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以後,陌辰就在也沒去過亂崗,老實的在學堂上課,沒事就在家裡研究人體構造,陌璃夏看在眼裡,很是欣慰,陌辰也是個聽話的,如果叛逆期,什麼都不聽,那可就壞了!
今天陌璃夏到了藥鋪,剛坐下弄了幾位藥丸
「璃兒,百花盛會你準備好了么?」
木瞳和語芙一大早就來藥鋪了,現在木瞳身材嬌好,一聲粉色沙曼裙,襯托的身材曲線優美,嬰兒肥白皙的小臉,燦燦一笑,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可愛極了,整個人都自信很多。
「準備什麼?不就是賞個花么?我也不會吟詩作對的。也就是去湊個熱鬧,說實在,還不如在家睡個懶覺呢」
「就是湊個熱鬧也不能太隨便呀?」語芙道
「就是」木瞳白了陌璃夏一眼「衣服準備了么?」
陌璃夏笑了笑,示意她們坐下「嫂子已經為我準備好了」
「哎,有個綉功厲害的嫂子真好」語芙羨慕道
「我現在和你們不一樣,我現在都已經是定了婚的人了,低調點兒好。」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我可聽說那北野小姐,未來肅王妃可是前幾天定製了一套上好的雲錦,那雲錦可是一年才出沒幾仗...可是珍貴的緊。」木瞳羨慕的說著「我母妃都捨不得給我弄一套!」
「你管她如何,咱們又不是她,等賞花會過後,你不是也要出嫁了?」陌璃夏看著她挑眉笑道
木瞳羞澀低頭「你真是的,不過我們可沒你們早,我母妃說要等到十月份。日子已經選好了。」
「不知等你們都成親后,還能不能像現在這麼自由了。」語芙打趣這兩人
「哎呀,你放心吧,映寒說了,想出來他會陪著我的」木瞳連忙強調道
「呵呵,現在都叫的這麼親熱了?」陌璃夏呵呵一笑
「去,這怎麼了,難道你和我瀾哥哥不是?」
「我們?」陌璃夏笑了笑,仔細想想好像出了那人叫她璃兒外,自己都叫他全名「我們挺正常的」
「什麼挺正常的?」
「這還沒成親呢,不就那樣么?」
木瞳和語芙兩人皺眉
「這已經快成親的人了,瀾哥哥都沒有邀請你一起去么?」
陌璃夏沒看她們倆,擺弄著前面的藥粉道「他不適合去那個地方?」
木瞳張了張嘴,許久才道「瀾哥哥不會還放不開吧」
陌璃夏看著她笑了笑「是人都會介意的,更何況以前他是那麼的出色,現在只能整天做著輪椅,天差地別,現在的他最在意的就是別人的眼光,別看他整天沉默不語,其實心裡最不好受。」
「哇,璃兒,這才幾天,你就這麼了解康王了?」語芙笑道
「璃兒,你真好,這還沒和我瀾哥哥成親呢,就這麼為他著想了,怪不得不重視這賞花會呢,快說...是不是和我瀾哥哥約好了,要去哪兒私會?」
「哪兒有,我沒收到他邀約」
木瞳和語芙兩人吐了吐舌頭。
陌璃夏也不在和她們鬥嘴,這幾日正為陌辰做些跌打扭傷的葯,以後經常在軍營走動,定是少不了。
「語芙,楊叔叔可為你定了親事?」
語芙羞澀一笑「還沒,不過……娘親的意思是我那表哥,今年要考殿試了,娘親的意思……」沒說完,滿臉惆悵
