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決定了,與其犧牲自己,不如把人給交代出去。對她來說,芳芳只是她的一個炮灰,僅此而已。
林小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飾,擺出一個自認為很完美的笑容,伸手,準備敲門。
然而,她的手還沒碰到門,房間里傳來的聲音讓她的手就這麼僵在了半空中。
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是真的,於是,她往門上貼了貼。房間里哼哼唧唧高低不一的聲音清晰的傳入耳朵,林小小猛地縮了回來,紅著眼眶瞪著門。
這次不是做夢,作為成年人,這種聲音她怎麼會不知道?
一時間,她心如刀割,怨念恆生。
誰說陸少不近女色?
那是因為那些「色」不合他的心意。
林小小不知道自己在門口站了多久,她本來想就這麼站著等裡面的聲音停下來再敲門,可是,她的腿都酸了,裡面的聲音還不打算停下來。
她艱難的望了眼緊閉的房門,最終抬腳離開。
靳洋哥哥,我答應你的事做到了,可你卻沒有給我機會開口。
今天,將成為她最後一天在墨娛上班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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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嬖央跟著司南辰走到停車場,他忽然停了下來,意味不明的盯著她看。
譚嬖央被盯得有些心虛,便試圖岔開話題,「南辰,我們去買些特產讓爸媽帶走好嗎?」
司南辰冷笑,「譚嬖央,不要喊的這麼溜,那是我爸媽。」
聞言,譚嬖央臉色僵了僵,隨即也不再裝。
「司大少爺,你確定要在這人來人往的地方談這件事嗎?」
司南辰瞥了她一眼,默不作聲打開車門坐了進去,而譚嬖央也坐到了副駕駛座上。
見他沒有啟動車子,她知道,他是非要把今晚的事說清楚了才能走。
「司大少爺,你想知道什麼就問吧。」
「呵,還算你識相。你叫我去909,是因為你早就知道庄舒傾在裡面?」
譚嬖央坦白,「對!怎麼,我把人送到你嘴邊了,你還能讓人跑了。」
司南辰沒說話。
譚嬖央繼續道:「我不知道陸靳洋怎麼會出現在那裡的,但是,你確實失去了一個大好的機會。這樣的機會可遇而不可求。」
「除了你,還有誰參與了這件事?」
譚嬖央沒聽清楚。
司南辰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但是他的語氣比剛才要冷幾分。
譚嬖央忽的笑了,「你這人真是奇怪,我們把人送到你嘴邊了,你問我這個問題不覺得很多餘嗎?」
「譚嬖央,封殺你,不過是我一句話的事情,你確定要這樣跟我說話?」
「哪敢!司大少爺,你變了。」她沉默了。
司南辰以前是個不怕死的富家少爺,他想做什麼就會去做什麼,完全不顧別人的感受。他被人打的事情,譚嬖央有聽說過,但不知道是誰打的,也沒見司南辰報案。
那天他去找譚嬖央,問她願不願意跟自己假結婚。從那天開始,到現在,他的變化譚嬖央都看在眼裡,有很明顯的成長痕迹。
司南辰沒有管譚嬖央說什麼,他說:「別忘了我們結婚是為了什麼,如今我要做的事情已經不需要你的幫忙了,你自己掂量著,否則這場戲就得你一個人唱下去了。」