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離只覺得一臉莫名其妙,可如今她也沒有什麼要做的戲,自然不會傻傻的站在原地讓花茉打。
隨後一個擒拿手,就輕飄飄的拐過了花茉的手腕,把她骨頭都翻折到了後頭。
聽著花茉從氣勢洶洶變成痛苦的哭號聲,時離才慢悠悠的開口:「我不要臉?我臉皮可厚著呢,都是從你的臉上撕了貼過來的。」
花茉一下子瞪大眼睛,想來是沒想到竟然世界上會有人主動承認自己厚臉皮,一時間沒有轉過彎來。
但是很快,她又反應過來,怒斥:「撕我的臉皮,你……你在說我不要臉?呸!你這個小雜種,也配這麼跟我說話!」
「唉?別鬧哦。」時離氣定神閑,拿蘇執鏡過來躺槍,她指了指自己。
「我現在可是蘇執鏡的弟弟,跟他可是一脈的,你說我是個雜種,豈不是也是在說蘇執鏡是個小雜種?」
時離聲音一下子就高亢了起來,「哎呀哎呀不得了了,你們的小少主,被人說雜種啦!哎呀——」
「你瘋了!我沒有!你沒亂說!」花茉一下子就急了,整張臉徹底白了。
待的這一個星期,時離倒是各種輕鬆,花茉確實徹底見識到了,這座城堡的另外一面的可怕。
知道了哪個曾經無意被她叫哥哥的小少主,真正的暗黑面。
那是叫她光是想一想,就足以渾身悚然的害怕。
所以時離這一頂帽子扣下來,叫花茉當然就軟了雙腿。
「我沒說!!」花茉急的眼睛都紅了,「你胡說,小雜——不!蘇思,你在胡說。」
「這就對了嘛。」時離笑意盈盈的拍了拍花茉的肩膀,「我叫蘇思,以後記得說人話啊。」
說完就繞過她,往餐桌上走了過去,似乎剛才不過是一個好玩的小插曲。
「讓我來看看,今天早上有什麼好吃的。」
花茉開局不利,沒想到被時離反將了一句,她愣了一下,氣沖沖的立刻就又跟了上去。
「好啊,小……蘇思!你耍我是不是?」
「是啊。」時離坦率承認,「順便教育教育你,什麼叫做有道德,講禮貌!」
「你……」花茉氣急,好一會,才強行按捺住,壓低聲音小聲道:「蘇思,你別以為你能得意多久!你還不知道,你爬上床,昨天抱著的那個男人,是多麼可怕的一個人吧。你會後悔的!他的手上全是鮮血,他……他可是真正的魔王!」
「魔王?」時離挑了挑眉,將麵包塞進了嘴裡,「是嗎?那多好,我最稀罕魔王了,好玩!」
「怎麼是好玩!你到底懂不懂。年紀那麼小,心思就那麼骯髒,你可是個男的!居然就要肖想少主,他……他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
花茉心中又怒又妒,她害怕少主,卻又妒忌蘇思居然能跟少主那麼要好,真恨不得踩爛蘇思這一張沒有所謂的臉!
「骯髒的人是你。」
時離臉色微微沉了下來,「花茉,我給了你一次機會逃離孤兒院,不要拿別人一時的好心當成狼心狗肺,孤兒院帶來的那些骯髒東西,你最好,徹徹底底的封下去,重新做人。」
「否則,我不介意把你扔回去,讓你知道,什麼才叫做。」
「真正的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