「語芙,你那表哥人如何?可是不願?」木瞳見語芙臉色不太好,擔心的問道
「也沒什麼願不願,這不是親上加親么!」
「什麼親上加親,你娘想法是不對的,這表親結合是萬萬不能的,生下來的孩子,大多智商都有問題」陌璃夏皺眉,姑嗲就是不懂這些,近親結婚的太多太多,不是壽命短,就是各種疾病纏身,大多都是傻子。
「什麼,璃兒你說的也太玄乎了吧?」木瞳皺眉
語芙也瞪眼看著陌璃夏
陌璃夏眨了眨眼,放下手中的活兒,看著她倆道「你們想想,凡事你們見過的表親成親的,他們的孩子如何?」木瞳皺眉「我知道的有幾個,沒活幾年就死了,不過也有成長很好的,不過很少。」
語芙張了張嘴「我一個堂叔叔家的兒子,好像腦子有些問題。整天跟個七八歲小孩似的。因為有一年玩耍時頭撞到了假山,都以為是撞傻了呢。該不會……生下來就……」
陌璃夏點點頭「血緣近的男女結婚生育率低,後代的死亡也非常的高,而且很容易出現「怪物」就是不成人行和就是出生是健康的,而且也得病,遺傳性疾病,就是幾世人都會得一種病,而且年紀青青就死了。你們不信可以去打聽打聽,表兄妹成親的,痴獃兒特別多。」
木瞳和語芙聽的心一跳一跳的,特別是語芙,臉都有些蒼白了。
「不行,我現在要趕緊回去,勸勸我娘」說罷,語芙急匆匆就走了
「璃兒,你說的還真是,還好我父王母妃沒給我定個娃娃表親。」木瞳拍了拍胸口
陌璃夏笑了笑道「我是大夫,這些我都做過調查的,都是有依據的。」
「不行,我要回去給我母妃說說,讓她也知道知道……璃兒,別忘了百花盛會咱們一起呀!」走時還不忘提醒陌璃夏
「恩,我知道了」陌璃夏笑了笑,心裡不免慶幸提醒了二人,若不然,語芙真的和他表哥成了親,那以後生了孩子可不敢保證了
看來這種問題,以後要寫到她的「日常調理」里才行,陌璃夏這邊剛制完葯,那邊陌辰就大喊著跑進了屋
「師父,我回來了」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今天學的都是作畫,辰兒不敢興趣」陌辰坐下喝了一大碗水
一聽作畫,陌璃夏就不高興了「辰兒,這作畫對於咱們大夫也是很重要的,以後這種課可不能逃了」
「師父,這作畫不是文人才喜愛的么,和我走什麼關係?」陌辰不解的問道
「這要是以後你想寫自傳什麼的,裡面需要畫藥材圖畫的,你不會,或者畫的西倒八歪的,像什麼樣子」
陌辰撓撓頭,苦著臉笑道「這辰兒倒是沒想到」
「以後記住了」
「好,辰兒知道了……師父,還有要辰兒幫忙的么?」
「沒有,我都弄完了,剛剛我還給你制了些在軍營里用的葯。」
「恩,謝謝師傅……師父,這兩阿木去哪兒了?」
「它呀,估計又去找好吃的了,不管它,這段我讓它吃我準備好的藥材,它呀肯定是吃膩了」陌璃夏無奈笑了笑
「師父,你就是太苛刻阿木了,看現在它都不黏你了」
「那倒不一定,你可以問問習秋和紅裳,我可是個好主人呀」,從來不奴役她們的」
陌辰不理她,在一旁檢查著自己的物件,準備明天雖乾爹去趟軍營看看「陌大夫,外面來了個幾個衙役,捉逃犯時,一人被砍傷了胳膊,這流血不止,看著還挺嚇人的」墨硯急急忙忙跑來道
「哦……那我們出去看看吧」陌璃夏拍了拍陌辰的頭
