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繃帶繃緊的時候,被徹底放開的手感,可是截然不同的。
原本只是緊緊壓住的,被厚厚的繃帶隔絕,只是跟一般男人硬邦邦的有點不同,可是徹底放開之後。
只是感覺……
軟,
無窮的軟,
然後心裡頭好像是被羽毛輕飄飄騷動了一下,讓你忽然升起一股忍不住的慾望,想要進一步碰觸。
甚至生出某種,用力、捏住……
將它就這麼捏緊在手心,狠狠的,撕毀的慾望。
太軟了,太……
惹人疼愛了。
蘇執鏡淡漠的移開眼神,下頜線緩緩收緊,淡淡的說著,每個字卻咬的很認真。
「我是你,唯一的、永遠的,哥哥。」
「哎呀,無趣!」
時離放棄的滾開了一點,「顧左右而言其他,就是不肯說。」
這傢伙每次問這種類似的問題就是一股腦的說是哥哥,其他的真拿捏不準。
時離很頭疼,隱藏任務要沒完成,這個位面可是白來了。
她拚命強調:「我們一定要好好建立兄弟感情,知道嗎!蘇執鏡,你一定要好好把我當弟弟,我才會喜歡你,對你好。」
「喜歡?」
兩個字眼叫蘇執鏡的瞳孔刺激的陡然縮了縮,忽然又釋放出絲絲的笑意來。
「思思還小,不懂。」
時離暫且放棄了,蘇執鏡的手禮貌又疏離的從她的胸口拿來,又關切的撫在她的背脊上,不帶有任何其他的色彩。
時離微微放了心,感覺蘇執鏡對她似乎還沒有哪方面的意思,是不是兄弟情上還能掙扎一下?
她著實也很無奈,之前能想的辦法都想過了,卻都石沉大海,現在只能瞎貓撞上死耗子。
碰運氣了。
「我懂!」時離強調,又緊緊拉著他的手,「哥哥,我是你最好的弟弟,我會永遠陪著你,你不要覺得孤單了好嗎?」
她眸光燦燦,很是天真,可是就是這樣的天真,能輕而易舉的破開你的心防,叫你一時間都能搖擺不定。
要你一時之間,差點都要控制不住……
「疼!」時離吃痛的叫出聲來,蘇執鏡剛才一瞬間用力差點直接把她胳膊掰折!
蘇執鏡似乎也在這時候忽然晃神,他鬆開了時離,不發一語。
只是仔仔細細的給她蓋好被子。
這邊轉身,以包裹的姿勢,將她控在了自己的懷裡。
蘇執鏡只是微微嘆了口氣:「思思留長頭髮吧。」
「不行!長頭髮的是妹妹!」時離果斷拒絕,隨後語氣又軟下來,「好不好嘛,哥哥?弟弟永遠陪著你。」
「當然好。」蘇執鏡道:「思思留長發?」
「不留。」
「等思思頭髮長了,哥哥……就把你當唯一、最好、真正的弟弟。」
時離懷疑:「真的假的?」
蘇執鏡:「真的。」
時離:「好呀,那我明天就帶長假髮!」
蘇執鏡:「……」
時離:「……」
呵呵,就知道是假的。
咕噥咕噥著兄弟兩個字,模模糊糊的睡了過去。
而輕輕抱著她的蘇執鏡,手不知覺挨到了胸前。
兄弟啊——
嗤——
他手心挨著柔軟,眼眸漸漸轉為幽深的色澤。
看著她的眼神里,逐漸的、逐漸的,釋放出無限貪婪。
他從一開始,
想要的,就是她。
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