畫面。
時染咬了咬脣,難道她真的和一個陌生男人發生了一夜情。
但她怎麼會來到這個房間呢?
想到自己回國時寧修遠的阻攔,現在她纔回來第一天就發生這樣的事!
太多的巧合不得不讓她認爲這一切是寧修遠主導的!?
想到這裏,她幾乎從地上跳起來,難以置信又慘白着臉用被子將自己牢牢的包住。
“我告訴你,走出這個房間我們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如果我在網上看到一點點風聲,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時染恐嚇完,抱着衣服,“啪”一聲,浴室的門用力甩上。
……
從浴室出來,時染心情糟糕透頂,出來時發現罪魁禍首站在門口,接電話,一副要走的樣子。
“喂!你還沒向我保證,如果這事情傳出去……”
季鬱白結束通話,側身看向她,蹙着的眉宇隱約透着不耐,“用你前後不分像平板一樣的身材值得我找人分享?還是你那撞起來都嫌硌人的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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