「大夫,都半天了,我兄弟這胳膊可能醫?」一為衙役頭目擔心的問道
「是呀,我這兄弟都有些休克了」
「這位官爺,這胳膊動了大脈,這血是止住了,可這胳膊恐怕……」胡大夫看著已經掉了大半的胳膊,無奈搖搖頭
「恐怕什麼呀?這鋪子不是怪醫的么,不是怪醫徒弟回來了么?怎麼這點兒傷都治不好?」
「你們這鋪子行不行,我們可是沒去找太醫,直接來了藥鋪,現在居然說要保不住了」
「不是我們不儘力,是這位老爺的胳膊真是有些嚴重,這自古哪有砍下來能接上的?」
「哼,這是什麼話,難道我兄弟這胳膊就廢了不成?」
「這……」
陌璃夏在門外大眼一看,見那衙役小臂已經掉了一半,被拖著,由於流血過多,臉色有些蒼白。現在的天氣溫度適宜,斷後低溫防止細胞及神經加速死亡,這人的傷,應該還不到一個時辰,只是無神經阻止損傷,還是有希望完全成功對接的,一般這種情況,推延的時間越長,內神經可能受損的越厲害,到時想接也接不上了
「田麥,你帶著陌辰回我院里藥房……陌辰你去把我們原來做的羊腸線拿來。要快」
「知道了師父」
「是」只聽田麥不知從哪個旮旯里應了一聲,瞬間一個翻身,拉起陌辰的衣服,瞬間就沒了影子
只隱約的聽得陌辰埋怨的聲音「我自己會輕功」
陌璃夏無奈搖了搖頭,對墨硯道「讓那些人進後院吧」
「信不信我砸了你們的鋪子」另一位衙役有些氣憤道
「幾位老爺,幾位老爺莫怪,這不是剛剛我家少主剛剛不在么,這不,現在回來了,少主讓幾位趕緊去後院」墨硯趕緊上前安撫這幾位衙役老爺「趕快的,這位老爺趕快吧,要不然就真治不了了」
「那趕快吧」幾位衙役趕緊扶起兄弟往裡走
陌璃夏在這裡放的有一套手術工具,剛剛她大致看了一眼,那人的手臂必須做手術連接手術。只是這人流血太多,有些貧血。
「陌大夫,人來了」
陌璃夏只顧著穿上白大褂,也沒看他們「嗯,讓他們進來吧,讓傷者先躺到床上」
衙役們趕緊扶著兄弟躺下,一位年長些三十來歲的頭頭對陌璃夏道「這位陌大夫定是怪醫千傳的徒弟吧,敢問我這兄弟的胳膊可還有救」
陌璃夏坐在一旁剪下礙事的指甲,然後用消毒水洗著手「救是可以就,可他現在失血過多,我不能保證他到時能醒過來。這樣的後果你們是要知道的,如果同意,我就開始給他做連接術,如果覺得這樣太危險,那就簡單了,直接把這斷掉的砍了,這樣不會有危險...你們考慮下。」
「這...」
「做...做連接術」那傷者在床上疼的臉色蒼白,隱忍著道「大哥,弟弟我不能失去這條臂呀」
「劉大兄弟,可這大夫說了,做著連接術是有危險的,弄不好兄弟你的命就搭進去了」
那人哭著道「大哥,我還年輕,還沒娶親呢,不想就這麼成了殘廢」
「...哎」大哥懊惱無奈「陌大夫,這連接好了,這手可還能活動?」
陌璃夏點點頭「能,這傷的是左手,不影響你用劍,如果恢復的好,除了不能幹重活兒,其他的都和常人無異。」
「好...大哥,兄弟願意一試」那傷人痛苦道
「好,劉大兄弟既然願意,那就請陌大夫為我兄弟診治吧。」
「嗯,好,你們幾個在外面等候吧,這裡人不宜太多,還有,時辰會很長,你們在外面等著就是了」陌璃夏起身,對他們道,又連忙吩咐紅裳去拿手術箱
