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正亭被心臟傳來的痛感刺激的幾乎站不穩,氣也有些喘不上來,只能一手捂著心口靠在一旁的沙發上,一手指著離去的霍珩一:「霍珩一!你給我回來!你……你……」話還沒說完,霍正亭便不堪心臟的重負,直接暈倒在了地上。
「霍先生……霍先生……」
醫院裡。
霍正亭在醫院已經昏迷了10個小時,此刻病房裡特別的安靜,就是掉根針地上也能清楚的聽見。
姜雅兒一家得知霍正亭住院后,也匆匆的趕到了醫院探望。
由於霍正亭還在昏迷當中,姜晟和趙舒瑤只是小呆了一會,便離開了,姜雅兒主動請命自己留下照顧霍正亭,一家人也都明白她的小心思,並沒有干涉。
姜雅兒看著熟睡了霍正亭,覺得沒什麼大礙,便輕輕的走到了邊上的沙發上,慢慢的躺下,想要休息一下。
姜雅兒迷瞪迷瞪著竟然睡著了。
迷糊中,她看到了霍玉穿著一身黑色西服進來了,瞬間便清醒了不少,她高興的迎了上去,「你來了?」
霍玉的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姜雅兒的臉頰,柔聲細語的說道:「謝謝你嵐音,謝謝你能來替我照顧我叔叔,我真的很高興。」
姜雅兒看到霍玉看自己的眼神中充滿著柔情蜜意,不由得沉浸其中,一臉驚喜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姜雅兒的頭髮散發著迷人的花香,身上也有很淡的香氣,她呼吸的氣息,隔著他的襯衣,霍玉依稀能感覺絲絲的溫熱和微微的癢……
他周身的凌厲像是被一雙溫柔的雙手拂過一樣,瞬間煙消雲散。
霍玉鬼神差的忍不住在姜雅兒的臉上親了一口,後者不由得呆愣了片刻,便是滿臉的驚喜,沒有想到霍玉竟然會對她如此的溫柔。
難道說,霍玉的心中是有她的地位的?
姜雅兒滿臉羞澀的再次閉上了雙眼,微微張開嘴巴,等待霍玉再次的親吻。
只是,她還沒有被親到,就聽到門響了,有人進來了,她試著睜開了眼睛,才發現原來自己是在做夢。
原來,只不過是夢一場而已。
護士進來看了一眼還在熟睡著的霍正亭,將一瓶點滴掛上,並囑咐姜雅兒一定要看好了,有什麼情況及時反映。
姜雅兒呆愣了片刻,便點了點頭。
病房的門開了又關。
姜雅兒想起了剛才做的那個夢,臉慢慢的紅了起來,看來自己是太想見到霍玉了,太想他了,才會做出那樣的夢。
姜雅兒抬眸看向房門,微微嘆了口氣,心裡不免有些失望。
原本以為在這裡照顧霍正亭就能夠見到霍玉,卻不想什麼也沒見到。
姜雅兒認命的搬了把椅子坐在了病床前,守在了霍正亭的身邊,一手撐著下巴,百無聊賴的抬起頭看著點滴一滴滴的滴了下來,看看看著竟又睡了過去。
睡夢中,姜雅兒感覺有人觸碰她的手之後,猛然驚醒,轉過頭,恰好對上了霍正亭的目光,頓感心虛,看到霍正亭醒來,輕聲說道:「霍叔叔,你醒了?」
霍正亭臉色蒼白的笑了一下,輕輕地點了點,「不好意思,是我把你吵醒了。」
姜雅兒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沒有,叔叔,是我不好,看著你輸液,我都能睡著。」
霍正亭搖了搖頭,動了動身體想要起來。
姜雅兒趕忙站起身,扶著霍正亭慢慢坐了起來,有些著急的說道:「你現在不能起來,點滴還沒打完呢。」
「但是躺著實在是很難受。」霍正亭緊皺著眉頭,顯然有些不舒服。
姜雅兒看了看床上的開關,抿了抿唇瓣,「要不我幫你把床頭升起來吧。」說著,姜雅兒按了下開關,床頭慢慢的升了起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霍正亭的吊瓶也打完了,姜雅兒又是幫著給削蘋果,又是幫著喂水,很是細心,眼看著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過去了……
吃飯時間到了,姜雅兒開車跑到那家山西廚師在的地方,專門買了他喜歡吃的喇嘛肉,這讓霍正亭感動不已。
姜雅兒一直以為霍玉會來醫院看望霍正亭,所以她在醫院裡等了一天,盼了一天,結果在病房裡呆了整整一天都沒見到霍玉的身影,她失望極了,她似乎累了,不想再繼續偽裝了。
正好這時候姜雅兒的手機響了,她盯著手機屏幕上的號碼看了一眼,然後接了起來,語氣急切的說道:「嗯嗯,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霍正亭微微皺了皺眉,看到一臉急切的模樣,不由得有些擔心的開口問道:「雅兒,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姜雅兒皺了皺眉頭,一臉為難道:「朋友那邊有點急事需要我的幫忙,挺急的,讓我趕緊過去,霍叔叔,我可能沒有辦法留下來陪您了。
「有事你就先去忙,我現在也醒了,不用擔心我。」霍正亭見狀,一臉溫和的說道。
「可是,我答應霍玉要陪著你的,我……」
「沒關係的,到時霍玉來的時候,我告訴他一聲就好了,你有事就趕緊去忙吧。」姜雅兒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霍正亭打斷。
「那我就先走了。」姜雅兒聞言,頗為為難的點了點頭,拿起包包形色匆匆向門外走,霍正亭看著姜雅兒著急的樣子,還不忘叮囑,「路上注意啊。」
姜雅兒沒有再回應霍正亭,而是一溜小跑,著急的離開了。
出了醫院的門,姜雅兒拿出手機,神采飛揚的對著手機說著,「剛剛你的電話真夠及時的,走啊,我請你吃火鍋啊,我們家小區門口的那個火鍋店,不見不散啊。」
姜雅兒眉飛色舞,總算是脫離苦海,不用再辛苦的偽裝下去了。
只是才走了沒幾步,姜雅兒就在路邊不遠處看到了正在往醫院走的姜婉婉。
她怎麼在這裡?
姜雅兒還沒想清楚,就直接沖了上去。
「呦,來醫院看霍叔叔嗎?」姜雅兒冷笑的瞟了姜婉婉一眼,刻意擋住了她要走的路。
「可惜了,他現在已經休息了,沒有時間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