自己又開一幾副湯藥,吩咐習秋趕快熬藥,燒些熱水端來
衙役一行人出去后,就在後院的涼亭里等著,墨硯生怕怠慢了,趕緊奉上點心,茶水。
胡大夫小心翼翼的進了室內,看著陌璃夏,躊躇道「陌大夫,在下能在這裡...看看嗎?不...不會影響陌大夫的」
陌璃夏大方一笑「胡大夫客氣了,一會來幫幫忙吧」
胡大夫一聽陌璃夏讓他在這裡,感激的不知該如何開口,要知道這種醫術一般不外傳的。
陌璃夏笑了笑在屋裡撒了些消毒水,對胡大夫道「做這種手術,消毒很重要,屋裡保持清潔,這樣能保證病患在手術后不會感染,一般我們見過那些皮膚或者斷手斷腳的,容易潰爛發炎,都是因為不幹凈的東西太多,一般這種不幹凈的東西,我們用肉眼看不到」陌璃夏說著,給了胡大夫一個大褂讓他穿上,給他講解著消毒水的效果
胡大夫受益匪淺,連連點頭
陌璃夏又拿了一片紅血參讓病人含著,輕聲道「這個防止你頭暈休克」
「好」劉大虛弱的應了聲
陌璃夏又對胡大夫道「休克就是病人失血過多,陷入昏迷,如果嚴重的話,他就在也醒不過來了」
「現在,你就開始閉幕養神,一會兒就開始手術了」陌璃夏一邊說著,一邊為那人施診,來壓制他的動脈,止血。
劉大聽著手術二字有些陌生,仔細一想,手術應該是這位陌大夫說的連接術了吧,看來這怪醫的徒弟就是了得。手臂疼痛的厲害,身上全是虛汗。
「師父,東西那來了」陌辰急急忙忙趕到
「嗯,穿上大褂,趕快消毒,馬上開始」
「是」陌辰應了一聲,對屋裡的胡大夫笑了笑
「小姐,東西拿來了」
「嗯,放到哪裡,你去問習秋那弄些溫水來,我和陌辰就可以」
「是」
陌辰準備的時候,陌璃夏趕緊調製好麻藥,讓劉大喝下,這麻參果就是藥效快,不到五分鐘,這劉大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胡大夫看著麻藥,瞪著大眼,小聲道「這...這,可是禁藥呀!」
陌璃夏和陌辰對胡大夫笑了笑「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
胡大夫一聽,輕聲一咳,也不吭聲,站在一旁看著兩人準備手術。
紅裳端來溫水,陌璃夏趕緊羊腸線放到水裡軟化
「陌辰,我們開始吧,今天算是你第一次真正的接觸這些,一定要看好師父是怎麼做的,我每給你們講到的,你都要牢牢記住」陌璃夏說著,也對胡大夫道
陌辰鄭重的點點頭「辰兒,知道」
「是,是」胡大夫沒想到陌璃夏會教他這些
「好,我們開始吧」
這裡沒有顯微什麼的,也沒法觀察,這手臂上的血管,神經太多了,做這種手術,必須要有非常強大的耐心才行,如果對接的好,神經和血管接上以後還要看恢復的怎麼樣,如果炎症期過的很好,術后斷肢功能還是可以很好的恢復的。
做這種手術,完全不亞於上次幫裔君瀾治腿傷,這個更繁瑣。陌璃夏和陌辰整整兩個時辰才做完,這裡兩個時辰,頂現代四個小時了,羊腸線幸虧夠用。這縫製也是一種細緻活兒,陌璃夏做了一半,剩下的都是陌辰完成的,陌璃夏細心的在一旁指導了半天,見這小子做的熟練的很,也沒在管他了。
胡大夫站在一旁仔細的看著陌辰的那種縫合手法,嘖嘖稱奇!
抬手觀察了劉大的眼珠,見劉大有些疼苦想掙扎,陌璃夏趕緊到一旁有調製了些麻藥,喂劉大喝下,這已經是第三次喝麻藥了,因為時間長,避免不了沒了藥效。
外面幾位衙役等的心急,時不時的張望。有的已經出了亭子,在一旁來來回回走動
「我說小子,你能不能老實些,走的我的眼暈」一位衙役兄弟皺眉對身邊晃來晃去的小弟道
「你不看我,怎麼會眼暈呢?」
「你這不廢話?這院子里,除了花草,就你一人在動來動去,不看你看誰」
「好了好了,你們小聲點,劉大兄弟還在裡面呢,也不知道如何了?」衙役頭目不耐煩道
「大哥,莫要擔心了,這次劉大也算是立了大功了,這庫銀被盜已有兩年,這幾天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了他的蹤跡,沒想到這人如此狠辣,府尹大人說了,等劉大好了以後,給個頭等功,等著下年提升吧」
「哎,也虧了逮著了這廝,希望劉大兄弟能挺過來」
「這怪醫徒弟在呢,估計沒什麼事兒」
「哎,你說這怪醫突然不見蹤影,這麼多年過去,沒想到培養出個徒弟出來,還是個女的,當初這怪醫不是說過不收徒弟的么?」
「這你就不懂了,這人老了,心境就不一樣了,有時候少一樣,那就是不舒服。再說了,怪醫那一身醫術,他估計也不想就這麼被他帶到土裡去」
「好了好了,別在這噪舌了,陌大夫出來了」
「陌大夫」
「陌大夫,劉大兄弟如何了?」
「已經接上了,現在還沒醒來,只是這幾天他必須住在這裡,需要觀察一兩天,等到完全沒問題了,在跟你們回去修養」
「沒事了就行,住這裡就住這裡,我們伺候,我們伺候」
陌璃夏朝那位衙役大哥笑了笑「伺候就不用了,這兩天我們會有專門的人來管,一會兒他醒了,你們進去看看他就行了」
「那就麻煩陌大夫了,不知這診金是多少,我們...」
「剛剛我聽到各位官爺說是抓了個盜銀庫的,這也是為民除害了,本鋪就算是體恤各位官爺為我們京都造福一方,這診金就算了,幾位官爺放心就是,這連接術很成功,你們的兄弟會沒事兒的」
「這怎麼能讓陌大夫白勞累一場」
「呵呵,這可不是我的功勞,是我那徒弟和胡大夫為你那兄弟做的連接術,要謝你們該謝謝他們」
「各位官爺是不知道我們麒麟藥鋪的宗旨,那就是懸壺濟世的,我們少主一片好意,官爺莫要推託了」墨硯心知他們少主不太會與人交際,趕緊上前勸解道
衙役頭目見墨硯這麼說,都往診室看了看,原來那小孩是麒麟的少主呀!
陌璃夏見此趕緊退到後院,讓習秋把熬好的葯,端過去,那人醒了讓他喝下,裡面有止痛的
「師父」
「都處理好了么?」陌璃夏疲憊的揉了揉眼角
「都好了,師父你都沒看完我把最後的縫合完,也好給徒兒點評一二」陌辰倒是一點疲憊都沒有,依然興奮的說著
「你做的很好,師父放心才離開的」
「師父,那個官爺的手都腫這麼大了,能好嗎?」
「當然了,咱們都那麼細緻的為他接好了,只要恢復的好,就行了,今天晚上很重要,一定要防止他發熱」「這發熱是肯定的,師父那時怎麼辦?阿木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要是有阿木在讓它吃些退燒的葯」
「不用管它,前段我讓它吃的有,噥,就在那個瓶子里」陌璃夏指著架子上的那個小藍瓶道
「嗯,師父,陌辰知道,晚上你回去吧,有鋤葯和浩煬陪著我呢,如果晚上又什麼事兒,我會讓浩煬去通知你」
「那今晚在下就幫忙照看這一二」一旁的胡大夫興奮道
「呵呵,胡大夫要是想學,沒事讓陌辰給你說說,基礎知識」陌璃夏笑了笑
「這,這不太好吧,畢竟是陌大夫的絕活,在下怎麼...」
「胡大夫莫要不好意思」沒等胡大夫說完,陌辰就笑道「我師父不在意這些,救人的事,當然越多的大夫會這些越好」
「在下受教了」胡大夫自行慚愧
「好,一會兒我陪你吃過飯,我在回去」陌璃夏這剛說完,陌辰就苦著臉,撇著嘴「額...」搖搖頭「我不想吃」
陌璃夏抬頭問道「為何?」
陌辰又撇撇嘴「太噁心,我吃不下」
「什麼吃不下,我說著幾天你怎麼突然瘦了,原來是這原因,這段時間你在亂崗,是不是每天都不吃飯?」
陌辰心虛道「沒有,我吃了。」
胡大夫見此也笑了笑,說實話剛剛他看的也有些噁心,趕緊以病人為由,去了大堂
陌璃夏笑著點頭,沒識破胡大夫,見胡大夫走後這才又盯著陌辰道「還敢撒謊,你以後可是要天天面對那腐肉鮮血的,你能每天不吃飯?」
「師父,辰兒不餓」
陌璃夏不聽他辯解「習秋?」
「小姐?」
「那人醒了嗎?」
「還沒有呢」
「嗯,葯先放回去溫著吧,一會兒讓墨硯喂他,你現在去做些飯菜吧」
習秋笑了笑「我就知道,小姐和小少爺做完手術該餓了,剛剛熬藥時,習秋已經準備好了,還特意讓紅裳去街市買了個熱騰騰的肘子呢」
「惡...」
「嗯?小少爺這是怎麼了?可是累著了?」陌璃夏笑笑「別管他,去端上來吧」
「是」
「紅裳,你去早些乾淨的固定木板來,先清洗,用熱水蒸上一蒸,放到診室」
「是」
習秋紅裳出去后,陌璃夏拉起陌辰去了外廳
「師父,辰兒真的不餓」陌辰松拉著臉道
「不餓也要吃,剛剛聽習秋說那肘子,應該不錯。」
「嘔……」
「咽回去」
「師父你好噁心,這怎麼咽回去?」
「我說能咽就能咽。從今天開始,你必須克服這個毛病。我親自監督你」
「師父您這麼忙,況且,我這幾天要跟著乾爹去軍營練練的」
「那你就不回來了?」
「……回」
「師父是為你好,這個問題必須克服了。不然以後你別跟著我學著手術了」
「別……別別,師父,辰兒改還不行么?」
說話間,習秋已經把飯菜擺上了
陌璃夏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菜「快吃吧」
陌辰跟如臨大敵似的,憋著氣,吃了一口
陌璃夏笑了笑「不要想太多,味道如何?」
陌辰點點頭「還行,就是咸了些」
「恩,下次讓習秋注意些,快吃吧,一會兒我就走了」
「哦」陌辰吃了兩口,忍著不讓胃翻滾,見桌上的茶水,趕緊喝兩口壓壓
陌璃夏皺眉「吃飯時不要想剛剛的事,想些別的不就行了?」
「可是師父,我不想想的,可你老提起」陌辰擰眉道
「……」這倒怪她了?
一頓飯下來,陌辰吃的難受至極,雖然只吃了一點點,但也總算沒有吐出來
那劉大醒了以後,陌璃夏帶著陌辰又過去,因為要固定木板,所以,陌辰要學習一下。
「看到沒,這木板是要用來固定他的手臂,因為這幾天要給傷處上藥,觀察。所以不用用石膏。」
「師父,石膏是什麼呀?」
「石膏就是生石灰用水泡的,石膏繃帶來打石膏的。石膏繃帶由紗布浸透生石灰水作成。打石膏時,先根據部位大小將一定量的石膏繃帶反覆摺疊到一定厚度,然後在水裡浸濕,迅速覆蓋到固定部位,固定部位要事先要墊上棉花和紗布,待石膏變硬後用普通繃帶固定到功能位就可以了,這一系列的動作一定要在短時間內完成,否則石膏繃帶就會變硬,無法使用了,知道了么?一半斷胳膊斷腿的,都可以用這個來固定,那種木板就要淘汰了。等他的傷口張好以後,在給他用石膏繃帶。」
「徒兒知道了」
師徒兩人又輕輕的幫劉大用木板把手臂固定好。
不一會兒,劉大就醒了,因為麻藥過去了,所以正難忍的厲害。陌璃夏趕緊讓墨硯喂他把湯藥喝下。又給他吃了個強效的鎮痛丸。
陌璃夏這才讓他那些兄弟過來看看,時間不能太久,說幾句話,陌璃夏就讓墨硯送他們回去了,這才剛做完手術,屋裡里人太多不好。最多的也就簡單的灑些消毒水,其他也沒有。
吩咐完,陌璃夏就直接回了府
剛到府門口,管家就攔著陌璃夏「小姐,將軍和夫人都在大廳等小姐呢。」
「哦,好,我這幾天過去」陌璃夏本來今天不去娘親哪裡了呢,現在看來不可能了
到了大廳,陌璃夏就見一家人都在,四人都眼裡能溢出火花來
「爹爹娘親,哥哥嫂子,你們怎麼了?」
「璃兒,餓了么?還沒吃飯吧,管家……」陌無殤寵溺的笑道,一邊拉陌璃夏坐下,一邊吩咐管家,還沒說完就被陌璃夏打斷了
「爹爹,我吃過了」
「吃過了,那渴不渴?累不累?」陌夫人寵愛的幫陌璃夏拂去耳邊雜亂的髮絲
「對,對,璃兒定是累了,要不一會兒嫂子去你房裡,幫你按按?」
陌璃夏皺眉看著幾人疑惑的笑道「爹爹娘親你們怎麼了?」
「沒什麼,剛剛爹爹聽說,你給一名衙役接好了斷臂?」
「這事可是真的?」展宸連忙問道
陌璃夏看著家人好奇的樣子,連忙點點頭「是有此事,剛剛才做完,是我和陌辰一起接的」
「陌辰怎麼沒回來?」
「陌辰晚上還要照看那官爺衙役,所以今晚就不回來了」
「陌辰一人在那裡怎麼行?一會兒哥哥去陪著他去。」
「恩,不行爹爹也去看看。」陌無殤一本正經點點頭
陌璃夏看著他倆笑了笑「爹爹哥哥要是想看那衙役,就去看吧,幹嘛還怎麼麻煩?」
「哈哈……璃兒,你給爹爹講講,這人的胳膊斷掉了,還怎麼能接到一起?這也太神奇了?爹爹還是第一次聽說呢?」
「是呀,娘親也是好奇的很」
「哎呀」陌璃夏笑道「這種技術問題,我怎麼跟你們說呀,你們還是饒了我吧」
「就說說吧,璃兒」冷雪拉了拉陌璃夏
「哎呀,真的沒什麼的,我們就是用羊腸做成的線,一點兒一點兒的把那人的胳膊上的血脈連接在一起。就是這樣,不過那血脈太細,太繁瑣,所以要耗費很大的時辰。這不我們做了一下午才完成。今夜是最關鍵的時刻,陌辰守著沒事的」
「哦,原來是這樣呀,這麼說來,以後這軍營里有了什麼斷胳膊斷腿的,那不是有救了?」陌無殤大聲笑道
陌璃夏點點頭,憨憨笑了兩下「爹爹,您這想的也太簡單了,可不是所有的斷胳膊斷腿的都能接上的。」
「就是這樣,那也是有希望的,陌辰你給我好好培養,我乾兒子,將來就去軍營當軍醫。那肯定軍營里爭著搶……哈哈」
「爹爹,女兒可以去軍營么?」
「不行,一個女孩子家在家倒騰就行了,軍營都是粗狂男子,不易相處!」
陌璃夏吐了吐舌頭
陌無殤和展宸非要以陌辰之名去藥鋪,陌璃夏也沒攔著。
…………
晚上,陌璃夏沐浴后,剛從浴房出來,就看見裔君瀾坐在她閨房桌前,懷裡還抱著幾日不知跑道那裡去的阿木
「過來」裔君瀾見陌璃夏看著自己楞在那裡,勾了勾唇角,向她招了招手
陌璃夏越過床頭,披了件外衣,走道他身旁,抱起阿木「你今晚怎麼來了?」
「想自己的未婚妻,所以就來了」裔君瀾拉著陌璃夏入懷,不知什麼時候拿來一塊布巾,幫陌璃夏擦著頭髮「天氣還不是太熱,以後洗完頭記得一定要擦乾」
「哦」陌璃夏低頭摸了摸阿木「阿木這幾天在你那裡呀?」
「恩」
「你是不是對它施了什麼道法,現在天天不回來了」
「呵呵,我哪兒會什麼道法,只是,我那裡人蔘多的是,它在你這受了虐待,跑我那裡要撫慰去了。」
「真是的,我可對阿木好著呢,別挑撥離間」陌璃夏笑了笑「是吧,阿木?」
「吱吱」阿木點點頭,又搖搖頭,樣子怎麼看怎麼有些像陌辰
「小東西?」陌璃夏輕輕的拍了它一下,把它放下,阿木就趕緊鑽到床上去了
「聽說陌辰今天幫一名衙役接了手臂?」
「你們都是怎麼知道的,今天下午才剛做完,你們晚上就知道了,我爹爹娘親他們,把我叫過去也是問這些,也不知是誰傳的,這速度真是神了!」
「呵呵,你可不要小看了些傳言,那可是快的很,我知這裡面是璃兒的功勞」
「是我接的,可我不想太引人注目,所以都把事推到陌辰身上了,他一個男孩子,以後做事方便些,我爹爹和哥哥估計現在還在藥鋪沒回來呢?」
「璃兒,你知不知道,你為人接手臂對與我們來說,就是個神奇。」
「我倒是沒覺得,以前我給你做手術的時候,條件比現在的差多了。那時我可是冒著很大風險的,還好你命大沒死」陌璃夏說完,打趣道
「是呀,我要不命大,如何能有現在?……璃兒賞花會可是要去賞花?」
陌璃夏點點頭「恩,今天木瞳和語芙都來找我了。我們那時要……」
「不許……那天你只屬於我」
「可……」
「別可是了,那天木瞳有江映寒,語芙有他表哥在,沒空理你,所以……璃兒還有跟著我吧」
陌璃夏想想也是「好……這樣,會不會不太好,你……」
「我如何?」裔君瀾撫了撫陌璃夏的小臉「我沒事的」
「恩」
「璃兒,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美好?」
「我……哪兒有你說的這麼好。」
「這樣的你,我怎麼放心讓你出去?」
「怎麼?害怕我被人搶走呀」
「呵呵,是呀」裔君瀾笑了笑從懷裡拿出一竄七彩手鏈「喜歡么?」
「喜歡」陌璃夏接過看了看,好看,卻不知是什麼材質
「喜歡就好,提前祝你生辰快樂」裔君瀾說著就幫陌璃夏帶上「這是我很多菩提樹上尋來的,有七種不同顏色組成的,叫七彩菩提根手串,當時我無意得了兩顆,就把它們打磨成了一個樣子,後來我覺得這些要是做個手鏈,你肯定喜歡,所以又尋了些」
「你怎麼知道我生辰的?」
「京都每個出生的人都有」
「你親自做的呀,這東西不好尋吧」
「是,我可是尋了一年才聚齊個手鏈」
陌璃夏看了手上這七彩手鏈,心裡嘭嘭的厲害「裔君瀾,謝謝你!我會好好帶著的。」
「帶著好,這菩提越帶越光亮。」
「你以前不是不知道我在哪裡呢?怎麼還給我做起了手鏈!」
裔君瀾看著陌璃夏道「不知,總覺得這玩意兒你肯定喜歡,就做了,還真不知道會在次遇到你,本來我想著如果遇不到,就收藏起來,一看到它,我就能想起你。」
陌璃夏看著裔君瀾,不知該怎麼回應他的深情。人這一輩子,機遇難同,因緣各異,一帆風順也好,跌宕起伏也罷,都是自己的命運。那些走過的,偶遇的,相逢的,別離的,都是唯一。無論處於何種境地,都不要抱怨世態,不能放棄底線,不必嫉恨他人。不貪,慾念就少;不嗔,心就易平;不求,就常知足。
遇上了,就要好好珍惜;別過了,一定要說聲珍重。人生一半在於我,另外一半聽自然!或許這一刻,她就確定了這個男人就是她陌璃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